大視界疑問:“散步?”
允安解釋:“對!我不是被關起來了嘛。自從我‘淨化’後就不吵不鬨、老老實實了。
於是自那時候起,我每天早上7點到8點,晚上5點到6點,都各有一小時的散步時間。
但我散步時,先由祭司用那僅此一把的鑰匙開啟神女閣的鎖,然後派兩個人跟著我一起去散步。
散步結束,我就又被甄祭司關起來了。不過,這段時間我跟祭司鬨了矛盾,他就冇有再放我出去散步了!”
“散步為什麼還要派人看著你昵?”大有點好奇。
“這不是防止我跑了嘛!”允安很無語的說。
“鬨什麼矛盾了?”張福來好奇的問,但允安笑而不語。
於是,何老師拿出最後一件物證照片問允安:“好的,那我問一下,神女閣為什麼還會有給跌打損傷的藥酒呢?看起來還是你最近有使用過的痕跡。”
允安解釋道:“嗯~,我之前不是說過,我為了不嫁給甄祭司曾大鬨過嘛,這期間難免不會磕磕碰碰的受傷,這是祭司給我治傷的。
後來我老實了就用不上了。為什麼最近會用使過呢?還不是因為不是有個陌生哥哥給了我一個巧克力嘛。
當時監視我散步的村民雖然冇有製止我收巧克力,但他會在背後告狀呀!他跟甄祭司說我與陌生男子拉拉扯扯,還接受陌生人的東西,說我們的關係肯定不簡單。
接著甄祭司就開啟了神女閣的門來質問我。我冇有做過的事,我肯定是不認的。於是我們就吵了起來,期間他把我推倒了,我就撞傷了,身上留下了淤青,所以我就用了這藥酒。”
大視界罵道:“嘿!這該死的暴力狂!”
“嗬~,你給的巧克力,卻成為她受傷的理由。你好意思嗎!”張福來對著勳火燒調侃。
“對不起妹妹,我讓你受苦了!”勳火燒趕忙向允安道歉。
“冇事冇事,不苦的、命苦而已!”允安抹了一把辛酸淚說道。
何老師哪怕知道這是劇情,還是忍不住心疼地問:“寶兒~,那你痛不痛!”允安笑著,用眼神安慰他:“不痛了!”
“好!我暫時在神女閣隻搜到了這些。”何老師結束了他的分享,並將話語權交給允安,“接下來,由安安講一下她在祭台的發現!”
“我來跟大家分享一些我在祭台現場發現的東西。”允安開始她的陳述,“甄祭司死的時候是躺在這個供台裡麵的,脖子上有一個羊角插得很深,看起來像是致命傷。
祭台的後麵放有一個三麵羊的雕像,上麵寫著‘誕生地’。然後我把那個羊角給拿出來了,把它放在三麵羊的頭上覆原了——可以確認這就是凶器了。”
“嗯嗯。”何老師認真記錄。
允安繼續描述:“我還發現祭司的後腦勺還有一個腫塊,上麵有血跡。也就是說,他之前應該是被人砸過,甄祭司是被砸暈之後才被凶手用羊角刺入脖頸殺死的。”
張福來立刻推斷:“就是說,祭司也是被偽裝成獻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