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出信的內容:“三麵羊降下懲罰,是我作為祭司的失職,冇能管理好村民們。我願意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三麵羊,希望祂能平息憤怒繼續庇佑村莊。
之後,將由我的徒兒接任祭司之位,讓他一定以我為戒,履行好保護村莊的使命。——甄祭司”張福來話鋒一轉,“但這封信的字跡是反的!像個映象字。”
蓉一麥猜測:“左撇子?”
勳火燒提出疑問:“但這怎麼確定是不是甄祭司的字跡呢?”
允安說:“對照筆跡!”何老師向張福來提出要求:“可以把這封信給我看看嗎?”
“給!”張福來遞過照片。
“謝謝!”何老師接過信的照片,看了看,似乎看不清,便戴上了自己的眼鏡纔看清。一旁的允安看著何老師這個動作,很是憂心地皺了皺眉頭。
郭打聽也跟著看了後說:“這個字跡還挺像的!”
何老師看完後摘下眼鏡:“非常像甄祭司的筆記!”他轉頭時看到允安微微蹙眉,就知道她在擔心自己,便討好的向允安笑了笑,手輕輕的拍了拍允安的手安撫她,示意自己其實冇什麼大事。
現在在錄節目,允安很有分寸地暫時不計較——但不代表之後不計較,何老師平時以錄製工作忙,老是不抽出時間去做個能矯正視力的手術。
允安點出關鍵:“這是假的吧?應該是族長想要模仿甄祭司本人的筆跡。”
張福來繼續分享梨子提供的另一個資訊:“梨子還說,昨天渡口已經死了一個人了。然後我就去了渡口看看,果然,發現了一具屍體。”
“死者叫強子,我為什麼知道他是強子呢?因為,這人實在是太喜歡自己的名字了,於是他在自己的後脖子上紋了一個‘強’字。而且,這屍體手上還戴了一個T字手鍊!”張福來調侃的說。
大視界立刻聯想到T集團:“這是個集團老登唉!”
張福來描述了一下屍體的狀態:“他的手部、臉頰都有一些淤青,就是說明這個人是有被拖行的痕跡。”
何老師探討著可能性:“是被拖?也有可能在地上蹭的,對不對?”
張福來更傾向拖行:“我覺得更像是拖行,因為有對應的血跡。”
允安推測:“強子的屍體是從彆的地方拖來的?”
“對。”張福來確認,“渡口的船上有死者腳底的痕跡——紅色的土,船上也有血跡。然後,在河的對麵的那邊碼頭,也有他腳底的印跡。在河對麵我還發現了一部強子的手機,裡麵有個錄音。”
錄音內容:
“……現在被我鎖起來了,你可以提貨了……”
“那個孩子跑了!”
“下雨天他肯定跑不遠的,我去追,你放心。”
走路時的抱怨聲:“還下雨天,路可真滑呀!啊啊啊啊~(慘叫)……”
張福來分析:“他是滑下去後脖子紮到了河邊樁子死的。那邊地上還有拖行的血跡。它不是一個河嘛,人是在河對麵死的,屍體是在渡口裡發現的。整個的血跡痕跡是對麵有,船上有,渡口有,所以凶手肯定是坐船運屍體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