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道:“我剛纔根據前麵的資訊,能還原到我進村之前的部分記憶,但其實就記得那麼點。
因為這個筆記本,是我當年離開村子前,我自己寫的一個日記。然後我根據我夢中的一個森林場景,我就把當年埋的日記給挖出來了。
我看到那些破碎的字,觸發了記憶的關鍵詞,想起了跟那幾個字關聯的東西。但剩下的記憶,包括我在墜崖前是助祭什麼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明白!”何老師表示理解。
張福來繼續說他能記起的部分:“就是我想起了我有個弟弟,比我小4歲,2月11號是他的生日,他叫晨子。
他是個很好奇的小男孩,但是村裡邊管的特彆嚴,就想飛出去看看,這其實是我們倆共同的一個夢想。”
允安立刻聯想到:“這就是為什麼桃子後來送他一個貓頭鷹(希望他重拾好奇心和飛出去的願望)。”
“對!”張福來說,“所以,我們倆當時是商量在那一年的2月14號逃跑的。”
允安總結這悲劇性的結果:“結果,他被淨化了,你墜崖了!”
“對!我墜崖了。”張福來確認。
何老師追問關鍵點:“你記得當時你墜崖的時候,發生什麼了嗎?是有人害你,還是你不小心?”
“不太記得。”張福來搖頭。
大視界拿著日記本證物說:“然後,你以前寫完了日記,你自個你自個埋在土裡了。”
張福來還是保留態度:“其實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是我埋的。”
大視界試圖理清關係:“然後,2月14號你跟咱們桃子要逃出去是吧?”他一時有點混亂。
張福來糾正:“不是跟橘子嗎?”
蓉一麥也暈了:“怎麼有個橘子了呢?”
張福來放棄掙紮:“反正這意思差不多!”
蓉一麥看向晨子:“你到底是橙子還是橘子呀?”
晨子明確:“橙子!我吃橘子過敏。”
允安試圖梳理人物關係:“然後,他有個小姐姐叫桃子,他哥哥叫柚子。”
大視界還在糾結:“不是橙子嗎?”
何老師看著這亂成一團的水果家族,玩心大起,搞怪地念起繞口令:“橙子、桃子、橘子、柚子、橘子過敏……”
“哈哈哈哈~,炅炅你彆說了,亂了亂了!”本就冇有多少思路的允安被徹底繞暈了,趕緊伸手捂住何老師的嘴製止了他。
“我是個傻子!”大視界看著自己混亂的筆記,帶著一張更加混亂的臉無奈地說,“好,下一個。”他決定講述下一個發現,讓自己從這水果迷宮中解脫出來。
“他還有一個特彆大的紙飛機,”大視界拿出另一件證物照片,“上麵寫了一句自我埋怨的話——‘自私的我,實在是冇有臉與你相認’。”
勳火燒看向張福來,問道:“你為什麼覺得你自私呢?”
張福來帶著愧疚解釋:“因為我的記憶是破碎的嘛。我記得我們當時想一起逃跑,然後在我後來瞭解到的情況中,他認為哥哥已經死了。
我就在想,當時我們的計劃,是不是我落下他一個人跑了?所以,我覺得自己是個很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