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其他人也陸續進來。輪到張福來進門時,他也戲精附體了,對著空氣煞有其事地點頭打招呼:“你好,你好。”
允安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側過身,湊到何老師耳邊小聲說:“炅炅~,這……好熟悉的一幕呀!”何老師看著張福來的表演,也樂不可支。
“你玩的,跟我剛剛和安安玩的一模一樣唉。”何老師笑著對張福來說道。
在場的其他人看著他們這默契的互動和接連上演的“小劇場”,都忍俊不禁,紛紛表示:“還得是你們會玩!”
眾人圍坐在桌子,由何老師主持案件推理。
“今天這一案的陣線拉得特彆長,”何老師開門見山,神色嚴肅,“大家的記憶都停留在了9號,而今天已經是14號了,你們這中間整整消失了五天的記憶。”
他環視眾人,繼續說道:“所以呢!我們今天要通過各位的講述,搞清楚兩件事:第一,今天案發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第二,是從9號到14號這五天,各位都經曆了什麼?你們到底和這個村子裡麵的人發生了什麼樣的糾葛,以至於發展到……殺人?”
“第一個跟我們分享的是我們的蓉一麥。”何老師示意。
這時,晨子注意到細節,笑著說:“誒,你們看!她衣服上都有個‘一’。”
允安也讚歎道:“蓉姐,你今天的這身好酷呀!”
“對!好帥!”何老師也表示讚同。
“對嗎?”蓉一麥得到誇獎,立刻來了精神,“我今天本來想當一個酷女孩的,誰知把我凍成……”
她話還冇說完,似乎一下子卡殼了,“好^,我今天去了……去了……”她努力回憶,卻一時想不起來。
大視界打趣道:“嘿,你這是給凍失憶了嗎?”允安笑著補刀:“CPU已被凍壞。”
“哦~,記得了!”蓉一麥終於想起來,“我是去了晨子的小賣部!”她一邊說,一邊拿出證據照片,“晨子的小賣部,是羊不哭村唯一許可經營小賣點。”
何老師理解了:“唯一合法的就隻有他一家小賣店,隻有他是能做買賣的。”
“對了,它還被裱起來掛在牆上。”蓉一麥補充。
允安好奇地問何老師:“啊!這個不是要掛在牆上的嗎?”
“是的!冇錯。”何老師肯定地回答。
晨子順勢解釋起來:“我們這個村子吧!它比較閉塞,一些外麵的物資運進來,或者村裡的人想要拿東西出去置換,都必須經過小賣部。”
允安追問:“嗯~,請問你這是用什麼方法換來的嗎?”
“就是一種信任!”晨子回答。
允安點點頭:“哦~”
何老師總結:“就是不開特彆多的口子去與外界交流,覺得他比較可靠。”
“對,”晨子補充關鍵資訊,“但是,這裡有一個點,就是說我從外麵運進來的東西和我要運出去的東西,都是要經過我們的族長審批的。”
何老師立刻抓住重點:“邏輯上來講,他隻是族長的一個打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