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一時語塞,回想著自己剛纔那番自信滿滿的介紹,表情瞬間凝固,整個人彷彿受到了巨大打擊。
“何教授,你聽我解釋……”郭打聽見狀打算解釋。
“郭打聽!”何教授突然提高音量,帶著幾分戲劇性的委屈質的問道:“我到底是不是你唯一的寶貝了?”
允安笑著給何老師解答:“寒日禮這五天纔是絕對不允許外人進出的,他們是之前就進來的。”
“噢……”何教授這才恍然大悟,表情瞬間由陰轉晴,“原來隻是這五天不允許啊。”
“M200年2月14日中午12點,我抵達了羊不哭村,村民郭打聽在村頭接待了我。”何教授繼續敘述著他的行程。
“今天居然是二月十四號?”蓉一麥顯得十分震驚。
“今天是2月14號?”張福來也滿臉疑惑。
“對啊!怎麼了?”何教授疑惑的說。
“我們還是先去祭台看看祭司是怎麼死的吧?”允安提議道。
眾人走向祭台,蓉一麥指著死者脖頸處喊道:“這是個羊角!”那支羊角深深的插入了祭司的頸部。
郭打聽伸手摸了摸屍體,“唉~,還有一點溫度。”
這時,允安注意到何老師悄悄地退到一旁,從角落裡摸出個小闆闆,不由覺得有點好笑。
何老師舉著本本鄭重的宣佈:“既然我是剛剛纔乘坐小火車來到羊不哭村的,並且由本地村民郭打聽接待,有不在案發現場,再加上我找到了這個本本,那麼本案的偵探就由我來擔任。”
“嗯嗯~,好的,好的。”允安點頭表示讚同。
何偵探開始梳理案情:“現在是M200年2月14日中午12:10,在羊不哭村祭祀廣場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羊不哭村的現任祭司——甄祭司。
他被髮現時躺在祭台中央的供台內,屍體尚有餘溫。其脖頸處有致命傷,初步判定為羊角插入導致頸動脈破裂,失血過多而亡。嫌疑人暫時鎖定在你們6位之中。”
“各位先做個自我介紹好嗎?”何偵探指向那位漂亮的短髮女子,“請先從這位開始。”
“我是個大牌美妝銷售,名叫蓉一麥。”蓉一麥說。
張福來笑著插話:“銷冠嘛!名字就叫‘容易賣’,什麼都好賣。”
“你是怎麼進村的?”何偵探追問。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兒的,”蓉一麥肯定地說:“我醒來後就在這兒了。”
何偵探轉向另一位,“這位先生,你的名字是?”
“名字我隻說一次。”勳火燒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這個態度不好。”大視界點評道。
“說兩次怎麼了嘛?”允安故意逗他。
勳火燒依舊堅持說:“名字我隻說一次。總結起來就幾個字:不要試圖瞭解我,我的任務就是瞭解你。我是人口調查誌願者——勳火燒。”
“勳火燒,我還以為是個賣燒餅的。”何偵探打趣道。
允安突然唱起來:“勳火燒,心火燒!”
“心扉呀!”何偵探默契的接上。
“我也是睡了一覺,醒來就到這兒了。”勳火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