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實的嗎?”張公子看向允安。
“這是基於真實案件證據匯入的資料,”允安肯定道:“現在這個心理空間裡的證據都是真實的。”
張公子又在控製檯發現了一個說明:“門禁係統說明:大門緊急開鎖控製鍵。此開關開啟後,大門會從內部鎖死,任何方式都無法從外部開啟。”
“我去看看你的刀還在不在桌上。”允安想起最初何老師“醒來”時握著的那把刀,快步走向何喝喝的辦公室。
何老師也跟了過去,辦公桌上空空如也。
“寶兒~,我的刀也冇了。”何老師指著空蕩蕩的桌麵對允安說。
“對!”允安點頭,“那把帶血的刀,也是你潛意識想象出來的,現在真實線索匯入,它自然就消失了。”
眾人重新回到偵探社大廳時,張公子徑直走向大門內側,目光銳利地掃過門後牆壁上的電力總閘。
“我注意到這個停電控製也有跟剛纔不一樣的地方。剛纔這個總閘和它周圍的牆壁上都是乾淨的,冇有血手印。但現在……”
他指向拉桿下方一個清晰但帶著拖拽痕跡的暗紅色手印,“現在這裡有個血手印。”
何老師也湊近觀察,手指順著牆壁下滑,“這血手印一路往下……”他指著靠近地麵牆壁上更淡的幾抹血痕。
允安蹲在張公子旁邊分析道:“等於某個受傷的人冇有夠到總閘拉桿。所以血手印的高度是一路往下滑落的,他可能是支撐不住了。”
“還有,”何老師指著總閘拉桿本身,“他如果成功拉下了這個總閘,這拉桿的頂端和操作部位,是不是也應該沾上血跡?但這裡冇有血跡。”
允安眼睛一亮,“也就是說,門禁係統記錄的那個‘9:05斷電導致大門反鎖’,並不是通過這個手動的總閘控製的?”
“對。”蓉哥特認同,“至少,不是由這個試圖操作、卻因受傷未能成功的人完成的。”
張公子代入自己的“屍體”情況,嘗試還原,“就是說,他想把這門鎖上,然後冇來得及。因為‘我’可能已經被捅了一刀了,然後我手一直捂著傷口,所以手上都是血。
我掙紮著想來拉閘,但失血過多或體力不支,手剛碰到總電閘就滑了下去,就留下了這些血印。這個時候,我可能被人從後麵襲擊了,然後……”
“就是電閘斷電鎖門這個動作冇有完成。”晨序員總結。
“對。”張公子點頭。
“但是他為什麼要把它鎖上呢?”晨序員提出關鍵問題,“是想把誰關在裡麵?還是想把誰擋在外麵?”
張公子想到另一種可能,“我們要開會的話,是不是會把大門從裡麵關上或者鎖上?防止打擾。”
“應該吧。”允安覺得合理。
何老師卻忽然想到一點,帶著點“委屈”的語氣插話:“唉~,等一下。隻有成員門禁卡才能進來,彆的人都進不來。你們鎖門……是防我嗎?”他指的是自己“遲到”未參會的情況。
鷗千麵失笑,“防外人嘛!”
“對,要關上門的,對,關上門……”何老師自我說服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