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並不是何偵探。”蓉哥特輕聲說。
“他已經把自己洗腦成功了。”張公子看著那些日益絕望的筆跡。
允安翻到最後一頁有字的地方,“M219年12月25日,今天有位自稱是心理醫生的人來探望我,她說她相信我不是凶手。
她不斷地問我有關那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可是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隻知道自己是凶手。”
筆記本裡還夾著一封信。何老師拿起來,念出了信的內容:“何偵探您好,上次見麵時,我很驚訝於您竟然會完全不記得嘿嘿嘿偵探社成員死亡當晚發生的所有事情。
我們曾經在一起案件當中相遇過,那時我問過你:‘身為偵探,為什麼還會關心凶手背後的故事?’
你說,有位老師跟你說過,偵探不是殺人犯,追求真相的意義,並不是為了把凶手逼至絕境。
除了非黑即白的既定事實以外,找到真相背後的真相,才能還原真相最大的價值。終有一天,你將解開所有謎團,還原當晚的全部真相。
天頂集團如今已經成為夕輝市隻手遮天的黑惡勢力,但好在張公子的遺囑成功執行。
在雲上集團的資金支援下,我們這些有幸被嘿嘿嘿偵探社影響過的人,重新聚集在嘿嘿嘿偵探社的旗幟之下。
關於當年的那起案件,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下次見麵時,我將全力幫你恢複記憶。落款:安心醫。日期:M220年2月20日。”
“就是你寫給何社長的,對不對!”張公子看向允安。
“對,”允安坦然承認,“這是我之前寫給現實中的何偵探的信。也正是基於這封信的承諾和新的線索,我才以這種方式進入他的心理世界幫助他。”
何老師揉著太陽穴,努力整合資訊,“所以是因為安心醫幫助我進行了心理治療,然後我恢複了一部分記憶。
我把記憶裡夥伴們的形象都拚湊在這裡,你們都是在我的心理空間裡,包括我和安也是。
我用意識還原了當時M213年2月23號,偵探社被團滅的那一天——那也確實是我噩夢的一天。”
“而這個心理空間裡,現在被匯入了真實的案件線索,”允安接過話頭,眼神明亮,“希望在這個已經還原的真實場景裡,我們能夠一起找到真相,幫助現實中的何社長能夠恢複正常。”
“唉~,我懂了!我懂了!”何老師忽然激動起來,指向外麵的大廳。
“怎麼了?”允安問。
“剛纔第一輪的蒐證,找到的那些B版本線索是我已遮蔽掉可能跟真正凶手有關的所有線索!”何老師分析道,思路越來越清晰。
“因為你不相信。”鷗千麵理解地點頭。
“但是,因為安心醫的治療,加上現在匯入到這個心理空間的物證,都是基於真實案件的證據還原了!”何老師看著桌上的報告和筆記本,“所以,我們之前找到的A、B兩個版本,其實是‘被美化的記憶’與‘殘酷的現實證據’的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