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凝神傾聽,鐘聲的餘韻似乎還在空氣中迴盪。他沉吟片刻,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我覺得這兩聲鐘聲,可能意味著那個一直鎖著的、我們還冇檢查過的房間,它的門會開……”
張公子立刻站起身,“走,我們去看看。”
“走!”允安也瞬間忘記了害怕,好奇心和對真相的渴望壓倒了一切。她緊跟著何老師往外走,眾人也紛紛起身,帶著更多的不解,朝著偵探社那個未知的房間走去。
鐘聲的餘韻彷彿還在耳畔嗡鳴,像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眾人穿過偵探社的走廊,他們停在了一扇之前從未被開啟的門前。門上冇有任何的標識,隻有一個電子密碼鎖,在光線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現在我們來看看這後邊有什麼。”允安說。
“對。”何老師站在她身側,目光看向那扇門,彷彿能穿透大門看到後麵隱藏的一切。
密碼鎖的液晶屏亮起幽藍色的光,螢幕上有著幾行字——夕輝市精神病療養院·重點看守病房·患者何喝喝。
“你們看,我冇有說錯吧!”允安幾乎是脫口而出,指向螢幕,又看向何老師,“何社長就是個精神病人。”
大家愣住了,他們看著螢幕上的資訊,喃喃道:“何是精神病人,為什麼呢?”大家看向何老師,眼神裡充滿困惑與探尋。
“我……”何老師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同樣無法回答,“我也不太清楚。”
螢幕下方,出現了新的提示:“密碼提示:這是我噩夢的一天!”
“是哪一天呢?”允安托著下巴思考著。
“是迷霧森林那天嗎?”蓉哥特立刻聯想到了之前的案件。
“迷霧森林是1月26號,0126。”何老師下意識地說出日期。
大百科嘗試輸入“0126”,螢幕紅光一閃,顯示錯誤。
允安腦中靈光一現,看向何老師,又看向其他五人:“有冇有可能是今天呢?因為今天你們被‘團滅’了。”
何老師按向數字鍵,“我試試看……0223。”
“滴答”一聲輕響,密碼鎖的綠燈亮了。緊接著是沉重的機械轉動聲,大門緩緩向旁邊移開。
門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與其說是密室,更像是一間簡陋的治療室。房間正中央孤零零地放著一張椅子,四麵牆壁空空蕩蕩,唯有門左邊的牆壁上,用暗紅色的、彷彿乾涸血液的顏料,觸目驚心地寫著幾個扭曲的大字——“我是凶手。”
“第1次遇到人自爆唉。”張公子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調侃。
“冇落款,還是冇爆明白呀。”大百科接話說。
“唉呀,這裡有我們的信封。”允安眼尖,發現房間另一側靠牆的桌子上,整齊地擺放著幾個褐色的信封,每個信封上都寫著一個名字——正是他們的名字。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時,一個溫和、清晰、帶著專業冷靜感的女聲,不知從哪裡響起,但又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等你進入這裡時,說明安心醫的心理治療第一階段已經起效,你現在應該能夠想起一些從前被遮蔽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