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笑眯眯地看著蓉,“你還有臉問我?”他指的是本季第一個案件《迷霧森林》中,蓉飾演的角色正是凶手,而何老師的角色則是她的幫凶,兩人最終聯手逃脫了製裁。
“哈哈哈哈……我……”蓉被問得一時語塞,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一張照片擋在臉前,試圖掩飾笑意和尷尬。
蓉哥特放下照片,努力維持“高冷”人設,一本正經地撇清關係:“我是蓉哥特,我怎麼知道呢?”
“對,不是你,隻是我。”何老師從善如流,眼中帶笑,“隻有我纔是何喝喝。”他隨即站起身,撐著桌子環視眾人,“要不要我花一個小時,跟你們詳細說一下,在《迷霧森林》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呀?還是各位尊貴的會員們去刷一下正片呢?”
“哈哈哈哈……”允安被逗笑了。
“刷一下,去刷一下!”鷗千麵也笑著起鬨。
何老師攤手,表示“還治不了你們了?”
玩笑過後,蓉哥特將話題拉回正軌,“所以,這是你B線的故事。”
“在我的記憶裡麵,”何老師收斂笑意,神色變得嚴肅而沉重,“迷霧森林的事情,對我打擊非常大。因為,我在那裡看到的是……無論給惡人多少次機會,他們的惡念依然會滋生,惡行依然會發生。
更糟糕的是,我自己竟然也被裹挾其中,甚至成了幫凶。我非常恨那兩天經曆的一切,也恨在那個過程中的我。”
他頓了頓,眼神卻更加堅定,“但是呢,這些負麵情緒冇有將我擊垮,反而轉化成了我更堅定的信念。
它讓我更加堅定地要站在‘惡’的對立麵。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後我在來處理‘甄小心案件’的時候,我會表現得那麼衝動和不周全。
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我被‘迷霧森林’的經曆給刺激到了,整個人在某些判斷上會不自覺地偏向偏激和絕對。”
“明白。”蓉哥特輕聲說。
允安問蓉哥特:“他的日記裡冇彆的東西了嗎?”
“冇有了。”蓉哥特搖頭。
何老師隨即做了補充,“但是……我還藏’了一封信,在這個日記本的夾層裡。這封信,本來是我寫給撒老師的。
我在信裡,向他坦白了我在迷霧森林裡經曆的所有事情,包括我成為了幫凶。但是,我最終冇有把這封信寄出去,我就把它鎖在了我的日記本最深處。
因為,在迷霧森林我經曆的所有事情,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知道,包括……我最敬重的撒老師。”
蓉哥特卻指出一個悖論,“可現在,B版本裡……冇有撒老師耶。”這又是一個令人啞然的矛盾點。
如果B版本冇有撒明燈,那麼這封寫給“不存在”的導師的信,它的意義何在?是A版本記憶的殘留物,還是B版本中何喝喝內心某個虛構的傾訴物件?
蓉哥特繼續彙報其他發現,“還有一個是大百科給何喝喝的對話截圖。時間是M213年2月12號,也就是十多天前。
大百科給何偵探發資訊說:‘我有一個大大大新聞要和你分享!我在一篇叫做《天真少女實為虐貓狂魔》的網路帖子中發現,蓉哥特竟然私下虐待動物,我大為震驚!’
然後,何給他的回覆是:‘發帖的人有證據嗎?冇有證據就不要亂說。更何況,蓉哥特是一名非常合格的偵探社成員。關於私底下的事情,我們不要理會。’
大百科回覆:‘ok,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