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現在進去蒐證的時間是?”允安問。
張公子看了看記錄,“我們‘醒來’後再次進入現場蒐證,是晚上10點整。”
“10點,對。”蓉哥特低聲確認。
“在這個大門的後麵,”張公子指向一張現場照片,“有一個可以用手直接推拉的偵探社電力總閘。
也就是說,在9點05分,有人從內部拉下了總閘,導致斷電鎖門。然後在9點08分,同一個人或者另一個人,又將電閘推了回去,恢複供電解鎖。”
允安的思路立刻跟上,“9點05分到9點08分,這關鍵的三分鐘裡,偵探社內部至少有一個是清醒的,並且可以自由活動!”
張公子點頭,最後提到物證:“然後,是關於現場槍擊的物證。在晨序員‘屍體’的手邊,發現了一個彈殼,但附近冇有找到對應的彈頭。
在現場我一共找到了三個彈殼:兩個在晨的房間,一個在檔案室門口。但彈頭我隻找到了打壞鎖的那一枚。”
“都在我房間?”晨序員問。
“對,兩個彈殼在你房間。打鎖的那個彈頭和彈殼在檔案室。”張公子確認。
蓉哥特想起什麼,補充道:“在你的房間門板上有一個彈孔,裡麵有彈頭。”
何老師思考著彈道:“房間門?是嵌到牆裡麵了嗎?還是……朝牆柱打的?這角度有點奇怪。”
大百科猜測,“可能就是搏鬥掙紮的時候,胡亂開槍打的,冇打中人,打到門框或牆上了。”
允安記下,“那一會兒得去實地看看這個彈道角度。”
“好。”何老師應道。
張公子最後說到他自己的“屍體”:“然後呢,我去看了‘我自己’。身上有兩處傷,致命傷是左腹靠近胸腔的刺傷,目測和晨序員手中那把刀的尺寸形狀能對上。
額頭上的撞擊傷,之前推測可能是在檔案室桌角撞的,但更近處、更匹配的是一個獎盃的基座,上麵有血跡。我可能是被那個獎盃砸的。”
他停頓了一下,“另外,B版本‘我’的袖子上沾有大量血跡,我可能被捅之後冇有立刻死亡,曾用手捂住傷口。而B版本鷗千麵的兩個袖子上,也有類似的、大量的擦拭狀血跡。”
張公子推測:“可能當時是我被捅傷後,鷗千麵過來試圖救我或扶住我,所以沾上了我的血。
最後,因為她自己脖子後的慢性毒藥貼發作而死。所以我們兩個人最終倒在了相近的位置。”
何老師分析位置,“對,你們倆的屍體離得很近。”
他忽然用調侃的語氣問:“這劇情可以‘磕’嗎?”
允安眼睛亮了一下,也湊趣:“可以嗎?”
晨序員說:“你們磕你們自己不就好了嘛!”
大百科起鬨:“對,你們磕自己的。他們就是快死的時候,告訴對方‘我愛你’!”
張公子無奈地笑了笑,正色解釋道:“現在A版本的我們,應該就是一個溫暖的家庭,有共同的理想,都是能夠互幫互助的朋友。”
鷗千麵卻提出一個冰冷的可能性:“但是B角裡的我們,關係不應該這麼互助吧?可能充滿了猜忌和背叛。”
張公子看向照片,“晨序員的手上也有血跡,從形態上來看更符合握持利刃捅刺時沾染的噴濺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