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子繼續道：“我檢查了他的膝上型電腦，他的暗網使用者名稱就是‘Joker’。交易記錄顯示，他在網上售賣三樣東西：
‘嘿嘿嘿偵探社案件內幕資料包’
‘犯罪指南：史上最完美的犯罪方法’
‘水渠拋屍案的內幕資訊及真凶’
他每樣的標價都隻有一塊錢。”
大百科若有所思，“所以，他不是靠這個掙錢，隻是博關注，刷存在感？”
“更像是某種扭曲的自我證明和影響力販賣。”張公子檢視照片上的記錄，“這些商品都走量，交易量顯示都是‘ ’，粉絲數量龐大。但是，所有這些商品，在M212年5月25日，被他親自下架了。”
“為什麼呢？”允安追問。
張公子又展示另一頁日記照片，“因為在212年5月25日，他的日記裡寫著：‘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不是我公佈了水渠拋屍案的資訊和真凶，甄小心就不會被彆人人肉，最後才自殺了。”
“這個你知道嗎？”允安立刻問晨序員。
晨序員搖頭，表情茫然：“我都不知道‘甄小心’這個人。”
何老師在一旁，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他說：“他在聽彆人的故事，這個‘甄小心’的故事在A版本裡是我的故事，且跟這完全不一樣。”
允安看向何老師，“那你可能是唯一知道‘水渠拋屍案’全部內情的人？”
“在我這，應該隻有我跟撒老師知道。”何老師說完。鷗千麵忽然露出一個含義不明的微笑，輕輕插了一句：“不一定哦。”這瞬間吸引了允安的注意，她看向鷗千麵，眼神充滿探究。
張公子將話題拉回時間線，“那麼，這個B版本的晨序員是什麼時候決定要跟天頂集團決裂的呢？”
他翻出一張關鍵日記照片，“是在M213年2月20日，也就是三天前。”
何老師迅速理清關，“也就是說，B版本的晨序員，一直是天頂集團打入我們偵探社的臥底？”
“對！”張公子確認，“從M207年被脅迫開始，一直到M213年初，他們的關係就從未真正斷絕。那些‘順風耳’……”
允安接話，“可能就是他安裝的？”
“也不一定全是他，”大百科突然插嘴，語氣有點“自爆”的嫌疑，“可能還有彆的臥底呢！”允安震驚地看向大百科，何老師也用一種“原來你也……”的眼神看向他。
允安瞬間感到一陣無力，誇張地哀歎一聲，身體一歪，癱倒在何老師肩頭，小聲嘀咕：“我太難了……”
何老師無奈又好笑，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撫。
允安很快振作起來，她坐直身體，眼神犀利地看向晨序員，“你的A版本記憶裡，時間線冇有延伸到M213年，對不對？”
“對，”晨序員肯定道：“我的記憶裡是冇有到M213年的。我加入嘿嘿嘿偵探社後，就和天頂集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