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師指著日記照片上那句“繼承遺誌”對眾人說:“所以,她接下了這份事業,同時在日記裡承諾爸爸媽媽會繼承他們的遺誌,這背後其實是對生命的一種深刻尊重。”
“是。”蓉哥特輕聲確認。
允安拿起另一張有些特彆的照片,“然後呢,在她的房間裡,我們發現了一個心臟解剖模型。這裡麵藏了一把小巧但非常鋒利的手術刀。”
她頓了頓,展示模型內部一個捲起來的小紙條特寫,“裡麵還有一個捲起來的小紙條,上麵寫著:‘見血的交情!有一群夥伴,比啥都酷……’日期是M210年9月10號。請問M210年的9月10號,發生了什麼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蓉哥特。蓉哥特先看了一眼何老師纔開口:“因為我做了入殮師以後,我就非常努力地去鑽研,自學了很多解剖學、病理學知識。
所以也接觸、檢查過很多屍體。慢慢地,當一具屍體放在我麵前,我通過簡單檢查,就能大致推斷出它的死因。”
她繼續敘述著,“然後,在M210年9月10號那天晚上,我在工作室工作到了很晚,迷迷糊糊聽到外麵有撬鎖的聲音。
我想是不是偷屍賊來了?我就躲了起來,躲在了床底下。緊接著我看見了一雙腳走了進來。我很害怕,就掏出了防身用的刀,捅了那個人的小腿。”
“所以,你說‘見血的交情’是這樣的?”何老師說。
蓉哥特露出些許疑惑的看向何老師,“你不知道嗎?”
“什麼意思?”允安也疑惑地看向蓉哥特,又看向何老師。
蓉哥特對著允安說:“那個人就是何社長呀!”何老師一臉茫然,完全怔住了。
張公子在一旁提醒,“可能是因為我們倆一起去找那個自閉症男孩小勇的屍體!”
蓉哥特繼續還原,“我捅完了之後就跑出來,拿著刀問他們:‘你們要乾什麼?你們是不是來偷屍體的?’
然後,何社長看我是一個女孩,雖然腿上捱了一下,但還是冷靜地跟我解釋說,他們是在調查‘小勇’的案件。”
“誰是小勇?”何老師下意識地問,他對此毫無記憶。
允安快速翻動本本上的記錄,“就是那個‘自閉男孩自殺案’裡的孩子。”
“OK!我冇有這個記憶。”何老師搖頭,“是你捅的我?”
“對!我捅了你,”蓉哥特肯定道:“社長告訴我,他們在找一個叫‘小勇’的孩子的屍體。那具屍體已經失蹤一年了,但他的爸爸媽媽還一直在找他。
我就帶他們去了殯儀館裡一個存放無人認領遺體的停屍間。在那裡何社長也找到了小勇的屍體。
並且我通過我的專業觀察,我告訴你們他是溺水而死的。之後,何社長看我非常專業,就對我發出了邀請。
而這份邀請對我來說特彆打動我。社長告訴我說:‘世界上有很多像小勇這樣的人,他們和他們的家人需要答案。我們可以用我們的專業為生者權,為死者言。’所以,我就欣然接受了,也加入了嘿嘿嘿偵探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