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雲老師看著黃老師手裡的麪粉,很實在地回答:“包是能包,但是我不會捏花。”
黃老師表示這不是問題:“冇事,隻要給它包上就行,能下鍋不破就是好餃子!”他追求的是那種團聚在一起動手的樂趣和煙火氣。
就在這時,震雲老師的目光被廚房操作檯上那張粘著幾隻“戰利品”的蒼蠅貼吸引了。
他伸手指著那略顯“慘烈”的景象,用一種探討哲學問題的口吻,非常認真地對黃老師說:“不過,這個跟包餃子冇什麼關係吧。”這話說得突兀又跳脫,充滿了典型的“震雲式”邏輯。
一旁的何老師幾乎是瞬間就領會了這無厘頭的幽默,他立刻一本正經地接梗,彷彿在介紹某道精緻菜肴的秘方:“噢!這個啊,這是待會兒咱們餃子上麵那個佐料。”
何老師甚至還用手比劃了一下,煞有介事地補充,“有點黑芝麻的那種型別,增加點兒口感層次。”
站在何老師身邊的允安,聽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從包餃子莫名跳躍到蒼蠅貼再跳躍到“黑芝麻佐料”,整個對話抽象又搞笑,她忍俊不禁,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發出細碎的笑聲。
這個話題剛過,不知怎麼的,眾人的閒聊又拐到了“假髮”這個奇妙的領域。震雲老師聽著,露出瞭然的神情,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單音節:“噢……”
然後,他看向黃老師與何老師,試探著問,“是因為戴的是假髮嗎?”
黃老師立刻戲精附體,開始了他的即興表演。他邊用手小心翼翼地扶了扶自己的頭髮邊說:“我這個其實是真的假髮,我跟你講,我這個稍微有點歪了。”
說完,他立刻把“火”引向了身邊的搭檔,“唉~,還有何老師這個!你看他的!”
何老師與黃老師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他瞬間就懂了黃老師要玩什麼梗。他立刻配合地僵住脖子,用一種小心翼翼、不敢亂動的語氣說:“我這個,這次配的是不怎麼粘的,不怎麼牢,”
他還特意抬頭看了看天,雖然他們在室內,“現在風大,我不能動。”接著他開始“回憶”往昔,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得調好一點,上一季那個能動。這個我得稍微調一下……”
何老師邊說邊微微側頭看向允安,“安安,你幫我稍微調一下唄,我覺得有一點點歪!”
允安看著何老師那副“頭髮安危重於泰山”的緊張模樣,以及三小隻在一旁拚命憋笑的表情,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她也極其配合,立刻伸出雙手,表情認真得像在除錯什麼精密儀器,在何老師的頭髮上裝模作樣地撥弄了兩下,彷彿真的在調整一個粘上去的假髮套。
然後,她後退半步,仔細端詳了一下,如同完成了一件重要作品,鄭重宣佈:“唉~,炅炅~,已經好了!現在非常正,狂風都吹不動了!”
她這話一出,連同始作俑者震雲老師在內,所有人都再也繃不住,爆發出一陣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