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何老師豁然開朗,向眾人解釋他的推理,“昨晚極度寒冷,凶手可以事先將一麵旗幟浸濕、卷緊,然後放在室外凍硬,把它就變成了一根堅硬的冰棍!
凶手用這根‘冰棍’擊打了甄白雪的後腦。之後為了隱藏凶器,他用‘鹽多必濕’化了這個凍硬的旗子,替換了原來就掛在室外的濕旗幟,把這麵帶血的旗子升了上去。”
允安指著帶血的旗幟說:“那這大概率就是凶器了!”其他人也表示認同。
“接下來,我們要解決屍體如何在我們巡遊時不見,而巡遊後纔出現的問題。”何老師繼續推進,“我覺得魏王子和小何剛纔的思路是對的,機關的關鍵在魚線和花車上。”
他再次回到廣場上的釘子和刀片位置,現場模擬:“假設魚線一端固定在第一顆釘子上,穿過刀片上方,另一端連線著藏在樹林某處的屍體。花車經過,切斷魚線,屍體失去牽引或平衡,從隱蔽處墜落或滑落,我們於是就看到了‘上吊’的屍體。”
“但另一端的線頭呢?”允安問。
“被氣球帶走了!”何老師和小何警長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他們都想起了小樹林裡發現的破碎氣球和長魚線。
“魚線的另一端,可能繫著一個氫氣球。氣球提供向上的拉力,幫助屍體‘藏’在樹的橫枝上或某個視覺死角。
魚線被割斷後,氣球帶著剩下的魚線飄走,撞到樹枝破裂,魚線就掛在了樹上。這就是我們在小樹林樹上發現氣球殘骸和魚線的原因!”何老師的描述完整還原了機關的可能性。
“那個花盆碎片呢?它在這個機關裡起什麼作用?”允安問。
“可能是平衡物,或者用來墊高、製造‘自殺’踩踏的假象。花盆上也有孔洞和把手,可以係線。”何老師推測,“至於花盆摔碎的聲音,當時巡遊音樂很響,完全可能被掩蓋。”
“所以,完整的作案過程可能是:凶手先用凍硬的旗子打死甄白雪,給她披上塗有‘牽腸掛毒’的鬥篷,將屍體用魚線氣球裝置隱藏在小樹林的樹上。設定好花車觸發的切割機關。然後處理掉凶器旗子。最後,自己在廣場上參與巡遊,製造不在場證明。巡遊開始,花車觸發機關,屍體‘出現’。”何老師總結了目前看來最合理的作案流程。
“那麼,凶手需要具備什麼條件?”何老師引導大家進行凶手側寫。眾人七嘴八舌地分析:
“第一,力氣不能太小,要把屍體弄到樹上,還要佈置這些機關。”
“第二,要對學院環境、巡遊路線很熟悉。”
“第三,要懂得一些簡單的物理機關原理。”
“第四,要有機會拿到實驗室的‘鹽多必濕’和‘牽腸掛毒’。”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強烈的殺人動機。”
“行,那知道了,肯定不是我。”無敵大山立刻抓住自己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設,試圖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