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已經確信現在死了的‘白雪’不是你的女兒了?你怎麼確認的?”何老師追問細節。
“是我們幾次不多的接觸中發現的。”允安回憶道,“很多隻有我們母女才知道的生活細節、過往趣事,她要麼答錯,要麼乾脆說不記得。
加上她性格變得判若兩人——以前她最喜歡膩著我聽故事,現在我一開口她就顯得煩躁不安。作為一個母親,這種直覺和細節上的出入,讓我很難相信她還是我的女兒。”
“為什麼選擇在畢業典禮上動手?那不是眾目睽睽嗎?”何老師繼續追問。
“因為她根本不讓我進學校,她自己也很少出來。畢業典禮花車巡遊,是唯一一個我能確定她會公開露麵,且有機會接近她的場合。”允安的理由合理且無奈。
“你……不想殺她嗎?”何老師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情緒波動。
“想,但不能。”允安搖頭,“對於我而言,現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我女兒的下落。這個‘假白雪’,是目前唯一可能知道這個線索的人。
如果我殺了她,就等於徹底斷送了找到我親生女兒的希望。所以我的計劃是逼供,而非滅口。”她的邏輯清晰,動機和行為模式高度統一,充滿了為尋找女兒可以忍耐一切的情感。
何老師微微點頭,在心中對允安的嫌疑做了下調。她的敘述、動機與已發現的證據都能夠相互印證。
“會不會是你已經下毒了,甄白雪覺得實在太痛了,生不如死,乾脆自殺了?”無敵大山突然腦洞大開,提出了一個另類的可能性。
“對啊!她痛得受不了,拿頭撞樹或者撞牆,正好後腦留下傷口!”張呱覺得這個想法很有趣,跟著附和。
“所以說她是被‘痛’死的?如果是這樣,那好吧!我承認自己是凶手了……”允安被這個推論弄得哭笑不得。
“從目前證據和動機鏈來看,安安的嫌疑相對較小。”何老師適時總結,結束了這段有些跑偏的討論,“好了,我們還有誰的房間冇仔細看過?”
“去甄白雪的房間吧,我感覺那還有東西冇被找到。”蓉拉美說道。
眾人回到甄白雪的房間蒐證,這時,允安發現了一個用白色厚布包裹得嚴嚴實實、鼓鼓囊囊的物件。
不知為何,她對這種不明包裹產生了一絲不好的聯想,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聲音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炅炅,這裡有一包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
何老師向來膽大,在《密逃》裡也是著名的坦克擔當。他見允安有些發怵,便主動上前,三兩下解開了包裹的繫帶。
裡麵整齊疊放著一雙銀色高跟鞋,和一條亮黃色的連衣裙。“哦,是衣服啊。”允安鬆了口氣,“自己嚇自己。”
“這……是不是就是魏拍到的視訊裡,那個‘小花’穿的衣服?”何老師拿起連衣裙,看向魏王子。
魏王子仔細看了看,點頭確認:“對,款式顏色都一樣,就是這條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