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子若有所思:“白雪感覺被跟蹤……會不會就是那個想要替代她的人,在暗中觀察她?”
“有可能。但我當時根本冇往那麼複雜的方向想。”允安搖頭,繼續回憶那天的情景,“那天我到學校找到她,她見到我後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直接把我拉到小樹林裡,埋怨我不該不打招呼就突然跑來。
我當時心裡還想,是不是孩子大了,覺得我這個媽媽突然出現讓她丟麵子了?但我還是把禮物遞給她。
她接過去隻看了一眼,就很不屑地說:‘什麼破玩意!’然後,隨手就把它扔進了旁邊的樹叢裡。”
“她以前對你送的禮物,也是這種態度嗎?”何老師問。
“從來不是。”允安肯定地說,“以前我給她做的小東西,哪怕再粗糙,她都會很開心,珍而重之地收好。那是第一次,她表現出那麼強烈的厭惡和不耐煩,發了那麼大的火。”
“哦,”魏王子恍然,“那應該就是我偶然撞見你們在小樹林裡激烈爭執的那次。時間對得上。”
張呱接著念日記:“那次衝突之後,安皇後非常焦慮,迫切想弄清楚女兒變化的原因。她後來又多次嘗試去找甄白雪,但都被粗暴地趕走。她甚至嘗試過偷偷跟蹤甄白雪,但被白雪發現了,後來連學校的大門都進不去了。”
何老師抓住機會,試探著問:“經過這些事,尤其是跟蹤觀察後,你是否開始懷疑……眼前的這個‘甄白雪’,可能已經不是你的女兒,而是被人頂替了?”
允安沉默了片刻,迎上何老師的目光,緩緩點頭:“是的。通過觀察,我發現她不僅對我態度惡劣,對同學也刻薄粗暴。
後來我找了一個機會,用隻有我和真白雪才知道的往事去試探她,她的回答要麼含糊,要麼錯誤。所以……我確實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那麼,”何老師的問題很直接,“為了找到真相、找回女兒的迫切,以及對這個‘冒牌貨’傷害你女兒、占據她人生的憤怒,是否構成了你的殺人動機?”
允安立刻搖頭,“不!我深愛著我的女兒。相比於憤怒和報複,我更痛苦、更想知道的,是我的女兒到底在哪裡?她是否安全?
殺了眼前這個人,並不能讓我的女兒回來,反而可能斷掉找到她的線索。我的動機,始終是尋找,而不是毀滅。”她的辯白情真意切,邏輯清晰,讓人難以反駁。
張呱見關於安皇後的動機追問暫告一段落,於是拿出了最後一個關於安皇後的實物證據照片——一個尺寸驚人的平底鍋。
他好奇的問:“還有這個,在你的廚房裡,我發現了一個特彆大的平底鍋。這是你日常使用的廚具嗎?還是有其他用途?”
允安看著照片,很自然地回答:“這就是我平時用的鍋。因為我很喜歡給我的女兒做飯,尤其是做她愛吃的蘋果派。這個鍋大小合適,受熱均勻,我一直都在用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