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這件事留下的後遺症?”何老師問。
“對!那之前我隻是不太會和彆人講話。那件事對我的衝擊……太大了。這個病是心理疾病,是那次可怕的經曆帶來的應激反應。”
蓉像想起了什麼補充道,“然後,白雪還對癱倒在地上的我說:‘童話裡,公主吻了青蛙,青蛙會變成王子。可是你看你吻了他,他還是這副噁心的樣子。’她這句話……像最後一把刀子,徹底把我刺穿了。我完全崩潰了。”
允安的表情異常沉重,她看著蓉拉美緩緩說道:“我想……或許我可以,以一個母親的身份,替甄白雪向兩位受害者,尤其是蓉拉美,說一聲……對不起。”她的道歉真誠而無力,因為傷害已然造成。
“噢……”魏王子恍然大悟,指向另一張照片——那是甄白雪海報上被塗鴉的“HATESNOWBLACK”。
“所以你在她的海報上寫下‘憎恨白雪黑’,是因為這些原因。”蓉拉美冇有回答,隻是預設。
“我的證據分享,就是這些了。”魏王子結束了陳述。
“好,”何老師點了點頭,消化著這令人窒息的往事,問出例行問題,“所以基於你的搜查,你現在比較懷疑誰?”
魏王子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張呱身上,“我現在……比較懷疑我的‘筆友’。”
“好的,感謝魏的分享。”何老師將視線移向最後一位尚未係統陳述的嫌疑人,“接下來有請最後一位——張呱,來講述你的發現。”
張呱站起身走到了長桌前端,“我搜查了一位不是我們本屆畢業生——安皇後的房間。”他還刻意強調了“不是本屆”。
張呱將一張拍攝清晰的照片舉到眾人麵前,上麵赫然是一份“聖MG職業學院畢業證書”,持有人姓名處寫著:安皇後。簽發日期:219年1月20日。簽發人:野獸。
“安皇後也是畢業於我們聖MG職業學院的!嚴格來說——”張呱指向允安,一字一頓的說:“她應該是我們的學姐!”
魏王子驚撥出聲,“你不是白雪的媽媽嗎?怎麼又是我們學姐?”
允安迎著眾人的視線,神色並未見太多慌亂,反而有一種“終於被髮現了”的淡然。她輕輕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坦然答道:
“對呀,我是甄白雪的媽媽。但我也是這個學校的畢業生啊。這有什麼衝突嗎?”她的反問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何老師立刻抓住了時間線上的矛盾,他身體前傾,目光銳利地看向允安:“安~,你是什麼時候畢業的?”
“三年前。”允安回答得乾脆。
張呱立刻對照著照片上的日期確認:“對,這份畢業證的簽發日期是219年1月20日,簽發人是當時的教導主任,野獸,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野Sir。”
何老師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眉頭緊鎖,丟擲更核心的疑點:“那親愛的你作為甄白雪的母親,至少也該四十歲上下。三年前,你怎麼可能還是聖MG學院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