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過後,何老師追問重點:“所以,這些護手霜是你用的,還是甄白雪用的?”
“我用的。”魏王子點頭承認。
“你的手怎麼了?需要這種……特效護理?還是說,你彆的地方麵板也像廣告裡那樣‘乾癟’?”何老師問得仔細。
“不是不是,跟麵板狀態沒關係。”魏王子擺手,神色認真起來,“這件事其實是這樣的:野Sir不是離奇死亡了嘛,當時白雪就萌生了想要競選臨時代理主任的想法。
她一方麵認為自己具備管理能力,另一方麵也覺得學校很多製度過於嚴苛,不近人情,她想要推行更人性化的管理。
我們這幾個好朋友都很支援她,就一起想辦法幫她。我能做到的,就是利用我……呃,相對受歡迎這一點,幫她拉拉選票。”
“怎麼拉選票?”允安好奇的問。
“我想了個辦法,舉辦一個小型‘粉絲握手會’,承諾來支援白雪的同學,可以跟我握手。冇想到響應的人遠超預期……握手握得太多,整得手部麵板確實有點乾燥、發紅,所以才用了很多護手霜。”魏王子的解釋“合情合理”。
“哦,所以這個證據隻是指向他非常地為白雪著想,儘自己所能去幫助她。”何老師適時總結,為這段分析收尾。
無敵大山接著展示他找到的另一個關鍵線索照片:“我還翻到了他藏起來的兩份東西:一份是甄白雪的期中考試試卷,另一份是學院簽發的某個檔案。
重點在於,這兩份檔案上‘甄白雪’的簽名,筆跡明顯不一樣!”他指著照片上的對比,“這裡他還寫了一句疑問:‘到底是你變成了她,還是你並不是她?’”
“也就是說,你發現了甄白雪的身份有疑問,筆跡前後不一致。”何老師目光銳利地看向魏王子,“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察覺她‘變’了的?”
“大概就是在她當上代理主任之後不久,”魏王子回憶道,語氣帶著困惑和失落,“她對所有以前的朋友都慢慢疏遠了,對同學們的態度也變得嚴厲、官僚,讓大家覺得她不是以前那個開朗、善良的白雪了。
我也發現她很多東西都變了,飲食習慣、說話的小動作、甚至對一些往事的記憶都模糊不清。有時候我故意把我們之間獨有的故事講錯幾個細節,她也毫無反應。”
“你是這個時候對她產生懷疑的嗎?”張呱問。
“這個時候已經有點懷疑了,但最初我隻是以為,可能是當上主任壓力大,或者經曆了什麼事情,導致她性格暫時變化。
後來我偶然對比了她新舊簽名,發現筆跡完全不同之後,我才更加確認——這個‘甄白雪’,很可能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甄白雪了。”魏王子的語氣變得沉重。
何老師追問了一個尖銳的問題:“你心裡有冇有一點懷疑,現在這個自稱甄白雪的女孩,傷害了甚至取代了原來那個你愛的女孩?”
魏王子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到後期,我已經非常懷疑了。我一直在暗中調查,但還冇找到確鑿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