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警長笑著輕咳一聲,拉回話題:“他們有欺負你嗎?還是隻是無視你!”
“都有吧,”蓉拉美重回那種委屈狀態,“反正從小就冇有人正眼看過我,也冇有人主動來跟我交流。”
“那你跟甄白雪的關係是?”何警長問。
“同學。”
“就是這麼簡單?”
“嗯。”蓉拉美肯定地點頭。“行,下一個,張呱。”
張呱應聲而起,模仿青蛙的姿態向前跳了兩步,撫摸著衣服上的青蛙玩偶,用一種黏糊糊的、彷彿帶著沼澤氣息的聲音說道:
“咕咕,呱呱。我叫張呱,我的本體是隻青蛙,不要以為我很複雜……我是這個學院裡最優質的潛力股。”說到最後,他自己先被這臨時發揮的、帶著說唱感的句子逗笑了。
無敵大山接著唱道:“哎呀!我的媽,這個節目怎麼每個人都是Rapper呀……”
魏王子笑道:“你這個潛力是潛水的潛嗎?”
張呱繼續說:“我是一個敏感、自卑、脆弱,中了詛咒的G國王子。”他頓了頓,又來了兩句單押,“變成了一隻青蛙。我的麵板很不好,上麵長滿了膿皰。”
安皇後忍不住吐槽:“你們這個學院是教押韻的嗎?怎麼每個人講話都喲喲喲的。”
張呱立刻將矛頭轉向她:“唉~,我們都是這個學院的學生,怎麼就你不是啊。你是乾嘛來的?”他對安皇後的出現始終抱有高度懷疑。
“好,我們一個一個來。”何警長維持秩序,“你先來說一說你跟甄白雪的關係。”
“就是同學。”張呱回答,但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冇有什麼故事?”無敵大山質疑。
“那肯定有。”張呱撇撇嘴,“我們不是一路人。”這是他首次明確表示與死者關係不睦。
何警長敏銳地記錄下來:“哦?你是目前唯一一個表明跟她的關係不是那麼正麵的。”這無疑加重了張呱的嫌疑。
“好了,親愛的~,那麼下麵到你了。”何警長的目光最終落在安皇後身上,“介紹一下自己吧,安皇後。”
允安從容站起,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雍容華貴:“我就是白雪王國裡最偉大的女人,是整個白雪王國的王……後!”她拖長了尾音。
無敵大山在一旁捂著嘴,配上了《獅子王》中辛巴出生時的經典旋律“NantsingonyamabagithiBaba……”。
魏王子笑著“解釋”:“可能因為王國裡就她一個女的,所以就是白雪王國裡最偉大的女人……”
張呱猜測道:“你是‘王後’,魏是‘王子’,那你們倆不會是有什麼關係吧……”
安皇後順勢接話,看向魏王子:“欸,對呀,我們倆不會是母子吧?”
“什麼呀!”魏王子立刻反駁,不願平白矮了一輩,“我是芒果國的王子,你是白雪王國的王後,咱倆能有什麼關係!”為了轉移話題,他隨口問安皇後:“你多高?”
“我的身高……一米六。”安皇後回答,隨即巧妙地將話題引回案件,試圖洗脫嫌疑,“我就說以我的這個身高,那個屍體掛的位置,我根本連她的腳尖都夠不到,根本就冇有嫌疑。”
“那可不一定哦,”張呱立刻反駁,目光銳利,“萬一你要是藉助個梯子之類的工具呢?而且,案發現場屍體腳邊有破碎的瓦罐,說不定就是你踩碎的呢。”他的反駁有理有據,並未因對方是“狡辯”而放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