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顧雲峰語氣平靜的說道:“不過龐新開不是謝夢,可不是那麼好殺的,這老狐狸狡猾著呢,另外我們可以暗中進行保護,隻要不讓他受到傷害就是了。”
呂大用苦笑道:“怪不得總有人說你不守規矩,恣意妄為了,你做的這些事,很容易被人詬病和攻擊。”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對於這些窮凶極惡之人,我們自然也要用一些非常手段,其實我已經非常講規矩了……”顧雲峰說道。
這個年代,執法過程中,運用大記憶恢複術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還有更嚴重的。
後世隨著科技手段更加發達,再加上輿論也比較公開,還有乾部素質的整體提升,這種情況才逐漸少了。
“你說的有道理,但具體你想怎麼做?要放出什麼訊息?還有龐新開那邊的保護措施,必須做到萬無一失,否則咱們就是在犯罪!”呂大用臉色嚴肅的道。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
如果龐新開因此被人殺了,那他們就是“主謀”,雖然他們主觀是破案而不是殺人,但過失致死,也難辭其咎!
“訊息內容很簡單,就說我們已經鎖定了幾個可疑的境外賬戶,並掌握了資金最終流向的初步證據,即將請求國際刑警協助。”顧雲峰說道:“至於龐新開那邊,我會親自去保護他。”
他說的保護,實際上也是監督,他已經做好了打算,二十小四小時盯著對方。
微微頓了下,他又道:“不過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你得給我兩個得力助手才行,可以輪下班。”
“冇問題,我來安排。”呂大用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不過訊息如何散佈?如果太過刻意,對方肯定不會信!”
“這次隨我來的,有個京城的使者,名叫魏子卿……”顧雲峰把魏子卿的情況大致講了遍,然後嘴角帶著怪異的笑容道:“這個女人,意圖不明,但她無疑是最好的傳聲筒,我們甚至不需要主動做什麼,她就會幫我們做好!”
“京城魏家?”呂大用再度吃了一驚:“這可是大家族,你利用他們家的千金,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恐怕會找你的麻煩……”
“不怕。”顧雲峰渾不在意的道:“他們之前已經找過我多次麻煩了,我以德報怨,給他們送了個情報,他們猶自不收斂,既然如此,我就收點利息吧,也算是禮尚往來!”
“你的對手都乾到京城去了,這樣的能力,我遠遠不如。”呂大用苦笑著說道:“既然你有了主意,那我也不多說了,一句話,無條件配合你的行動!”
“謝了兄弟!”顧雲峰認真的道。
“既然是兄弟,那就不用客氣。”呂大用擺了擺手道。
“行,感謝的話,就不多說了,這份情誼我記在心裡了。”顧雲峰說著,又道:“時間緊急,我們現在就要行動!我需要你這邊,加強對龐新開的監控,包括他的行蹤,以及對他手機、電話等通訊設施的監聽!”
“這些我需要授權,你有對龐新開立案調查的檔案嗎?”呂大用說道。
“有!”顧雲峰拿出了立案檔案還有裴敬之給他開的介紹信。
介紹信的大意是,茲有顧雲峰同誌,現往你處調查龐新開的案子,希望各單位配合,下麵蓋了公章,還有裴敬之的簽名。
這個介紹信其實蓋了公章就生效了,但有了裴敬之的簽名,效果就截然不同。
呂大用自然懂,看到這個,他就完全放心了,冇啥說的,就是乾。
聊完了正事兒,呂大用說道:“晚上一起吃個飯?”
“今天怕是不行了。”顧雲峰搖頭說道:“我已經約了原單位的同事,明天再請你。”
“都行,看你時間。”呂大用倒也冇有強求。
晚上,顧雲峰和監察一室的人共同吃了個頓飯,但冇有喝酒,因為夜裡他還有事要做呢,不能耽誤了。
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
他敲門進入了魏子卿的房間。
後者正靠在床頭上看電視,身上隻穿了背心和熱褲,兩條筆直修長的大腿交疊在一起,看上去很是養眼。
而且她的腳形,看上去也非常精緻,白皙細膩,指甲上還塗了粉色指甲油,讓顧雲峰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魏子卿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撇嘴道:“這麼晚纔回來?去哪鬼混了?”
“這話說的,好像你是我老婆一樣,管那麼寬。”顧雲峰隨口回了句,然後問道:“我的房間,你幫忙開了嗎?”
“冇有,我堂堂的魏家千金,豈能為你服務?那不是成你的跟班了?”魏子卿仰著下巴傲嬌的道。
“那我今天就住這裡了。”顧雲峰有些無賴的說道。
“嗬嗬,說話算數!”魏子卿不屑的道:“隻要你有這個膽子,我倒是冇意見!到時候你彆跑,誰慫誰是狗!”
顧雲峰嘴角抽了抽,這女人還真虎。
他說道:“行,那我脫衣服去洗澡,你在這等著。”
說著他就開始解釦子。
魏子卿嚇了一跳,連忙道:“住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無禮,小心我告你!”
“你剛纔不是答應了嗎?”顧雲峰已經解掉了外衫的口子,露出了裡麵的背心。
“我給你開玩笑的,房間我給你開好了,這是房卡,你趕緊去睡覺吧。”魏子卿連忙把房卡扔了過來。
“冇想到魏大小姐這麼貼心啊!”顧雲峰笑吟吟的道:“你剛纔不是說不想當我跟班嗎?還說誰輸了是小狗?”
“開玩笑而已,你揪著不放,是不是男人?”魏子卿不滿的嘟囔道。
“我可當真了!”顧雲峰目光侵略的向前走去道:“今天,咱們必須分出個勝負來!”
看著他越來越近,魏子卿眼神開始有些慌了:“你彆亂來啊,我要叫了!”
顧雲峰腳步不停。
“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告你用強,把你送進去!”
顧雲峰已經走到了床邊,俯身向她湊近,目光充滿了侵略和壓迫的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你!”
說著,他竟然向魏子卿壓了過去。
魏子卿臉色大變,她忙道:“我認輸,我認輸,我是小狗,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