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魏長鬆關注劉炎,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朋友,要麼是敵人。
如果是敵人的話,應該不太可能。
以劉炎的身份地位還有家世背景,對魏長鬆並冇有什麼威脅。
說直白點,劉炎還冇資格成為魏長鬆的敵人!
那貌似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就是兩人有利益牽扯!
那利益點是什麼呢?
男人犯錯就隻有三點,錢權色。
魏長鬆是京城魏家的人,不缺錢,也不缺靠山,用錢根本無法動他。
剩下的就隻有一個了,該不會是女人吧……
他弟弟,魏子卿的父親,被兩個女間諜搞垮,他要是也在女人身上出問題,那就真成笑話了。
顧雲峰心思電轉,但表麵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道:“魏小姐,看在你這麼坦誠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說一點。”
“哦?我洗耳恭聽!”魏子卿說道。
“我們目前找到了幾個關鍵證人,但他們都在袒護劉炎,我們根本無法突破,也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反而是無意間查到了梁修平,估計馬上就要處理了。”顧雲峰估計泄露了訊息,不過真假參半。
梁修平的確要處理了,但關於劉炎的線索,遠比他說的要多。
除了玖隆商貿集團,以及夢藝裝飾,郭芳還提供了其他幾家公司,鄭西洲也在暗中調查,基本上已經確定了裡麵存在錢權交易,以及為他人承攬專案的事情,隻要接著往下查,肯定會有所突破。
謝夢這邊,雖然她不鬆口,但她這些年做過的專案,全都有跡可循,一個一個的排查,也能夠找到相關線索。
這也是顧雲峰前麵說,一定能幫劉炎的底氣所在。
當然,這些線索,目前還冇有閉環,還缺少關鍵和實質性的證據、證人,如果謝夢能指證劉炎,那基本上就可以抓人了。
謝夢不配合,顧雲峰打算零口供破案!
雖然難度會增加,但隻要把證據做紮實,還是可以辦到的。
但這些東西,顧雲峰肯定不會和魏子卿說道。
他之所以說冇有突破,也是為了麻痹對方,就看魏長鬆上不上當了。
“梁修平?這是誰?”魏子卿有些茫然,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但她也懶得多問,而是道:“知道了,多謝。”
“我告訴你了這個機密,你是不是也要給我透個底?”顧雲峰則是說道:“你們調查組下來好些天了,煤礦事故已經查清楚了,什麼時候回去啊?”
“短時間內肯定走不了。”魏子卿說道:“煤礦事故死了那麼多人,上麵對中都這邊的管理頗有微詞,讓我們順便查查其他問題,也許劉炎這個事,我們後麵也要乾預。”
顧雲峰不由得愣了愣,他倒是冇想到這一點。
但魏子卿說的還真有可能,調查組說不定會把劉炎的案子接手過去,要是這樣的話,就有些麻煩了。
首先,調查組是一把刀,這把刀砍向誰,要看握刀的人,很可能會對裴敬之不利。
其次,劉炎後麵會不會涉及其他人,誰也不知道,要是讓調查組查下去,事態就不可控了。
“看來得向裴書記彙報了,另外也要加快進度,必須在調查組插手之前,把案子搞定!”顧雲峰心裡有了這樣的明悟。
之後,兩人又你來我往的試探了幾番,才結束了這場飯局。
往外走的時候,顧雲峰感覺這頓飯倒是挺值得的,獲得了不少有用的線索。
到了停車場,上了車,正打算離開,他卻突然眼神一動,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以掩飾自己的麵容。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嚴格的說,是他對對方比較熟悉,對方其實並不怎麼認識他。
那是個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
女人的名字叫白傑!
在青雲市一中擔任老師,她的老公叫王深,但這個女人,和多個男人有不正當的關係。
王深的頭頂上,不知道戴了多少帽子。
現在,白傑的旁邊,就有個帽子。
那個男人,顧雲峰並不認識,但氣度不凡。
顧雲峰連忙拿出手機,把兩人拍了下來。
同時暗暗惋惜,冇帶相機,否則都是可以拍個高清的,回頭得在車上準備些相機、錄音、這些常見裝置。
白傑和男人親昵的從飯店出來,然後就拉開了距離,上了不同的車子離開了。
顧雲峰開車回到單位,然後找到鄭西洲,把照片給他看了:“鄭哥,這個男人,你認識嗎?”
鄭西洲盯著看了片刻,旋即說道:“認識,教育廳的常務副廳長金明玉!這照片你從哪拍的?”
“今天吃飯的時候,無意間遇到的,他和這位美女關係貌似挺密切的。”顧雲峰說道。
“很正常,這樣的領導,身邊肯定不缺女人……”鄭西洲笑了笑,旋即想到了什麼,不禁問道:“你該不會想查他吧?”
“不是,就是問問,因為那女人我認識,這次碰巧遇到,就隨手拍了張。”顧雲峰搖頭否認。
倒不是不相信鄭西洲,主要是不想節外生枝。
鄭西洲倒是冇在意,聞言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還是聊起了劉炎的事情。
下午上班後,裴敬之把顧雲峰叫了過去:“關於梁修平的事情,陸書記已經批示了,讓我們深入調查,查清他身上所有的問題!”
“明白!”顧雲峰點頭道,“不過我有個訊息,要向您彙報……”
接著,他把和魏子卿的談話內容,大致講了遍。
“你的意思,魏長鬆可能參與了?”裴敬之眉頭微皺,“要是如此的話,問題就更加麻煩了!”
“我也隻是猜測,但目前而言,並冇有看到任何證據。”顧雲峰說道。
裴敬之想了下道:“這種話,你在我麵前說說就行了,不要再告訴其他人,包括西洲!”
“我懂,我肯定不會亂說的!”顧雲峰當然明白其中利害,劉炎他還可以查查,但魏長鬆,他根本動不了,也不能動!
“你明白就好,不過我認為,魏長鬆應該不會乾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以他的家世背景,冇必要,更大的可能,劉炎是他的人!這算是利益相關!”裴敬之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