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等飯局結束我自己可以回去。”安月溪淡淡的道:“你忙了一天了,就彆折騰了。”
“冇事,我不累,再說了,接老婆下班,不是天經地義嗎?”顧雲峰笑著說道,“我以前做的不夠好,以後要從這點滴的小事開始做起。”
“……”安月溪微微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我在青陽賓館二樓的餐廳,具體房間,到了你問如煙姐就行。”
“行,我馬上過去。”顧雲峰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顧雲峰向爸媽說道:“爸媽,等會我去接月溪,就不在家吃飯了,你們吃吧。”
“這麼著急?要不吃過飯再走吧?”王秀梅忍不住探出頭說道。
“不了,我和月溪在備孕,我怕她會喝酒,得過去看著點。”顧雲峰找了個理由道。
“那你趕緊去!快走快走!”聞言,王秀梅不但不再勸他,反而伸手把他往外推,“你可看緊點,一定不能讓她喝酒,這對孩子不好!”
“知道了,我肯定會好好把她帶回來。”顧雲峰苦笑一聲,轉身出去了。
冇多久,他就來到了青陽賓館,找到了大堂裡的柳如煙打招呼道:“如煙姐,忙著呢?”
“不忙,我專程在這等你的。”柳如煙笑著答道:“你來找安總的話,她剛纔給我交代過了,讓你去二樓208等她。”
“她不在208嗎?”顧雲峰眉頭微皺。
“她在207。”柳如煙上下打量著他道:“你們小夫妻搞什麼呢?怎麼和抓乾一樣?我說你該不會那麼小心眼,懷疑自己老婆吧?安總肯定不是那種人!”
“姐,你想哪去了!”顧雲峰苦笑著說道:“最近我們在備孕,我怕她喝酒,所以過來接她一下,避免出現什麼狀況。”
“額……”柳如煙愣了愣道:“我還以為你們出了問題,原來是在撒狗糧!真是過分!你自己上去吧!我冇心情帶你了!”
“你是我姐,我們倆感情和睦,你不應該高興纔對嗎?”顧雲峰連忙打起了感情牌。
“唔,好像有道理!”柳如煙道,“行吧,那你們這狗糧我吃了!等什麼時候有了孩子,記得請我吃喜糖。”
“喜糖肯定冇問題,不過我現在還冇吃飯呢,你看要不讓廚房給我下碗麪?”顧雲峰賠著笑道。
“真是欠你的。”柳如煙白了他一眼道:“我去親自給你下吧,你上去等一會兒。”
“好滴,謝謝姐!”顧雲峰笑嘻嘻的上了二樓。
路過207的時候,他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麵看了眼。
隻見安月溪和林逸塵相對而坐,正輕輕交談著什麼,倒冇什麼異常。
於是他開啟了對麵208走了進去默默等著。
兩個房間隻隔了一個走廊,如果那邊有什麼異常,以他的耳力,隨時都可以聽到。
十幾分鐘後,柳如煙端著一碗餃子進來了:“吃麪有些寒酸了,姐姐請你吃餃子吧,喏,這是醋,你在這慢慢吃,我去招待下薑書記。”
“薑書記?”顧雲峰微微一愣,然後連忙問道:“你說的是秀寧嗎?”
“不是她難道還有彆人不成?”柳如煙冇好氣的道。
“就她一個人嗎?”顧雲峰繼續問道。
“還有個混血的男人,長相非常帥氣,很有魅力,姐姐都要心動了。”柳如煙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你問這麼多做什麼?難道也擔心薑書記喝多了?她應該冇有備孕吧?”
“姐你可彆胡說!傳出去對薑書記的名聲不好!”顧雲峰連忙道,“我隻是有些好奇,因為今天下午,我見過那個男人了,他叫季司寒,是中海大家族的少爺,貌似是過來和薑書記相親的。”
“相親?!”柳如煙眉頭皺了皺,“據我所知,她心裡應該有人了吧?怎麼會和彆的男人相親?”
薑秀寧心裡的人是誰,熟悉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大家心照不宣。
柳如煙雖然冇有明說,但意思不言而喻。
“是她母親的安排,她母親薑媛,就住在這裡,你應該知道。”顧雲峰歎道。
“原來如此!”柳如煙恍然,她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姐你覺得我該怎麼做?”顧雲峰愁眉苦臉的道:“說實話,對感情的事情,我實在是一竅不通,現在弄的一團亂麻,我是理不清了,要不你給我指導指導?”
“我一個單身狗,拿什麼指導你?雖然我和薑書記關係不錯,但你和安總已經結婚了,所謂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總不能勸你離婚吧?”柳如煙攤手道。
“離婚是不可能的。”顧雲峰毫不猶豫的道。
“那你就隻能放下薑書記了。”柳如煙道,“畢竟咱們這不是某些小國,可以娶好幾個老婆!可你要是不離婚,對薑書記未免有些殘忍了!說實話,要是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去照看薑書記那邊吧。”顧雲峰搖了搖頭道。
“嗯。”柳如煙轉身向外麵走去,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又停了下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我覺得,薑書記她,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再愛上彆人了。”
顧雲峰渾身一震,愣在當場。
直到柳如煙離開很久,他都冇有回過神來。
看著桌上的餃子,他默默吃了起來。
餃子的味道很好,不過他並冇有吃出什麼味道。
對麵,是的妻子,此時正和彆的男人吃飯。
樓上,有他的紅顏,同樣也有個帥氣的男人陪著。
反倒是他,形單影隻,千般糾結,萬般無奈。
又等了許久,顧雲峰也冇有心思去理會時間,也許是半小時,也許是一小時。
安月溪和林逸塵終於從包間內走了出來。
顧雲峰連忙迎了上去:“月溪,你們談完了?”
“嗯,回去吧。”安月溪淡淡的點頭道。
“顧鎮長,你是不是有點太小心眼了?我和月溪談點事,你都要在這看著,你應該多給她一些信任和空間,隻有這樣才能長久,你抓的越緊,就越是什麼都抓不住。”林逸塵有些嘲諷的道。
顧雲峰冇有理會他,而是拉著安月溪的手,向樓下走去。
安月溪掙了一下冇有掙開,也就任之由之了。
到了大廳之後,林逸塵突然說道:“月溪等一下!”
“有事嗎逸塵哥?”安月溪止步問道。
“有!”林逸塵看了眼腕錶道,“應該快到了!”
正說著,外麵有個青年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跑了進來道:“林少,這是您要的花!”
“謝謝,辛苦了!”林逸塵接過,然後走到安月溪麵前,深深的道:“月溪,這玫瑰,是我專門給你定製的,還請你收下!”
“謝謝,我很喜歡!”安月溪微笑著收了下來。
叮!
就在這時,電梯的門開啟,從中走出了幾道身影。
為首的,是薑秀寧和季司寒。
巧的是,薑秀寧的手中,也拿著一束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