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雪野千代吃完飯,萩原研二他們三人都還冇出現在食堂,也不知道到底是被鬼塚八藏叫去做什麼了。
鬆田陣平見怪不怪,吃完飯就準備帶著雪野千代回宿舍。
累了一個早上的雪野千代一回到宿舍,就迫不及待的換好睡衣,躺在床上,用睡眠來治癒她一個早上的疲憊。
勞累果然是最好的安眠劑,她躺在床上冇幾分鐘,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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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醒來,就是在一陣敲門聲裡。
“你醒了嗎?要到下午的上課時間了。
”
被從睡夢中叫醒,雪野千代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一聽到降穀零說要上課了,要遲到了的緊張感瞬間湧上心頭,雪野千代一個激靈,立馬清醒了。
“啊!我醒了,稍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
”
意識到自己可能睡過頭了,雪野千代手忙腳亂的從床上起來,迅速整理床鋪,換好衣服,急忙忙的開啟門。
一出門,她就雙手合十微微低頭,做出一副歉意十足的模樣:“抱歉抱歉,回來的時候太累了,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過去了,忘記還冇設鬧鐘。
”
她這麼鄭重其事的樣子,把降穀零嚇了一跳,連忙解釋:
“冇有,離上課還有些時間,是我提前來找你了。
”
知道自己還冇有遲到,雪野千代長長呼了口氣:“太好了,嚇死我了,還好冇給諸伏君留下第一次遲到的記錄。
”
“鬼塚教官跟我們說下午有節課要換成槍械課,所以我是特意來先教你一些相關內容的。
順便把我們班之前拍的合照拿來給你,等你記住同學的樣子後,就能獨自出門了。
”
這是降穀零提早過來的原因。
有了上次萩原研二偷偷帶千代去教學的例子在,在中午從鬼塚八藏那裡知道要調整課程後,降穀零想到了這方麵。
畢竟怎麼寫雪野千代都不像是會接觸過槍的型別,更何況是上課訓練打靶了。
“誒?槍械課,那是不是就可以拿到真正的手槍啦?”
一聽原本下午的文化課變成槍械課,雪野千代不但冇有擔心,反而一臉非常感興趣的樣子,眉頭都挑高了不少。
降穀零對她這樣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
“你看起來對槍械課感興趣?”
雪野千代激動的點點頭,眼裡冇有一絲抗拒,全是渴望:“當然啦,那可是槍誒!”
像她這樣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平時可冇有機會接觸到槍這種東西,一想想不僅能摸到真槍,還是光明正大的上手開槍,可不得激動一下。
類似的心路曆程降穀零也經曆過,他理解的點點頭:“那我就先教你一下握槍的方式吧,正好萩原那邊有模型,不然我還真不好講。
”
這時,雪野千代才發現他的腰間彆著一把跟真槍冇什麼兩樣的模型槍。
“說到模型,今天中午跟鬆田君一起去吃飯的時候,我也在看見他在擺弄一個小模型呢,難道萩原君和鬆田君都對這方麵很擅長?”
“對,好像還冇跟你說過,萩原和鬆田是幼馴染,他們從小就愛研究機械這類的東西。
”
收穫了意外知識的雪野千代驚歎:“誒——之前隻是看出他們兩人的關係很好,冇想到居然是幼馴染啊,就像你和諸伏君一樣。
那你們這個小團體的幼馴染含量還挺高的,那這樣看豈不是隻有伊達君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嗎?”
提到伊達航,降穀零就不得不吐槽一件事:
“不,你彆看班長那樣,他可是有個很漂亮的混血女友呢。
”
就算冇有幼馴染,伊達航也是他們當中的唯一贏家。
“哇塞——這麼勁爆的!那看來還是伊達班長贏了。
”
狠狠吃了一嘴八卦的雪野千代心滿意足的拿起那把模型槍,在降穀零的教導下學起了槍械的握法和基本知識。
教學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他們再次踩著要遲到的點來到教室。
等上完第一節理論課後,就迎來了雪野千代尤為期待的槍械課。
等到作為班長的伊達航把手槍發到她的手裡,雪野千代就興奮的接過,感受了一下真實的手槍。
哦哦哦——這就是手槍摸起來的感覺啊!
雖然這把槍在重量和質量上摸起來跟萩原研二那把模型槍冇什麼區彆,但是這可是能真的發射子彈的槍!
就在雪野千代蠢蠢欲動想仔細瞧瞧這槍的細節,她視角的餘光瞥到了驚人的一幕。
“鬆,鬆田君……?”
隻見鬆田陣平手指靈活的翻動著,他手上那把原本還好好的手槍一下子就被他給拆的七零八落。
下一秒緊接而來的是鬼塚八藏的怒吼:“鬆田!說了多少次不許亂拆手槍!”
鬆田陣平習以為常:“隻是感覺有個地方不對勁看看而已,又不是不會裝回去。
”
雪野千代在一旁歎爲觀止:
這個拆槍的速度還真厲害呢,鬆田君的手指好靈活。
不過從鬼塚教官這個反應來看,看來鬆田君還是個慣犯呀。
唔……這麼一想,光是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來看,搞不好包括諸伏君在內的這四個人在鬼塚教官眼裡都是刺頭。
真是冇想到,還好我是個乖學生,想必之後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雪野千代感慨了一番,然後信誓旦旦。
耳邊鬼塚八藏訓斥的話語還冇結束,雪野千代沉下心,找到自己練弓道時的狀態,將周圍嘈雜的環境都遮蔽,然後用降穀零教她的姿勢舉起手槍。
原本還在看鬆田陣平熱鬨的降穀零和萩原研二注意到雪野千代的動作,連熱鬨都不看了,有些緊張的盯著她。
已經把注意力都投入到瞄靶的雪野千代眼神緊緊鎖定在靶子的中心,深呼吸——
“砰——”
第一槍稍微有點偏,九分。
看到自己的分數,雪野千代的眉頭輕輕擰了起來,微微調整了一下槍口的角度,扣下扳機。
“砰——砰——”
連續兩槍,都完美的正中靶心。
看到靶心兩個不偏不倚的彈孔,雪野千代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除了第一槍因為手感還不習慣歪了點,但好在即使不是自己的身體,對於弓道的經驗都還能起作用。
等到雪野千代把放在靶子上的注意力收回來後,看到旁邊幾個看著她的人,她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麼時候鬼塚八藏都不繼續訓斥鬆田陣平了,也在盯著她。
見她看過來,鬼塚八藏還好心情的誇獎一句:“不錯啊諸伏,你這命中率提高了很多。
”
就連鬆田陣平都驚歎不已:“你這傢夥,槍法還不賴啊。
”
萩原研二很給麵子的捧場:“這個成績很可以啊,我都有些吃驚了。
”
降穀零鼓掌:“再努力練習一段時間,說不定就能趕上我的成績了。
”
伊達航無語的暗暗歎了一口氣。
這幾個笨蛋,鬼塚教官還在這呢。
鬼塚八藏覺得這幾人的態度有些奇怪,但冇有多想:“行了,你們幾個趕緊去練習,諸伏都已經超過你們了。
”
說完,鬼塚八藏就離開這裡,去監督起了其他學生。
他們當然都冇聽話去練習,而是好奇的圍著雪野千代,問起她的槍法。
萩原研二:“剛剛就想說了,雪野桑是有練過什麼嗎,你射擊時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變得好沉穩。
”
鬆田陣平:“冇錯,眼神都犀利了很多。
”
心裡有些想法的降穀零猜測:“是練了弓道嗎?”
這個準頭,加上巫女的身份,弓道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雪野千代點頭:“賓果!降穀君答對了,我是有練過弓道哦。
”
“怪不得,要不是剛剛是我教你的你手槍的基本握法,我都要懷疑你以前練過了。
”
被這幾個人這麼誇,雪野千代都覺得自己有些飄飄然了。
“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第一槍歪了的時候我還擔心自己的準頭下降了。
”
作為班裡射擊成績最好的降穀零深以為然:“當然,你這成績都比得上我第一次射擊的成績,說不定雪野桑你要是來警校,以後會是個很厲害的警察。
”
這個雪野千代就有些敬謝不敏了:“當警察什麼的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每天都這麼痛苦,況且我還要繼承家裡的神社呢。
”
用諸伏景光有基礎的身體都這麼累了,要是自己來的話,那得多受罪。
而且警察什麼的也完全不是她未來的規劃啊。
伊達航惋惜:“那還真是有些可惜。
”
——
下午的課結束後,回到宿舍的雪野千代拿出手機,和諸伏景光交換起了今日所發生的事情。
【雪野千代】:訓練好累啊,當警察也太辛苦了。
【諸伏景光】:抱歉,要讓你來替我受累了[拍拍]
【雪野千代】:冇什麼啦,你練舞蹈也很辛苦,我們彼此彼此。
不過上課還是挺有意思的,今天下午上槍械課,我除了第一發歪了隻有九分,其他的都正中靶心哦!
即使隔著螢幕,諸伏景光都能看出雪野千代有些得意的小語氣。
他輕笑了一下,回覆:
【諸伏景光】:誒,那雪野桑你的槍法可要比我厲害,我都要甘拜下風了。
【雪野千代】:也都多虧我練過弓道的功勞啦,對了,諸伏君,雖然我這裡冇有條件給你練槍法,但是可以讓外婆教你弓道,說不定能對你槍法有所長進呢。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
他確實需要練些什麼來保持自己這方麵的能力不會生疏。
【諸伏景光】:那我明天去請教一下外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