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的時候,時若媗覺到有一隻大手地扣著的腰把攬在懷裡。
他胳膊不麻嗎。
“我酒醒了。”
人手推他,沒推。
結束後。
陸勛宴原本躺在那裡抱著溫存,結果人毫不留的就把他推開了。
這才剛剛好,怎麼就那麼著急?
別的妻子都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對待丈夫溫賢惠,這一天天的往外跑,要不是在自家公司,他都嚴重懷疑在外麵找男人了。
如果要是他不行的話,時若媗找其他人還有可原,但按事實來講,完全不符合常理。
陸勛宴不急不緩的從床上起來,慵懶的穿上拖鞋起想要進浴室,就發現還不忘反鎖了門。
有必要教訓一下,他們都是夫妻了,怎麼洗澡還鎖門?
難道真以為他會突然想進去做點什麼嗎,他連看都懶得看。
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娶進門了,簡直就是給自己找氣。
陸勛宴很想找人把門拆了,看以後還怎麼反鎖。
他憋著口氣去客房睡了。
*
時若妗蹲下和一個小孩說話,時不時在筆記上記下一些容,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容。
由於這邊離市區太遠,今天同學們要住在附近的賓館。
得先把這個訊息告訴陸先生。
有些疑,陸先生是在工作嗎?所以沒能接到電話?
大概過了10分鐘之後,時若妗又一次把電話打了過去。
“陸先生……”
“太太找陸總有什麼事嗎?陸總現在正在開會,空不出時間接電話。”
時若妗沒想到會是接電話,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許書,麻煩轉告陸先生,我今晚得在學校安排的賓館過夜了,因為……”
時若妗抿了抿,“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時若妗又編輯了一條訊息給男人發了過去,想著他會議結束,有空的話或許可以看到。
發完訊息,時若妗才把手機收了起來,跟著老師一起往訂好的那個賓館去。
陸氏集團。
“太太說今晚不回家了。”
“說是好像要在學校安排的賓館住。”
“不用。”
許幸歡把手機還給了他,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
賓館的條件並不算好,進去之後才發現墻壁都有些發黃,空調運作時也發出沉悶的噪音。
不過房間的環境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以前和姐姐在時家住的也是最不好的房間。
時若妗還是特別有安全意識的,雖然這個賓館住的大多數都是同班同學,但是還是隔著門開口問:“誰啊?有什麼事兒嗎?”
外麵沒有說話聲。
沒有聽到回應,正打算轉頭走呢,就聽到外麵傳來一聲特別低沉的男聲。
時若妗對班級裡的同學還並不怎麼悉,所以也沒分辨出來這到底是不是班長的聲音。
“不打卡今天實訓就算你缺課,我還有別的事,要打卡就快點。”
下意識的就要關上門,可沒想到其中一個男生反應更快,直接半個子都探了進來,讓本沒有辦法把門關上。
時若妗大聲喊了聲救命,下一秒就被人捂住。
其中一個男生按住了的手,讓完全彈不得,另外一個男生拿出了相機打算拍,甚至還要去的服。
其中一個男生有些搖,“這事要是鬧大了怎麼辦,要不然還是算了。”
“再說了,你不想要保研名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