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結束之後,時若妗到男人還在挲著的腰,大掌甚至還移到小腹,就知道他還想要。
他的指尖仍在腰間流連,帶著灼人的溫度,時若妗聲音很輕,“您……您要注意……”
時若妗哪裡會這樣覺得,陸勛禮的跟不好沾不上邊,甚至可以說非常好,常常被他弄得都哆嗦。
“隻是什麼”
“就算想懷孕……也不應該讓您每天這樣辛苦……”
陸勛禮聽見這話眸暗了幾分,他最近都快忘了,母親讓三個月懷孕的事。
“懷孕的事不急。”
懷孕的事還不著急嗎?
可這說到底是的事,陸先生並沒有義務一定要在這三個月和備孕……
男人再次開口。
可下一秒,男人就讓自己和調換了位置,時若妗手下意識撐在男人膛,整個人淩地坐在他上。
…
怕他辛苦,結果他還真的怪心疼他自己的,連都不要了……
輕輕過小腹,這裡會不會已經孕育著一個小生命了?
一定不會像自己的媽媽那樣對小孩的,會當個好媽媽……
畢竟昨晚累到了。
“起來就吃飯吧。”
時若妗坐下之後,把自己要實訓的事兒跟他說了,“今天和明天實訓,然後後天和您去宴會。”
時若妗抿抿,總覺得白天的陸先生和晚上的就好像不是一個人一樣,他白天的時候,總是很冷漠。
今天不用帶著書,隻帶了一個比較輕便的挎包。
周圍同學都兩兩結伴,隻有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其他人寧願坐最後排,也沒有人願意跟坐一起。
突然,側的位置似乎有人坐下,一轉頭就看到了顧教授。
時若妗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確實是都坐滿了。
“顧教授乾嘛和那種人坐在一起……”
突然反應過來,“這次的實訓老師是您嗎?”
時若妗不好意思地了耳朵,“我以為會是其他沒見過的老師。”
孩聽見他的解釋點點頭,想著還在車上,就沒有再和顧教授多說話了。
陸勛宴的別墅。
他躺在床上,按著人不讓起床。
陸勛宴覺得這人叛逆得很,第一次見麵覺乖的,結果相下來他就一個。
時若媗上全都是陸勛宴弄出的吻痕,這男人就跟狗一樣,做就做,乾嘛在上咬來咬去。
時若媗聽到男人的話之後,沖他乾地笑了下,“二,您在家我真的非常高興,但我要起來工作了。”
“昨天晚上我就已經讓人給你請假了。”
時若媗皺起眉,“我才剛上班不久,為什麼要給我請假?”
下意識地氣憤開口:“我又沒吃,到底要消化什麼?”
陸勛宴聽到這話忽然瞇了瞇眸子,心裡莫名有了某種嚮往。
但他一對上人的眸子,突然就覺得還是算了。
“下午再去不行嗎,你上午又沒什麼重要工作。”
時若媗擰眉,“你怎麼知道我上午沒重要工作?”
陸勛宴聽到這話麵有些不自然,他總不能說自己每天都派法務部那個廢頭子盯著吧。
搞得好像他很關注一樣。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覺得好像有些難聽,可一想到人跟他對著來的樣子,他就說不出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