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審問過了,是覺得沒問題,才放走的。”
“通話記錄呢,查了嗎?”
“都已經查過了,通話記錄裡隻有關心楊揚最近的工作,還有他母親的狀況,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連一句暗示的話語都沒有。”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但沒說話,陸勛禮隻好放許幸歡暫時離開。
許幸歡離開之後警察才開口解釋:“是這樣的,境外的號碼,我們也有調查過,通話記錄全部都是機械音,我們這邊查不到對話,所以纔不了了之。”
“但據我們調查,這些年來他都沒有談過,隻有他剛年的時候有一個友,不過那個孩已經去世3年了,是突然在那段時間猝死的,甚至都沒有醫院的搶救記錄,所以我們覺得可以從這件事先查起。”
沒過多久兄弟兩人也打算離開警察局。
陸勛宴抬頭看著大哥,“你早就知道了?”
他卻不像以往那樣吐槽他,又或者是生氣和抱怨。
陸勛禮也深吸了一口氣。
“其實問題都在我,如果我早一點看清楚許幸歡是怎麼樣的人,那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他又想到了什麼,“你說古代謀權篡位,是不是買通皇帝邊的太監就好了?跟在邊的人最難防。”
他沒接陸勛宴的話,“你這段時間好好去理清自己的事吧,其餘的給我。”
那些事足夠讓許幸歡坐牢,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證據。
陸勛禮無奈,他哪裡聽不出來這是弟弟在打趣自己。
他視線掃過去,“起碼時若媗沒過你。”
“你活該沒老婆沒兒。”
陸勛禮看到他開車離開,角緩緩上揚,但很快就落了下來。
許幸歡的事,他要一件件開始查。
時若妗接下來三天都沒有再被陸勛禮打擾過。
陸勛禮這幾天沒怎麼閤眼,每天大概隻睡三到四小時。
那次孩溺水,是他在知的況下,是他明知道有可能是許幸歡下手的況下,將那件事一句話帶過。
他隻說是太害怕,所以出現了幻覺。
陸勛禮每每想到這裡都恨不得扇自己一掌。
海水漫過腳踝膝蓋和大。
小島上的救生員沒有換過。
他單獨找那兩個人談話。
“我記得你兒還在上小學。”
…
“陸先生,您確定真的要進行結紮手嗎?”
四年前那個流產的孩子,或許是他心裡一輩子的痛,也給小姑娘造了不可挽回的影響。
是孩子重要,還是重要?
孩子……是陸氏需要一個孩子當繼承人,可並不是他需要。
他是一定要挽回的。
雖然孩還沒答應,但他自己已經預設自己就是想想的爸爸。
在恢復了兩天之後,陸勛禮下床的時候也不會覺到特別痛了,他有點忍不住想見。
他現在開車有點……不得勁。
大概一分鐘之後孩才過來開門。
“妗妗,我能不能進去坐坐?”
陸勛禮沒有讓有機會關門,“我就是想見見你,一會兒也行,而且我現在對你做不了什麼的。”
“對不起妗妗,四年前,讓你因為我流產,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