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勛宴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他困於椅子上的人。
大白天的,這男人要乾什麼?
況且現在也沒心思做啊。
他應該沒得病吧……
陸勛宴很滿意此刻的反應,一直以來的麵平靜終於裂開了一隙。
“我說我了。”
陸勛宴蹙眉,“時若媗,你現在是我的妻子。”
時若媗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在桌子旁。
男人眼神中滿是玩味,“你我的名字,比什麼破二好聽多了,以後就這樣。”
他大掌覆在人小腹,“這一次,能不能弄個孩子出來?”
“你有興致,不能等到晚上嗎?”
雖然他並沒有跟別的人做過,但他也沒說謊,其他人確實很順從他。
再怎麼說,現在兩個人也結婚了,還發生過親關係,他就不相信時若媗從他口中聽到這種話,會一點點緒都沒有。
“那請二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什麼都聽你的,你想怎麼玩都行。”
“等我懷了孕生下孩子,二可以盡出去找別的人,不用我再履行任何夫妻義務。”
他扣著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地收,眼底翻湧起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
他幾乎是咬牙念出的名字,“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把我推給別人?”
時若媗迎上他的視線,語氣平靜得可怕,“您剛纔不是還特意提起外麵的人多麼順從?我這是在為您考慮。”
陸勛宴猛地將拉近,兩人鼻尖幾乎相抵,“你難道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陸勛宴,你是不是覺得這樣特別有意思?”
陸勛宴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張因怒氣而染上緋紅的臉,心跳竟了一拍。
“我……”
事實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到了懷孕後,他不是應該早就膩了?
陸勛宴被推得後退半步,看著人又坐回到椅子上吃飯,心裡說不出來的復雜緒。
又鹹又苦,說是豬食也不為過。
外麵的漂亮人多的是,比有修養的更是排著隊想要獲得他的喜歡。
可現在怎麼偏偏不太想走呢?
不應該啊,多了,時若媗這樣的他都能喜歡,那他多沒品啊……
因為時若媗是奪走他第一次的人。
真是,他的初次竟然給了這種沒良心冷漠的人。
陸勛宴越想越氣,又一腳踹在旁邊的椅子上。
這副完全無視他的模樣更是火上澆油。
“知道。”
“所以你就這個態度?”
時若媗抬眼,目平靜無波,“我隻是在吃飯,除了白天不跟你做之外,我其他的事態度也很好。”
陸勛宴用力一拍桌子。
“給我盛飯。”
時若媗看著他這副氣鼓鼓的樣子,又沉默了幾秒。
但另一個說不過去的點是,陸勛宴這張臉長得好,和陸勛禮也有那麼一點相似,兩人肯定是親兄弟。
說不準那時候了煙喝了酒,一個上頭就懷上了他,導致傳了不好的基因。
“吃吧。”
他又夾了塊排骨,甜得他胰腺都快會說話了。
陸勛宴有些窩火地快速吃完這碗飯,看人還在往碗裡盛,就直接又把自己的碗推了過去。
時若媗頓了下,鍋裡隻剩下不到半碗左右的了。
“你碗裡不是還有半碗?”
陸勛宴沒理,坐那兒等著盛好。
陸勛宴輕嗤,“你以為我會吃你碗裡的?”
“不吃算了。”
他不還呢。
陸勛宴看到的作愣了一下。
男人呼吸一滯,這人平時也乾凈的,對他……還是有點覺的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