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算跟別的男人一塊兒,他又沒有資格管……
老婆就是隻在意他的。
“我已經點了外賣,你吃完就走吧,下次不要再來敲門了。”
陸勛宴下意識地拉住了手腕。
這麼晚了老婆要去哪裡?!!
談不上生氣,隻是有些無奈。
總不能每次都裝厭惡他,畢竟他除了被算計多了那個孩子之外,還真沒做其他的對不起的事,自己也沒有真的流產。
“陸勛宴,你鬆手。”
“老婆我難。”
摔的那一個結實。
“陸勛宴,你別裝啊,你就算裝暈也隻能作用一次的,這樣本就沒意義。”
他這麼大這麼高一個人,哪裡是一顆糖就能緩過來的。
“再餵我顆糖……”
陸勛宴大拇指指腹輕輕挲著人手的虎口。
不管麵上再怎麼冷淡,可手都是的。
不想放手,又不敢用力握。
時若媗終於從包裡翻出了一顆水果糖,撕開包裝,沒好氣地塞進陸勛宴裡。
陸勛宴舌尖輕抵了一下人指腹,又拉住僅剩的空閑的那隻手。
“老婆我有刷了牙來的。”
時若媗抿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並非說錯。
雖然並不是,時若媗手上有一化學製品的味道,應該是塗了護手霜。
“陸勛宴,你……”
陸勛宴見沒有立刻甩開自己,就拉著的手慢慢坐起,但還是賴在地上,後背靠著沙發,仰頭看。
“老婆,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劃過細的皮,時若媗心頭一,想要離卻被他更地握住。
時若媗再次開口。
這裡隻有一個房間……
說不準老婆心好,就讓他上床了呢。
時若媗說完之後目越過他看向窗外,“你自己去臥室住就好了,我會把房門碼也告訴你……”
“什麼意思?”
時若媗輕輕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出,“你今晚可以住在這裡,畢竟你低糖,不舒服。”
陸勛宴愣住,“那你呢?你去哪裡?”
時若媗語氣平靜,“我已經搬走了。”
陸勛宴一瞬間就有些低落,“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時若媗沒想到外賣送來得這麼快。
“起來吧,吃點東西。”
男人接了過來,然後仰頭看時若媗,“一起吃嗎。”
起要走,陸勛宴幾乎是立馬從地上彈起來,下意識地去拉住手腕。
男人臉依舊蒼白,眼中多了執著。
“陸勛宴,我真的要回去了。”
“我知道。”
“就一會兒,陪我吃完飯好不好?我一個人吃……沒什麼胃口。”
“你快吃,吃完我真的要走了。”
他按著肩膀讓坐下,自己則蹲在麵前,將外賣袋放在茶幾上開啟。
或許是因為這種鮮的平和。
時若媗知道他在拖延時間,但還是沒給他麵子。
陸勛宴見自己被拆穿,隻好放下筷子。
時若媗還沒來得及回答,公寓卻突然停電了,整個客廳陷一片漆黑。
盡管沒撞疼,但人還是被撞倒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