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幸歡完全清楚陸家的事,雖然最近沒有在大哥邊工作,但是心裡應該是有怨氣的。
陸勛宴覺得是完全有可能的。
之前那些小作,無非是想走時若妗自己上位,可大哥對時若妗的在意超出了的預料,甚至為了時若妗開始疏遠。
陸勛宴覺得自己的思路沒問題。
陸勛宴眼眸中多了幾分厭惡,大哥為了報答當年的恩,所以才一直把許幸歡留在邊。
有些人的貪惏是無窮無盡的,哪裡是當個書就能知足的。
如果不是因為有人陷害他,讓江嫣懷了孕,時若媗當時怎麼可能會突然要跟自己離婚?
當時他和時若媗的關係明明是慢慢轉好的,結果因為這件事,不僅要離婚,而且他們的孩子還……
會不會已經擁有一個完整的小家,已經有了他們自己的孩子?
可現實沒有如果。
現在不是沉溺於悔恨的時候,找到證據徹底清除這些威脅,纔是他眼下最該做的事。
陸勛宴立即帶人去查那個代替江嫣去往國外的人。
所以抓到的把柄不會那麼容易,不過似乎覺得自己不會往這個方向查,所以沒監控。
陸勛宴了太,他還以為是沖著自己來的,之前一直沒有深想這些。
陸勛宴知道查這件事並不是馬上就能得到結果的,所以著急也沒有用。
陸勛宴煩躁的打電話吩咐自己的人。
把關在自己這兒,看怎麼作妖。
顯然沒料到陸勛宴會直接對手,人臉上帶著被冒犯的怒意。
“二,你這是什麼意思!”
陸勛宴慢條斯理地在對麵坐下,男人雙疊點了支煙,隨後視線輕飄飄地打量著。
許幸歡看向他,“我可沒說我想在這兒坐,陸二不妨有話直說。”
陸勛宴微微前傾,眼神變得銳利了幾分,“江嫣和那個孩子,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看起來倒是沒有心虛的樣子。
“二這話說的,我不過是個書,哪裡能事事都知道,江小姐和孩子不是您和陸夫人安排出國的嗎?怎麼反倒來問我?”
“好,那就等你什麼時候知道了,我什麼時候再放你走。”
許幸歡麵上終於有了波,擰眉頭,“陸二,私自拘可是犯法的!”
陸勛宴嗤笑一聲,“你有什麼資格跟別人談法律?最好祈禱我把你送進去的晚一些。”
“拿麵對我哥的那套來應付我,你可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一直沒能休息,他這會兒有點頭暈腦脹。
*
這幾天時若妗用了陸勛禮送過來的藥,小腹倒是沒疼了,但生理期還是沒來,應該就是那藥導致的。
也幸好沒有懷孕。
想到今天要領離婚證的事,時若妗還特意請了一天假。
而且快期末考試了,最近也沒有什麼課。
【今天什麼時間去民政局。】
孩皺了皺眉,他最好不要中途反悔。
氣得直接就去了陸勛禮的公司。
這次隻好又韓助理來,韓助理下樓後看到有些意外。
“陸勛禮呢?”
韓助理遲疑了下,“陸總不在公司,今天一直沒來?”
韓助理想了下,“陸總沒有出差,但前幾天一直工作很忙,昨天才空閑下來能夠好好休息,現在應該在家吧?不過我也不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