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妗上了車之後就忍不住跟姐姐說這件事,“陸勛禮他同意離婚了!”
沒想到陸勛禮不像陸勛宴那樣,本來覺得這婚難離的,可陸勛禮居然就這樣同意了。
“總之應該是件好事!”
“能這樣順利解決最好,下週一我陪你去,手續辦完,一切就都過去了。”
時若妗滿眼興,“那我豈不是可以天天看到姐姐和芙芙!”
陸勛禮很迷茫。
【阿宴,晚上到我家一趟,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陸勛禮:?
【離啊,我這不挽回呢嗎?】
陸勛禮懶得和他多廢話。
…
他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回復陸勛禮。
他又打了一行字。
這條訊息發出去的時候就有紅嘆號了。
直接就拉黑。
陸勛宴開車就去了。
“嘖,怎麼還借酒消愁上了?”
陸勛禮沒理他,也沒給他眼神。
一個兩個都拿他當工人。
陸勛宴自己倒了杯酒,在對麵沙發坐下,難得收起幾分玩世不恭,“怎麼這麼頹廢?還小酌上了。”
陸勛宴愣了,“真同意了?媽知道這事嗎?”
“也是。”
“那哥你是離婚了就放手了?前幾天不還讓韓助理天天去接?”
陸勛禮眸晦暗,“我不會放手。”
陸勛宴一口酒差點噴出來,嗆咳了好幾聲,瞪大眼睛看著他哥。
不過陸勛宴還是非常客觀的點了點頭,“你和時若妗確實差得多了點,但是還不至於卑鄙,再怎麼說,你也是前夫。”
前夫……
“我除了有錢,是不是其他條件都不太好?又不會哄開心。”
放眼整個海城,誰會說陸勛禮條件不好?
陸勛宴放下酒杯,表古怪,“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想嫁你的人我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雖然說你做的事兒有點缺德,但是還不至於說除了有錢,其他條件都不好。”
但那眼神分明寫著——
陸勛宴看著他哥這副鉆牛角尖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還有點兒同。
不順也就算了,連原因都一樣。
“算了,一起喝點吧。”
次日。
昨天喝了不酒,陸勛宴也是在這裡休息的。
陸勛禮突然想到這段時間請了假,應該還不知道妗妗已經有段時間沒在家住了。
陸勛禮走過去,“你在做什麼?”
臉煞白,手忙腳地想蹲下去收拾,聲音都在發抖,“先生,對不起,是我不小心把……把調理我自己的藥弄撒了……”
既然是調理的藥,為什麼要往做好的湯裡麵加?
陸勛禮給韓助理打了一通電話,讓他去查這藥的分。
“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楊倩容還想再掙紮一下。
萬一許書不幫了怎麼辦?
“你在我這裡工作那麼久,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先生……我……”
男人的聲音並不高,卻帶著一徹骨的寒意。
楊倩容臉蒼白,如果真的隻是許幸歡拿兒子威脅的話,就把這件事告訴先生了,絕對不可能為了錢去害太太。
那可是一條人命。
更不能把許幸歡給說出來。
低著頭,“是……是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