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也好。”
時若妗聽他語氣裡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時若妗愣了一下,卻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就像是埃文說的,確實沒辦法完全相信陸勛禮。
陸勛禮開著車沒有立刻回應,也可能是在思索。
“是他的事。”
*
陸勛宴正坐在沙發上滿眼不耐煩,那個人被安排到了客房休息。
車上下來個人,朝著宅院走,外麵的保安也沒有攔著。
“若媗你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了?”
時若媗麵帶微笑,“大家這麼晚了都沒睡,我一個人哪裡好意思睡呢。”
人的語氣裡聽不出緒。
這人說話做事一向都不按套路出牌。
陸母瞪了一眼陸勛宴,“你自己說吧。”
“沒什麼大事。”
“阿宴。”
頓了頓,目掃過客廳,最後落回陸勛宴臉上,“人呢?不是說懷了你的孩子?”
這人這下真的有理由跟他鬧離婚了。
陸勛宴聲音乾,“我從來沒有想過跟別的人睡覺的,那孩子也不一定是我的。”
時若媗轉向陸母,“媽,您也別太擔心氣壞了子,還是早點休息比較好,既然是阿宴的事,就讓他自己去理吧,我相信他會給陸家也會給我一個代的。”
陸母拍拍的手,“放心,要是這混小子真乾出了那種混賬事,我第一個不饒他!”
男人更是微僵。
“……在樓上客房。”
時若媗點點頭,“我想跟聊聊。”
時若媗其實很好奇,如果那個人真的懷了陸勛宴的孩子,那們誰的月份要大一點?
陸勛宴下意識想阻攔,“一個瘋子有什麼好聊的?你別……”
陸勛宴滿肚子想解釋的話在嚨裡滾了滾,卻沒敢說出來。
陸母嘆了口氣,“讓去吧。若媗心裡有數。”
時若媗對陸母笑了笑,轉跟著傭人走了,人背影直,看不出毫慌或怒氣。
客房門口,有陸家的傭人守著。
“我進去和聊聊,你們在外麵等著就行。”
房間裡,那個人正坐在床邊眼睛紅腫,看到時若媗進來臉上出警惕。
麵上表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就好像完完全全的是個害者。
這還是時若媗第一次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的份,自己也沒想到會是在這種場合下。
人立刻護住小腹,眼圈又紅了,“是……是二他喝醉了強迫我的……我也不想的……”
時若媗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臉上沒什麼表,“既然是被強迫,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吃避孕藥?反而要等到懷孕了在網上發視訊鬧得人盡皆知?”
“是嗎,所以現在不怕了?”
時若媗聽到的話覺得有些好笑,“如果孩子是陸勛宴的,你想要什麼?錢?還是陸家二的位置?”
“我……我沒想搶你的位置……”
“你要是當了母親,你也會像我一樣想的。”
“我可不會像你一樣,懷上別人丈夫的孩子,隻要我和陸勛宴沒有離婚,你的孩子這一輩子都是被人唾棄的見不得的私生子。”
人被時若媗那句毫不留的私生子刺得臉一白,低頭眼神裡閃過一怨毒,但很快又偽裝出可憐的樣子。
聲音哽咽,“就是元旦前那晚有的……”
第二天回來的時候也出奇的像人。
這點不管是豪門的男人還是窮男人都一樣。
時若媗忽然換了個話題,問得又快又直接。
但還是立刻回答了。
“我本來送二回去就要走的,結果他突然拉住我的手,然後就把我拽了過去……”
時若媗胃裡突然一陣翻湧,快步從房間走了出去,幾乎是小跑著到了衛生間乾嘔起來。
捂著推開陸勛宴,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怎麼了?”
時若媗深吸了一口氣,“我問了一些事,聽到說出來有點惡心而已。”
“我……”
“我沒事。”
陸勛宴幾乎想也不想就說:“我跟你回去。”
上車之後,時若媗就直接啟了車子,什麼也沒問陸勛宴。
“那天晚上我不是出去特意喝酒的,是因為有一些事要辦,然後有人在我的酒裡下了東西,我就在酒店一覺睡到了天亮。”
“時若媗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想跟任何人做不該做的事,而且那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我上的服都穿的好好的,我是真的以為什麼都沒發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