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撥通了這個號碼,然後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有底氣些。
現在已經嫁給陸勛禮了,他怎麼都不敢像之前那樣對待自己。
時誌參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笑意,“嫁進陸家後,日子過得不錯啊。”
孩攥了拳頭,指節都發白,但不忘著聲音,擔心被別人聽到。
“嘖,是在床上把人家伺候得爽了才給你錢的吧?”
時若妗氣得渾發抖,卻不敢大聲反駁。
時誌參的聲音更加得意,“這要是仔細說,你還是花著我的錢吃著我的飯長大的呢,我沒到,卻給別的男人到了。”
時若妗的呼吸猛地一滯,臉瞬間慘白如紙。
“沒有又怎麼樣?陸家可不會擔這個醜聞。”
時若妗瞪大了眼睛,他還有照片……
“你……你畜生!”
“我不會給你的……就算你告訴陸勛禮,你也不會得到任何好……”
“你以為陸家知道這種事隻會把你自己送回來嗎?別忘了你姐姐同樣是我的繼,陸家知道你的事,那是不是也會懷疑我過?就算是莫須有的事,可一旦懷疑起來,你以為你們兩個還能安安穩穩地待在陸家嗎?”
可以不在乎自己,但絕不能連累姐姐。
“我……我沒有那麼多錢……”
“那就去討好陸勛禮問他要。”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該怎麼辦……向陸勛禮開口要錢嗎?
下一秒,對方又發了一條彩信過來。
照片上的衫不整地蜷在角落裡,眼神空,臉頰上還帶著淚痕。
…
姐姐上了大學之後,週一到週五就不怎麼回家,因為要去兼職,隻有週末的時候才會回家。
時若妗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就繼續專心做題,直到這樣的事連續幾晚發生,終於開始害怕。
時若妗嚇得渾冰涼。
姐姐以前在家的時候,從來沒有這種時候。
第二天,就用椅子抵門,還把家裡的剪刀藏在自己的枕頭下麵,就怕繼父突然闖進來。
但是看到姐姐就連週末也要兼職到晚上纔回來,而且看起來也瘦了很多,那些事就好像噎在的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就讓姐姐為自己煩心。
在一個週三的晚上,那天弟弟犯了闌尾炎,母親就陪他去了醫院。
果不其然,這天晚上時誌參又來開的門了,他還是隻擰了下門把手。
撞了幾下之後就又沒有聲音了。
沒過幾分鐘,鑰匙孔又傳來擰鑰匙的聲音。
時若妗嚇得瞬間就臉蒼白,沒有手機,不能給姐姐打電話,剛要跑到床邊去拿剪刀,可人才剛到床上,時誌參就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看到趴在床邊,直接就拽著拖到地上。
“別白費力氣了……”
他用的力氣不輕,時若妗整個人大腦嗡嗡的,完全被打懵了,一時間就好像停止了思考,眼睛也變得空無神,蜷在角落裡渾不停地抖,像是都倒流了一樣,也如同有人掐住的脖子讓無法呼吸。
死死地握著剪刀對著時誌參,“你不要過來……”
他一步一步近,時若妗這個樣子,哪裡敢拿剪刀捅人。
時若妗抖的又反手將剪刀直接對準了自己的脖子,剪刀尖劃傷了的皮。
時若妗的聲音嘶啞,握著剪刀的手不停抖,鮮順著脖頸流下,“我姐姐知道了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警察來了,你就坐一輩子牢吧!”
時誌參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一向懦弱的繼竟敢以死相。
時若妗癱在地,剪刀從手中掉落。
時若妗本以為自己考上大學就可以擺時誌參了,可沒想到又被著嫁給老頭子……
是想到過去的回憶就渾發冷,那些最不願意回憶的事,就這樣被繼父揭開。
自從那件事後,就時不時地有類似軀化的癥狀,整個人比起之前更加不願意說話,每週末姐姐回來的時候,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可現在又開始手腳發麻了。
突然,聽到不遠傳來說話的聲音,時若妗猜到應該是快下課了,抖著手,不能繼續待在這兒了,不然別人會看到的失態,孩趕扶墻站穩,幾近踉蹌的往教學樓外麵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