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勛禮提前跟醫院打過招呼,鐘恬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就送去神病院。
他從醫院出來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韓助理。
韓助理在聽到男人的話的時候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過……”
“抱歉陸總,我沒想到都聽進去了,這件事是我的錯。”
“是。”
該用什麼方式?
陸勛禮突然想到兩個人還沒有拍過婚紗照,也沒給過一個正式的婚禮,這樣做能不能讓開心點?
但是婚禮的話最快也要半年後才能辦,因為目前一切還沒有準備。
正好陸勛宴還在公司,他讓人把他了過來。
“我乾啥了?”
陸勛禮緩緩抬眸,“怎麼跟人撞上了?”
“我故意撞的,看那車不順眼,反正車裡又沒人。”
“我故意……”
“這種事不能開玩笑。”
“哦。”
但從小到大他都很聽大哥的話。
陸勛宴一開始討厭大哥這個樣子,後來理解了。
父親母親每次見到大哥,問得最多的也就是功課。
說他不欠大哥的,是父親和母親欠。
而且當初大師算過之後,母親說結婚,大哥就同意了。
他清楚整個陸家除了其實都對大哥很不公平。
“知道了。”
他看著大哥麵無表又自言自語,語氣有些憤憤不平,“這事也不能怪我,你不知道吧,時若媗有個前男友!”
“哥,你說這我能忍嗎,我就讓我助理開車撞他的車了,那破車又沒多錢……”
“啊?”
“找別人撞他車啊?”
“人都有失手的時候,你管不了自己的手,就別讓別人知道是你下的手。”
陸勛宴冷哼一聲,“你以為我隻有你一張卡嗎?我卡多了去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陸勛宴揚起下,“這人太不知足了,多虧我又爭又搶。”
又爭又搶?
可他已經過了三十,還能去又爭又搶嗎?
強勢……他並非不會。
或許阿宴是對的……
給時間給空間,但的心卻好像離得更遠了。
“哥?”
男人猛地回神,眼神裡罕見的掠過迷茫,但瞬間又被慣常的深沉覆蓋。
陸勛禮緩緩道。
陸勛禮沒理會弟弟的話,“懷孕流產是因為這個。”
“可是媽不是催咱們要孩子嗎?而且你都同意結婚了,為什麼還避孕?”
“就在那天鐘恬的婚禮上,知道了這件事。”
陸勛禮問他,“你會怎麼哄?”
陸勛宴也犯難,“知道這件事肯定不高興吧?不過這種事還用哄嗎?”
不清楚為什麼,陸勛禮聽到他後麵的那些話,竟然會覺得這是不尊重時若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