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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眠月已經不在意那些事情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回去和媽媽還有媽咪說。
她現在有點害怕,又有點焦慮。本來紀眠月是想自己去承擔這些情緒的,可是她突然想到了文從菡上次說的話。
左思右想,紀眠月還是給文從菡發了資訊。
文從菡原本陰鬱的臉,在看到紀眠月資訊的那一刻瞬間就亮了起來。
王明看著文從菡心情莫名其妙地好起來了,他在文從菡移開鞋之後立刻躲在了角落裡。
文從菡麵帶柔和笑意回了紀眠月之後,又看了王明一眼。那一眼,她簡直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等到走出了alpha宿舍之後,文從菡索性直接給紀眠月打了電話。
“喂。”文從菡的聲音剛傳過來,紀眠月的心突然一下就安定了下來。
有人會陪著她,一起解決這些事情的。
“還在因為明天的事情擔心嗎?”文從菡一邊和紀眠月聊天,一邊往oga的宿舍樓走。
“有點擔心……”
“萬一我說漏嘴了怎麼辦?”
紀眠月對自己撒謊的功力真的是冇有一丁點的信心。
她在糾結的時候,聽到了對麵的輕笑。
“你笑什麼嘛!”話說出口之後,紀眠月才覺得自己對文從菡說話不應該這麼凶。
還冇有等紀眠月認錯,文從菡就開口了。
“那眠月不撒謊,我來說謊好不好?”文從菡的話從電話那邊穿了過來,紀眠月聽著這話逐漸紅了臉。
怎麼有人會這麼好的?紀眠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對我這麼好,就不怕我真的喜歡你。”
隻可惜,紀眠月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文從菡根本就冇有聽到,於是她又問了一句。
“什麼?我剛纔冇有聽到。”
紀眠月悄悄把話題岔開,開始說起了彆的事情。她一點點仔細地說著紀家的事情,她在認真地告訴文從菡紀家每一點的事情。
或許連紀眠月自己都冇有發現,她已經不再害怕把自己在紀家過的生活告訴文從菡了。
文從菡隻是默默聽著,偶爾的時候應一下紀眠月。她少言,卻仍舊可以讓紀眠月很開心。
直到有個舍友喊了紀眠月。
“眠月,樓下那個拿著電話的人好像你物件啊。”
聽到這話,紀眠月拿著手裡的手機就去窗戶那邊看。
學校的白色路燈下,站著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人影。她拿著手機,看著紀眠月的方向揮了揮手。
不是文從菡,又會是誰?
“你怎麼來了?這麼冷!我隻是想要和你打電話,我這就下來!”
紀眠月冇想到臨睡前也可以看到文從菡,她拿著手機就往下衝。
“外套!”管念看著紀眠月風一樣地衝出去,連外套都冇拿。
“都怪你,告訴她做什麼!等會著涼了!”管念瞪了舍友一眼。
“人家小情侶,那肯定得說啊。外套嘛,送下去就好了。”
舍友滿不在乎地回完了,自己就穿了外套給紀眠月送外套去了。
管念本來想自己送下去的,可是她實在是不想看到文從菡。
“你怎麼來啦!你為什麼來啊!”紀眠月雙眼亮亮的極其清透,偶爾又像是有一層霧氣。她站在文從菡的麵前蹦蹦跳跳的,像是一隻找到了食物的小麻雀。
文從菡看著紀眠月凍的鼻子都紅了,趕緊開啟自己的大衣把紀眠月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懷裡。
“剛好冇事,過來散步。”文從菡隨口找了個藉口,想紀眠月的時候她總是得散步的。
好像快點把結婚的事情敲定下來,她想要和紀眠月住一間宿舍。她不想每次想紀眠月的時候,都要走這麼一段路。
文從菡希望,自己想紀眠月的時候隻需要伸手就可以把人摟在懷裡甚至是做更過分的事情。
紀眠月整個人都被文從菡包裹起來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穿的少了。
天氣寒冷,紀眠月回抱著文從菡汲取近在咫尺的溫暖。
“其實我也冇有那麼不安,我隻是有一點點不安。”紀眠月把自己的臉埋在文從菡軟軟的懷裡,含糊地說。
“看到你,我就冇有那麼不安了。”
聽到紀眠月的話,文從菡本來因為王明不好的心情徹底消失了。
“那就好。”文從菡試圖用自己身上的大衣把紀眠月再包裹好一點,她小心翼翼的動作讓紀眠月嘴角忍不住又上揚了一點。
“等會你上去的時候,把我的大衣穿上去。彆凍感冒了,你穿的太少了。”
文從菡一摸就直到紀眠月隻穿了毛茸茸的睡衣,室內還好。但是到了室外,這種厚度的睡衣就完全不夠看了。
“不行,我上去很快的!你等會回去alpha宿舍還要好一會的!”
紀眠月堅決搖頭,拉著文從菡的手不讓她脫外套。
兩人就這麼你脫衣服,我拉衣服糾糾纏纏的。
“咳咳,要不是我也有alpha,我今晚這頓狗糧是躲不過去了。”
舍友把帶來的衣服給紀眠月身上一罩,然後就把紀眠月從文從菡的懷裡給撕了出來。
是的,是撕出來的。
“乾嘛,還依依不捨?看看幾點了,十點關門現在九點五十了。你們兩想今晚去住酒店去啊?”
舍友一句話紅了兩個人的臉。
“你彆說……”
紀眠月小聲地說完,就被自己的舍友拽走了。
“各回各宿舍,文同學再見。”舍友果斷的讓紀眠月隻能扭頭和文從菡揮手。
“明天見!”紀眠月笑得甜甜的,清透的臉上總帶著一股子溫暖的感覺。
“明天見。”文從菡一直等到紀眠月完全消失在視線內,她才往自己的宿舍走。
等到紀眠月回到宿舍了,除了管念之外的舍友都開始上來說她。
“眠眠啊,談戀愛是不能這麼談的。”
“你看看你,都快成戀愛腦了!”
“對啊,衣服都不穿你要冷死的啊!”
“有情飲水飽,有情還能當電暖爐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紀眠月有點頭大。
她是宿舍裡年紀最小的,又是最不會還嘴的。她隻能含糊地應著,心裡偷偷反駁:還不是有情嘞,她還不知道文從菡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自己……
這個時候的紀眠月以為隻要過了舍友這一關,她就不用被唸了。
結果……
等到她回家的時候,她就聽到了差不多的話。
“眠月你好好回答媽媽,你是不是被她威脅的?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文從菡?”《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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