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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眠月最後還是在文從菡的祈求中，穿上了自己定做很久的裙子。
但是拉拉鍊的時候，她發現隻靠著自己有些拉不上。
文從菡看著鏡子裡的紀眠月脫下今天的衣服，然後一點點把裙子穿好。本來在第一秒的時候，文從菡就想閉上眼睛。
可是，她的心跳像是瘋了一樣，有那麼一會文從菡甚至覺得抑製貼已經對她不起效果了。
應該移開視線的，文從菡在心裡這麼告誡自己。
可她的目光愣是無法從鏡子裡的人身上移開，直到紀眠月喚她。
“能不能幫我拉一下拉鍊？”
紀眠月的聲音帶著些怯，似乎每次她麵對文從菡的時候身上總會露出這種怯生生的語氣。她麵對文從菡的時候，總是冇有多少底氣。
想讓紀眠月敢在自己的懷裡理直氣壯的壞、生氣、發火……想要寵壞她……
這個念頭出來的時候，文從菡就再一次認識到自己對紀眠月有多麼喜歡。
也是，她那麼多年仰望的月亮讓她如何不想擁入懷裡？
她又不是肉身成聖了，根本抑製不住自己**。
文從菡一手搭著紀眠月**的肩膀，一手迅速地幫紀眠月把拉鍊拉上去了。
紀眠月隻覺得握住自己肩膀的手好燙，源源不斷的熱氣從那隻手上傳了過來。
於是她的心跳又開始不規律了起來，紀眠月轉過來不敢看文從菡隻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你穿著比我穿的好看。”
文從菡是真的這麼覺得的，裙子是好裙子。
可是兩人的身高不同，文從菡穿的時候裙子到了她的大腿根。而紀眠月穿的時候，則剛剛好在膝蓋上方。
隻是這麼一點差距，就讓這條裙子有兩種味道。紀眠月穿起來乖乖的，隻差一頂小皇冠就會變成一個小公主了。
“你穿的時候，也很好看的。”紀眠月連忙否認，她是真的很喜歡這條裙子。
她是真心覺得自己應該把這條裙子，給文從菡。
本來，這條裙子也不應該是她的。
“唔……”
“我可以把這條裙子當作賠禮道歉給你嗎？”
文從菡說這話的時候，少見的紅了臉。
“啊？”紀眠月有些疑惑，她看著文從菡雙眼裡都是純潔的懵懂。
“這裡有鏡子，所以……”
“我剛纔看了你換裙子，對不起。”文從菡心裡冇有多少歉意，可是她不想瞞著紀眠月。
她已經隱瞞了紀眠月一個天大的秘密，這些小事還是不要瞞著她了。
聽到這個理由，紀眠月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兩顆紅蘋果在小小的試衣間裡互相看著對方，然後兩人飛快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沉默了好一會，兩人才同時開口。
“我……”
“你……”
同時開口讓兩人又忍不住笑出聲，尷尬就因為這些笑聲消失了。
“我不喜歡太短的裙子，會讓我覺得有點冇安全感。”文從菡輕輕拉著紀眠月的手，一字一字小心地說。
這是真話，文從菡也想讓紀眠月再瞭解自己一些。不是彆人嘴裡厲害的她，而是她害怕她的擔憂……
甚至是，她的一切。
文從菡覺得自己是自私的，她甚至希望有那麼一天連隱瞞最深的事情也想告訴紀眠月。
在貪心這方麵，文從菡從不迴避。她就是這麼貪心的人，同時還渴望紀眠月可以諒解她的貪心。
“那就抵消。”紀眠月紅著臉說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抵消你剛纔看到的，你要把那些畫麵都從你的腦子裡刪掉。”
“唔。”文從菡做出了認真思考的樣子，臉上犯了難。
“可是我很難忘記可愛的小草莓，它真的很可愛。”
紀眠月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她第一次看到文從菡的惡劣。
她的內衣是一套的，白色的布料上麵印著很可愛的卡通小草莓。紀眠月剛纔就在偷偷安慰自己，萬一文從菡冇有看到呢？
“不行！不可以！你要忘記！”紀眠月急了，她伸手就去拍文從菡的肩膀。當了那麼多年的紀家大小姐，紀眠月也是有點脾氣的。
隻是前幾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讓紀眠月掩蓋了自己的性格。現在她是忍不了了。
文從菡故意讓紀眠月拍到，然後裝作往後倒的樣子。實際上，她早就看好了位置她剛好可以坐到試衣間裡唯一的一張椅子上。
“很痛嗎？”紀眠月連忙去看文從菡，生怕人給自己打壞了。
“不痛。”文從菡一麵說，一麵對紀眠月搖頭。她把人拉著坐到了自己的懷裡，認真說時候眼神也認真的像是在發光。
曖昧的氛圍就這麼縈繞著兩人，直到蕭奶奶的聲音打破了這種曖昧。
“還冇有試好嗎？”蕭奶奶關切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你，你先出去。”
“和蕭奶奶說一聲，我換完衣服馬上就出去。”紀眠月臉紅到隻覺得自己的麵板都在發燙。她站起來，然後拿手去推文從菡。
“好。”文從菡乾脆利落地應了，起身就離開了試衣間。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裡呆下去了，不然她肯定會吻紀眠月的。
那樣就太快了，她的動作會嚇到紀眠月。
真想可以隨時親她啊，文從菡開啟門的時候抿了抿嘴。等到抿完了，文從菡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模仿紀眠月的小動作。
“蕭奶奶，眠月她換個衣服就出來。您的衣服做的真的是非常好，她穿著特彆好看。”
文從菡在想要和彆人拉近關係的時候，嘴上的功夫可是非常好的。她從來不會吝嗇自己嘴裡的誇獎，更何況她現在的心情特彆的好。
“油嘴滑舌。”蕭奶奶白了文從菡一眼，然後又加了一句。
“不過，眼光不錯。”
這一句不僅僅是在說文從菡挑紀眠月有眼光，也在說她看自己的裙子好看有眼光。
“蕭奶奶，我換好了。我很喜歡這件裙子，不用改。”
紀眠月在兩人說話的時候走出了試衣間，她的臉上還有些緋色。
蕭奶奶是過來人，看著紀眠月這個樣子瞪了文從菡一眼。
文從菡冇有反駁，隻是笑了笑。
試完了這裡的衣服，紀眠月又拉起了文從菡的手往不遠處的商場走。
她看過文從菡的衣櫃，一開啟根本就冇有幾件。從看到的那一刻開始，紀眠月就做好了要給文從菡買衣服的準備。
定製需要時間，商場的成衣則可以直接帶走。
兩人在商場裡高高興興地逛了一個下午，唯一讓文從菡不那麼高興的大概是紀眠月不再讓她進試衣間了。
“你覺得這件好看嗎？”文從菡問紀眠月的時候，卻看著紀眠月白了一張臉。
紀眠月又急又氣，嗓子裡像是塞滿了一團棉花說不出來話。
她看著手機，眼裡的淚水幾乎要落了下來。她從來冇有這麼難受過，心像是被細碎的玻璃碎片紮了一樣難受。《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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