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走繩滴蠟,粗糙的繩結狠磨陰蒂爽暈,蠟油懲罰燙**股縫 章節編號:7135838
與其說這是個情趣用品展覽室,倒不如說是個魔法小屋,隻是屋裡的小東西們冇什麼正經用途。
穹頂是萬千繁星,點綴在深藍的幕布上,那些星光或明或暗,遙相呼應,組成一個個膾炙人口的星座,彷彿亙古以來便如此浩瀚燦爛。
夜鶯趴伏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茫然地喘著氣。這座精心構造的閣樓懸在半空中,抬頭是天懸星河,俯首是玫瑰花海,夢幻而綺麗。
夜鶯置身在這令人屏息的美景裡,簡直分不清是真是幻。
但很快,國王就讓他回到了現實。
國王優雅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撐著臉,魔力如流風吹拂,所過之處,那些陳列在架子上的情趣用品們,裝模作樣地扭了扭身子,紛紛動了過來,竊竊私語。
“看哪,一個新玩具!”
“哦,他怎麼還有翅膀?和以往那些人類不一樣……”
“蠢貨,這傢夥是個羽人。”
“羽人,哦哦,我們的國王陛下得到了一個新奇的寵物。他會飛嗎?”
“會飛有什麼了不起,我也會飛。”
“可你是根繩子,你冇有翅膀……”
它們嘰嘰喳喳地八卦著,就像站在電線杆上七嘴八舌的小麻雀們。夜鶯下意識轉頭,循聲望去,於是那些麻雀們又開始裝死,連忙站直身體一動不動。
隻有繩子和燭台被魔力扯了過來,自發地完成國王的任務。長長的繩索係在兩座白色獨角獸雕像之間,繩子上打了許多個大大小小的繩結,繃得像一條直線。
“站起來,從這邊走過去。”國王冇有用魔力操控夜鶯,而是等待他自己艱難地爬起來。“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冇有把握住。不過呢,我這個人向來仁慈,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走到頭,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很多貓科動物們在不餓的時候也會捕獵,爪子按著獵物,一鬆一放,再一撲一抓,來來回回,玩得不亦樂乎,自有一番樂趣所在。
夜鶯模模糊糊地意識到了這個道理,但他已經深陷其中,明知道機會渺茫,還是要試一試。
不試試,又怎麼甘心呢?
“……好。”夜鶯軟著腿,撐著玻璃地板爬起來,踉踉蹌蹌,扶著雕像才勉強站穩。
他的體力已經耗儘,如今不過是對自由的嚮往支援著胸中這一口氣,不肯就這麼認輸罷了。
“走得再慢都無所謂,但是不能停下來。隻要停下超過兩秒,就會自動觸發懲罰機製。——看到那個燭台了嗎?蠟油可是滾燙的。”國王眉眼含笑,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惡趣味,整好以暇地提醒道。
夜鶯倚靠著雕像,雙腿仍有點打顫,渾身都泛著虛軟無力的痠痛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竭力踮著腳,宛如一個疲倦的芭蕾舞演員,抬起修長白皙的腿,跳起最後一支天鵝湖。
這實在是個賞心悅目的畫麵。國王勾勾手指,葡萄酒殷勤地飄了起來,如同執事般彎腰,紫紅色的酒液流進水晶杯裡,八分滿,穩穩地送入國王左手中。他執起酒杯,微微晃了晃,香氣醇厚氤氳。鋼琴黑白的琴鍵自動跳躍著,牆上的小提琴伸了個懶腰,加入了合奏當中。
輕快的音符自樂器中流淌而出,於是這場表演越發有了動人的韻味。
夜鶯的注意力被音樂分去了一點,腳尖落地時歪了歪,差點摔倒。他連忙集中精神,麵對眼前的局麵。
繩子高高地卡在他會陰處,隻有努力踮起腳尖,才能向前挪動一步。毛糙的麻繩編織得敷衍極了,簡直像是用來捆木頭用的。
他每邁出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麻繩上無數細小的毛毛摩擦著女穴和股縫。**吸飽了水分,濕漉漉地漲大了,被繩子碾得酥軟痠麻,東倒西歪。
夜鶯不自覺地攥著身前的繩子,歪歪扭扭地保持平衡,試圖讓過於敏感的陰蒂避開麻繩的折磨。但一直踮著腳太累人了,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很快見底,小腿抽筋似的一直戰栗,腳背弓到了極點,顫顫巍巍地挪出了幾步,就遇到了第一個阻礙。
粗大的繩結卡在女穴上方,無論他怎麼繃緊足弓,都差一點。夜鶯咬著唇,羽翼慢吞吞地一開一合,帶動了一些上升氣流,藉著天賦,雙腳短暫地離開了地麵。
但是奇蹟隻發生了這麼一瞬間,虛弱的夜鶯就頹然墜落下來,不偏不倚卡在了繩結上。
“啊啊——”他失聲叫道,眼裡頓時噙滿了**的淚水,眼角緋紅,洇出曖昧的痕跡。陰蒂被粗糙的繩結狠狠摩擦碾壓,滅頂般的快感從下身竄到脊椎。夜鶯本能地繃緊了腰,被這洶湧的爽意刺激得頭皮發麻,渾然忘我。
他想要抬起腰,雙腳卻好像釘死在了地麵,動彈不得。身體猶如過電一般,無法自已地顫抖痙攣,隻能被迫發出似哭似喘的吟哦,臉上盪漾著激情的紅暈。
女穴轉眼就已濕透,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多**,放浪地流個不停,好像很喜歡被這麼欺負,甚至慾求不滿似的張開了小口,不知廉恥地吸附著凸出的繩結。
從前方看去,就好像夜鶯騎在麻繩上,大腿夾得緊緊的。主動用淫蕩的**吞吃著繩結一樣,活色生香。
兩秒鐘很快就過去,夜鶯軟綿綿地站不起來,金葉燭台迫不及待地繞著他飛了一圈,找好最喜歡的位置,五支蠟燭齊齊傾斜,水汪汪的蠟油便如雨珠,滴滴答答地落下來。
“啊……”這一次的呻吟更加顫抖婉轉,夜鶯眼中的淚光搖搖欲墜,喘吟不止。
滾燙的蠟油從空中飛落,小小地冷卻了半秒,就落了夜鶯胸口,燙得他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連帶著嫩乳也顫個不停,盪出誘人的波浪來,十分吸睛。
雪白的肌膚在**的蒸騰下泛著淺淺的粉色,乳肉被國王捏得青青紫紫,還冇來得及消退,就遭受了新一輪的襲擊。
幾乎是在蠟油接觸到麵板的刹那間,就燙出圓潤的烙印,紅通通的,鮮豔無比,襯著兩團白白嫩嫩的**,對比鮮明,霎時好看。
“再不起來的話,蠟油又要滴下來嘍。”國王啜了一口葡萄酒,好心地提示道。
夜鶯哆哆嗦嗦地忍著淚,忍不住抬起一隻手摸了摸被蠟油燙紅的位置,無端顯得有些委屈。
他不敢再耽擱,抓著繩子的手用力攥緊,藉助繩子的力量支撐自己,好不容易從劇烈的爽意和突然的痛苦中迴轉過來,重新抬起腳,努力離開這個繩結。
淫糜的水痕濕噠噠地留在了繩結上,他的步子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慢,幾乎走一步停一步。潤白的屁股夾著繩子,一扭一扭的,肉色迷人。會陰處被粗糙的麻繩磨來磨去,酸酸澀澀,酥酥麻麻。
夜鶯走過的地方,繩子上蜿蜒出一道細長的水痕,淫糜不堪。敏感的陰蒂就這樣被麻繩來回摩擦,激起層出不窮的酸意,不停地衝擊著夜鶯的感官。
他無意識地張開嘴,口水氾濫,淚光點點,喘個不停。顫巍巍邁出的每一寸,都彷彿是在**的深淵逐漸沉淪。
他逐漸忘記了自己的目的,神智昏聵,忽然雙腿一軟,大腿根交錯合攏,死死地夾住了麻繩,腫大的陰蒂狠狠壓在麻繩上,身體一歪,腰腹重重地壓下去,下一個繩結就擠進了嬌嫩的穴口。
細密的毛刺紮著濕軟的穴肉,泛起層層疊疊的刺痛和舒爽,複雜得難以言表。夜鶯腦海中一片空白,爽得嗚咽出聲,上半身脫力似的趴下去,全靠翅膀的平衡纔沒有倒下去。
燭台晃晃悠悠地來到挺翹的屁股上,蠟油接連滾落,如落英繽紛,燙出幾朵橢圓的花瓣來。
“嗚……啊……”高熱的溫度灼痛著夜鶯的麵板,有一滴蠟油甚至鑽進了股縫裡,燙得穴口瑟縮不已。
眼眶中的淚水吧嗒吧嗒落下來,夜鶯疼得蜷縮起來,新雪般的羽翼下意識把自己包裹起來,本能地打著哆嗦。
“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才走了三分之一。”國王放下酒杯,敲了敲扶手,“這就冇力氣了?”
“嗚嗚……”夜鶯這一晚上被他玩弄了太久,哪裡還有多餘的精神來走繩。國王明明知道,卻還是故弄玄虛,不過是找藉口作弄他玩罷了。
夜鶯用翅膀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羽毛球,無論如何也走不了一步了。他卡在了那個拳頭大小的繩結處,雙腿又酸又漲,麻木地垂下,女穴硬生生吞了半個繩結,**被碾得淫液四濺,陰蒂腫得高高的,即使就這樣靜止不動,都會產生一種極其猛烈粗暴的快感。
好痛,但是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夜鶯稀裡糊塗地被繩結磨得快感連連,女穴一股接一股地流出動情的汁水來,把繩結上的毛刺都潤濕了,鎖鏈把他拖下來的時候,還發出了“啵”的一聲淫響。
繩結上滿是夜鶯潮吹的**,亮晶晶的,晃著人眼。
國王意猶未儘地操控著鎖鏈把翅膀撥開,可憐的夜鶯在極致的快感和疲憊中,不知不覺昏睡了過去。緋紅的臉頰泛著濕意,口水和淚水都分不清。下身更是一片泥濘,剛洗乾淨,又弄臟了。
“真麻煩。”國王嘖了一聲,讓鎖鏈捆著夜鶯再去洗一遍澡。洗完丟進籠子裡,戴上眼罩、項圈和乳夾。
夜色已深,該休息了。等他睡醒了,準備牽著他的小鳥兒出去溜一圈,逛逛他的花園,摘些玫瑰插插花——現成的天使花瓶就在這裡。然後吃個美味的人體盛宴,下午茶最好有現擠的熱奶,再去打個高爾夫,希望能一桿進洞。
真是值得期待的一天呢,就是要辛苦他的小寵物了,彆半途玩累了又昏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評論區一個小可愛送禮點的梗,下章矇眼項圈**牽出去溜,公開羞恥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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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小花花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