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鎖鏈捆綁重度束縛,鳥籠倒吊**,掐著翅膀強姦女穴 章節編號:7127272
長長的鎖鏈把夜鶯捆得嚴嚴實實,每個敏感點都被用力收緊,狠狠摩擦。他的小腿伸得直直的,腳背不由自主地勾起來,渾身上下都被拉扯到了極致,彷彿一把蓄勢待發的銀弓,羽翼撲閃撲閃,抖落幾片雪花似的羽毛,可憐巴巴,卻又美不勝收。
不得不說,這是國王近年來收到的最好的禮物。美麗,青澀,純潔,敏感,看起來如琉璃般易碎,但又意外地堅韌,好似可以隨便折騰,滿足他各種不可言說的**。
籠子的門一開啟,鎖鏈便拉著夜鶯的腰,撞向籠門的位置。白生生的翹屁股堵住籠門,肥潤的臀側立即多出兩道紅色擦痕,新鮮得像品紅顏料剛畫上去的,襯著嫩白的肌膚,**無比。
國王看得意亂情迷,心跳也跟著加快,雙手穿過鳥籠的間隔,勾起鎖鏈一扯,顫巍巍的羽翼便落入他手心,任他撫摸搓揉。他愉悅地玩弄著毛絨絨的翅膀,胯下硬邦邦的性器順著股溝滑動,掠過還未開發的後穴,選擇已經濕透了的女穴。
那裡麵汁水極多,飽滿的**被**一碾,就如吸飽了甘露的花瓣一般,歪歪斜斜地向外倒去,滲出點點花汁。穴口又濕又小,陡然被**一插,幾乎有種撕裂般的疼痛。
“啊啊——”夜鶯仰著脖子,像一隻引頸就戮的白天鵝,瀕死般淒聲尖叫,瑟瑟發抖。
叫得好可憐,可憐得讓人想要淩虐。於是他興奮地挺動腰胯,**一頂,徑直破開那薄軟的肉壁,勢如破竹,一路橫衝直撞,頂得夜鶯哀哀哭泣,徒勞地掙紮扭動,瘋狂地想要逃離男人大**的侵犯,但卻毫無用處。
鎖鏈拉扯著他的四肢,操控著每一塊皮肉,把他**的身體倒吊在籠子裡,像一隻任人賞玩的鳥雀,美好的皮相都化為淫慾的土壤,被肆意鞭撻。
“嗚嗚……疼……”斷續的氣音從嗚咽中透露出來,夜鶯全身上下都在抖,翅膀本能地快速扇動,拚命想掙開束縛。
“怎麼?後悔了?”國王悠閒地說著話,已然擠開**裡層層嫩肉,直插到了穴心。
整個肚子好像都被燒紅的鐵棒捅穿了,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那麼恐怖,又那麼滾燙。
夜鶯一瞬間失去了聲音,睜大的眼睛失去了焦距,隻有一串淚珠接連滾落,眨眼間就在劇烈的掙紮中飛濺出去,宛如默劇舞台上極具感染力的悲劇角色,吸引著觀眾的眼球。
國王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攥著夜鶯的翅膀,隔著欄條,迫使夜鶯更深地嵌進他懷裡。吃痛的**竭力收縮著,密密地含吮著霸道的大**,彷彿一個天然的**套子,每一絲每一毫都密不可分。那些淋漓的汁水便隱藏在顫抖的**裡,隨著**的大力**,流過所有隱藏的褶皺,細細地滋潤著交纏的性器。
夜鶯疼得幾近失去知覺,隻有下身還在傳來滾燙的痛感,時強時弱,在一次又一次地插弄下,本能地分泌著更多的淫液,緩解被強暴的痛楚。濕潤的睫毛不住地顫動,淚眼迷離,洇紅了眼角眉梢,連呼吸都變得潮濕而緊迫。
“呃……嗚……”夜鶯的身體被乾得一晃一晃的,腰腹被頂得不斷向前,在鎖鏈的纏縛下小幅度地搖動,宛如暴風雨中的百合花,被狂暴的風雨淩虐得花枝亂顫。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一次呼吸被疼痛斷成好幾截,斷斷續續,臉上濕漉漉的,汗水和淚水混雜在一起,糊成一團,明明疼得厲害,但**卻恬不知恥地緊緊包裹著對方,還隨著**的節奏一縮一放,自發地吮吸著。
彎彎曲曲的**緊緻火熱,汁液淋漓,吸得**舒服極了,忍不住加快了進攻的節奏,噗呲噗呲的聲音更加響亮,夾雜著嘰裡咕嚕奇怪的水聲,輕易地壓過了夜鶯急促的喘吟。
分化藥劑含著催情的作用,一定程度上迷惑了夜鶯的身體,彷彿溫水煮青蛙,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深陷**的迷網,在疼痛中獲取遲鈍的歡愉,連紅腫的奶頭被鎖鏈摩擦,都會泛起軟綿綿的酥麻。
好疼,但是疼得好奇怪。陰蒂被磨得越來越紅,越來越大,漲成了一個顯眼的豆子。勒緊的鎖鏈似乎要完全嵌進女穴裡,死死地壓迫著陰蒂,伴隨著腰肢劇烈地晃動,反反覆覆地折磨著漲紅的陰蒂,帶來電閃雷鳴般刺激的快感。
這快感來得洶湧而漫長,不停拍打著夜鶯的**和靈魂,他的意識渾渾噩噩,眼裡含著淚,似乎是疼到了極點,又似乎是委屈和後悔,逐漸失去了掙紮的力氣,頹然地癱軟著身體,任由國王粗長的**進進出出。
挺動的**激動不已,儘情地在**內馳騁,頗有一種在賽馬場上暢快馳騁的爽快。他可以隨意衝撞頂弄,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感受著多汁的**驚慌失措地裹吸著他的性器,在他抽離時甚至主動攀附上來,可憐兮兮地挽留著。
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薄,逐漸被兩個囊袋拍打得發紅,抽出大半的**上全是夜鶯的**,滴滴答答落下來,拉出透明的淫絲,黏糊糊地掛在會陰處。
“噗呲”一聲,剛剛退出的**又迅速插回去,彈指間就頂到最深處的穴心,**鼓鼓脹脹的,一個勁地研磨著嬌軟的穴心,把它磨得又酸又澀。
一種說不出的快意從穴心泛起,過電般蔓延到四肢百骸。被頂出一個凸起的肚皮漲痛得快要破掉了,夜鶯茫然地睜著眼,女穴汩汩地流著水,順著穴口恣意流淌,在纖細的腰腹處流得到處都是。
“嗚嗚……”夜鶯崩潰地哭泣著,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悲慘的未來,但他的女穴卻又嬌又軟,正色情地流水吞吐,彷彿一張誘人的小嘴,含吮得**越來越興奮,插弄得越來越快。
“啊……呃……不……”夜鶯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不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更加婉轉黏膩,像是受不了過於激烈的快感而從喉間泄出的顫音,一句也聽不清。
國王聽得興致勃勃,下手太重擼掉幾根羽毛,悠悠地飄落下來。華麗的金籠子微微搖晃,籠子裡的美人恍恍惚惚,被**成一灘春水,滿身殷紅的痕跡,縱橫交錯,狼狽不堪。
不知過了多久,大**終於達到了終點,跳動噴吐著熱乎乎的精液,狠狠地打在敏感的穴心處。
在漫長的姦淫中幾乎昏迷的夜鶯,失神地張著嘴,在難以言說的滾燙快感中,無法自已地抽搐顫抖,女穴失禁似的噴出一股股淫液,彷彿是對**的迴應和馴服。
夜鶯委實不是隻剛烈的野物,他的掙紮在強力的鎖鏈控製下,也顯得不疼不癢,綿軟無力。除了增加觀賞性,激起國王的征服欲和淩虐欲,冇有什麼更大的作用。
國王發泄得酣暢淋漓,對這個新來的寵物十分滿意。他鬆開抓緊的羽翼,指間又帶落一根一塵不染的白色羽毛。他輕輕撣去那根被抓皺了的羽毛,就像撣去一點不值一提的灰塵,任它飄零墜落。
國王拔出**的**,激情一退,便開始擰眉,流露出一點對臟汙的厭惡來。侍從們已經給浴池備好了溫度適宜的泉水,恭恭敬敬地為國王寬衣,引領他走進霧氣繚繞的浴池。
國王回頭看了一眼癱軟成爛泥的夜鶯。他的女穴慘遭淫虐,穴口一時難以合攏,邊緣紅得快滴出血來,但冇有流血撕裂,像一個肉紅的瓶口,汩汩地流出精液和**,臟兮兮的。
一般來說,國王隻喜歡純潔的處子。他擁有全國適齡少女的初夜權,普通姿色地位卑賤的,甚至不配送上來讓他破處。行使初夜權之後,國王便不會再多看那少女一眼,奴仆們自會收拾乾淨,把人帶走。
這種事發生了太多次,以至於奴仆們習慣性地去處理被享用過的夜鶯。他們的手拉住鎖鏈,扯痛了呆滯的夜鶯。
“嗚……好疼……”他好像又要哭了,淚眼汪汪,連撒嬌求饒也不會,笨得可以。
國王抬起手,命令道:“彆碰他,那是我的寵物。”
奴仆們嚇得一激靈,連忙收回手,一疊聲地道歉,心裡不約而同地對這隻漂亮稀有的寵物改變了對待的態度和規格。
看來國王很喜歡這隻寵物。
奴仆們麵麵相覷地達成了共識。
國王遠遠地操控著鎖鏈,拉著夜鶯纖細的脖子,把他從籠子裡拽出來。那些複雜的鎖鏈,迅速遊走滑動,眨眼間從籠子四處的籠條脫離,隻纏在了夜鶯一個人身上。
鎖鏈叮叮噹噹,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落入國王手中。他低頭看了看手裡乾淨的一截鎖鏈,稍稍用力,鎖鏈一抖一扯,就像牽著一隻乖巧的薩摩耶,拖著跌跌撞撞的夜鶯走向浴池。
這隻笨鳥好像忘記了自己會飛,他笨拙地扇著翅膀,筋疲力儘地想要飛起來。雪色的羽翼顫動著,隻騰起幾米高,就撞到了高高的穹頂,暈頭轉向地跌落下來。
“好蠢啊……”國王看笑了,“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
他冇有發現自己的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勾著鎖鏈一扯,把傻乎乎的夜鶯拖行了幾步。輕盈的翅膀快速地撲閃,艱難地飛起又墜落,像一隻毫無自由的、疲倦的風箏。
國王不緊不慢地來到浴池邊,鎖鏈一拽,就把滿身臟汙的夜鶯丟進了水裡。
夜鶯猝不及防,驚慌失措地沉入池水中,咕嚕嚕吐著泡,不停嗆咳,幾乎有種窒息的錯覺。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有人點過水箱窒息是吧?來一個水池窒息吧。
還有什麼想看的梗嗎?隨便點,不用客氣,我大多數都會寫的。叉腰jpg
配圖是群裡酥酪畫的姿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