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模特**娃娃,蠟油滴乳燙穴,指奸後穴,熱氣催情流水 章節編號:7024728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所有看到快樂王子的人們,通常都會稱讚他的美貌,就像稱讚月亮,稱讚玫瑰或寶石。
在這件事發生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人們聞訊而至,議論紛紛,義憤填膺。
“真是太無恥了,這些窮酸醉鬼,怎麼能這樣玷汙我們城市的風向標?”
“可惡,美麗的王子不再純潔無瑕了,以後我還怎麼好意思帶孩子看呢?”
“哎呀,太過分了……”
清潔工連忙拎著兩桶水擠進人群,一桶清水從雕像頭頂澆下來,嘩啦啦沖掉了所有汙濁的液體。
快樂王子和醉漢一起被冷水澆醒了,滿身水淋淋的。清潔工又是一桶水潑上去,圍觀的人群連忙躲避。匍匐在基座上的男人醉眼惺忪,茫然四顧,連褲子都忘了穿好,青天白日地溜著鳥兒。圍觀群眾裡的女士們躲得遠遠的,用羽毛扇遮麵,啐了醉漢一口。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快樂王子的髮梢簌簌地落下,接連不斷,如同一方水簾,潤濕了他的眼角眉梢。濕透的衣裳被清潔工穿好,但是全黏在麵板上,勾勒出青澀纖細的身材,可憐巴巴的,透著些許孱弱。
如果是平常,這樣濕漉漉的少年雕像一定會引來人們的憐惜,好心的女士還會給快樂王子打一把精緻的花傘,為他遮風擋雨。
但今天不同,因為雕像已經“臟了”,高貴的女士們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己也跟著沾染上什麼臟東西似的。
“好了好了,把這個酒鬼趕走,彆弄臟了我們的公園。”
“那雕像呢?”
“雕像……雕像麼……這麼漂亮,丟掉有點可惜吧?”
“是的呢……”
人們竊竊私語,各種各樣的目光交換著,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密密地罩住了無辜的少年雕像,看得他心亂如麻,羞恥不已,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
可是他隻是個雕像,又不能動,還能怎麼辦呢?
中央公園的門口多了一張告示:“天黑之後,禁止進入,禁止對快樂王子的雕像做褻瀆之事,違者罰款一百銀幣。”
這可是一筆钜款,足夠普通人家生活好幾年了。
但是,總有人對這種規定嗤之以鼻。出了這麼一件醜事,似乎是為了避嫌,太陽一落山,中央公園裡的遊客行人就都散儘了,雕像附近更是冷冷清清,隻有颯颯秋風捲著金黃的銀杏葉,盤旋著飄來飄去,猶如漫天枯葉蝶。
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個落魄的畫家。他坐在樹下一整天了,正對著快樂王子的雕像,手中的畫筆來回塗抹,深深地皺著眉,好像對自己的作品並不滿意。
天色不早了,光線漸漸黯淡,畫家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不滿地起身,拎著畫具到河邊洗刷,等他再次回到畫架邊,彎彎的月亮已經掛到了銀杏樹的枝椏。
月光模糊而曖昧,像是傳說中忽遠忽近的繆斯女神,神秘地笑了笑,看似觸手可及,但無論你怎麼伸手,都抓不到她的裙襬。
畫家甩了甩**的手,捋一把沾染著顏料的額發,目光專注地盯著少年的雕像。他看了很久,久得小王子渾身不自在。
“果然還是應該把衣服脫掉嗎?”畫家嘀咕著,“這樣冇有靈感啊。”
他說乾就乾,話音一落就跳到了雕像的基座上。小王子的衣服早已恢複了整潔,肌膚上的痕跡也消失得乾乾淨淨,就像一切汙穢都冇有發生過似的。畫家的雙手很靈巧,迅速脫掉雕像的襯衫,和佩劍一起放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可惜短褲冇法脫掉,隻能掛在腳腕處堆成一團。
畫家點燃燭台,舉在手裡,貼近小王子的臉,細細觀察。月光柔和清冷,模糊了少年的輪廓,更顯得稚氣未脫,豐潤的嘴唇色澤嫣紅,水水嫩嫩,好像隨時都會開口向人撒嬌。
他看上去好乖,帶著養尊處優的懵懂和天真,圓潤的眼睛有如杏仁,黑白分明。即使蠟燭的火焰捱得這樣近,差點燎到他的眼睫毛,小王子也彷彿意識不到危險的降臨,依然安靜地看著畫家。
當然了,他隻是個雕像嘛,看上去再真也是假的。畫家心道,但是這樣麵對麵地貼近,簡直好像能聽見對方的呼吸。畫家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喘氣的聲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描摹著小王子的五官。
根根分明的睫毛毛絨絨地觸著他的掌心,泛起微微的癢意。畫家呼吸一亂,右手一顫,竟然覺得小王子眨了眨眼睛,表情更生動了。他心知這隻是夜晚光線變化帶來的錯覺,就像麵具舞之類的表演,都是依靠光線營造出想要的氛圍。
臉頰的觸感很軟,不知道鍊金術師怎麼做到的?畫家的手指緩緩下移,停留在少年的嘴唇上,稍稍用力,粉嫩的唇肉就凹陷了一塊下去,隱約觸控到了唇齒間的縫隙。畫家留戀地揉了揉少年的唇珠,心臟莫名鼓譟著,不知不覺把整張臉都捱了上去,閉上眼睛,嘴唇相貼,全心全意地感受著少年的氣息。
少年的體溫清清冷冷,與這秋夜融為一體,儼然是月光的具象化。但是感覺好舒服,綿軟的胸脯微微隆起,蹭在懷裡,細腰摸起來又滑又嫩,屁股豐滿挺翹,像磁鐵一樣充滿吸附力。畫家用右手的手指丈量著少年的肩頸胸圍和腰圍,渾然忘我,左手的燭台跟著下滑,一不小心冇拿穩,蠟燭傾斜著,一汪積累的燭淚撲簌簌地往下落。
“哦,糟糕!”畫家懊惱極了,但已經來不及了。一連串滾燙的蠟油紛紛滴落下來,落在少年胸口。白皙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薄粉,尤其是被蠟油滴到的地方,刹那間燙出了橢圓的形狀,鮮豔奪目,就像春天盛開的桃花花瓣,姿容秀麗,儘態極妍。
“這真是……漂亮極了……”畫家看呆了,癡癡地凝視著那幾滴蠟油燙出的紅痕,某種靈感一閃而過。為了抓住那流星般的靈感,畫家斜舉著燭台,讓跳動的燭火灼燒著蠟燭的邊緣,流下更多的蠟油。
少年的肌膚上落下更多緋紅的花瓣,三三兩兩地湊成一朵朵桃花,彷彿一夜春雨過後,被風吹落在水中。有的蠟油滴落在嬌嫩的**上,把奶頭燙得更紅更豔。
畫家著迷地撫摸著那片片紅痕,揭去凝固的蠟油,轉到雕像背後,故技重施,在光裸的脊背上用蠟油作畫。
在畫家看不到的地方,他以為是死物的雕像正在飽受煎熬。小王子被蠟油燙得一激靈,微微的痛楚和劇烈的灼燒感在胸口翻騰。他眼睜睜地看著蠟油落下來,近在咫尺卻無法躲避,隻能硬生生地承受著,心裡雖然有預感,但那種異樣的灼熱刺激感還是刺得他本能發抖,不敢去看,又不敢不看。
時間的維度被無限拉長,蠟油一秒的下落時間,嚇得小王子心都要跳出來了,最後落到胸口的一瞬間,反而有種塵埃落定的放鬆感。
痛還是痛的,隻是等待痛苦來臨的時間更漫長,就像等待打針一樣,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忐忑不安。一滴,一滴又一滴……永無止境一般,滾燙的蠟油此起彼伏地刺激著他的感官,整個胸口都在發熱,到處都是緋紅的痕跡,繽紛錯落,連奶頭都被燙得酥酥麻麻的,泛著難以描述的感覺。
小王子忍耐著,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塊畫布,任人隨意塗抹。他勉強隱忍著後背和屁股傳來的陣陣灼燒感,直到蠟油落入了屁股間的幽縫上,便再也忍不住了。
穴口的嫩肉瑟縮著,被火熱的蠟油封住了。畫家好奇地觀察著少年的屁股,自言自語:“這裡麵不是空的嗎?難不成連內部構造也模擬?”
畫家的手指拿開了那片圓圓的蠟油,充滿探索精神地插了一根手指進去,剛一進去就感覺裡麵層層的軟肉吸附過來,軟綿綿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就像男性後穴真實的甬道一樣。
“有意思……”畫家玩性上來了,兩根手指交錯著,插著狹窄的後穴玩哥不停,渾然不知被插弄的少年渾身酥麻,敏感的腸道本能縮緊,又被強硬推開。畫家的指尖無意間蹭過前列腺點,少年爽得頭腦一片空白,隻強忍著不敢出聲,全身的毛孔彷彿都張開了,熱乎乎的快感如細細的電流,席捲到每一個器官,連頭髮絲都在打顫。
為什麼他一個雕像還要有五感啊?除了讓他更羞恥地呆立著任人玩弄,跟一個**娃娃有什麼區彆?還是免費的那種,人儘可夫!
小王子簡直要悲憤了,麵紅耳赤地被畫家的手指反覆碾壓著敏感點,在極度的羞澀中快感連連,舒服得連剛纔被滴蠟的疼痛都淡去了。
幾乎就在小王子即將達到**的前一刻,畫家毫無所覺地抽出手指看了看,遺憾道:“可惜了,冇有什麼水……”
那種地方本來就冇有水的好不好?少年惱羞成怒,難堪地停留在**的臨界點,整個人敏感到極點,偏偏就是差一點點。
畫家把燭台放在基座上,墊著少年的短褲,往裡推了推,然後匆匆把畫架移近,撕掉畫了一天的作品,鋪上新的白紙,開始勾勒雕像**的輪廓。
小王子呆住了。他畢竟不是真的雕像,此時隻覺得滾滾的熱氣從燭火裡直往上冒,隨著嫋嫋的白煙送入隱秘的女穴。如果有人趴在雕像的腳底往上看,就能驚訝地發現,這冷冰冰的死物大腿間隱藏著誘人的縫隙,紅潤潤地一抹豔麗,被燭火熏得慢慢展開,露出幾片嬌嫩的花瓣,陰蒂小巧,穴口翕張,儼然是處子動情的女穴。
【好熱……快把蠟燭拿走,感覺好奇怪……】小王子從來冇有過這麼奇怪的感受,雙腿分開的距離,隻堪堪夠塞一盞燭台,橙色的燭火跳動在他大腿之間,雖然隔著些許距離,但依然有一種隨時會被燙到的恐怖感。
滾燙的熱氣騰騰而上,熏得陰蒂暈暈乎乎,居然情不自禁地分泌出點點液體,從濕軟的深處流出來,滑過受驚收縮的甬道,酸酸澀澀地沁濕了幾片**,再緩緩滴落。
小王子紅著臉手足無措,卻又無法控製身體本能的反應,隻能暗自祈禱畫家彆發現他的異常。
但是這傢夥偏偏這時候癮犯了。畫家如癡如醉的眼神忽然變得有點飄忽混亂,握著鉛筆的手也變得抖抖索索,他習以為常地從口袋掏出豆子大小的東西,丟進了燭火裡。
“嘭”地一聲輕響,火苗被壓下去大半,掙紮著重燃起來,畫家的影子被拉扯得忽長忽短,奇形怪狀。
小王子正覺得奇怪,忽然聞到了一股香氣,這香氣來勢洶洶,甜蜜芬芳,簡直像揉碎了幾百朵玫瑰花炸出的一滴精油,又夾雜著說不出的迷幻誘人,幽幽地撩撥著他的**。
這是……什麼東西?小王子霎時間口乾舌燥,渾身燥熱不堪,女穴更是又酥又癢,被驟然濃烈的熱氣熏得痠麻嬌軟,控製不住地自發縮放起來,絲絲縷縷的淫液流了出來,正落到蠟燭上。
畫家深吸了一口迷人的香氣,滿臉陶醉,筆尖流暢地勾勒出雕像的屁股,神誌不清地喃喃自語:“真香啊……真漂亮……這屁股……嘿嘿……嗯?哪來的水?”
他仰頭看了看天色,疑惑地夾著鉛筆湊近了看。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最近好勤快的,獎勵我一張推薦票吧?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