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鸞畫圈的手指猛地一僵。
矜持?老孃這叫矜持?!
等等,平時不是這麼玩的?
柳鸞那雙桃花眼微微瞪大,內心突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那平時,為師是怎麼跟你玩的?”
李青蓮垂下眼眸,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平時,您都會先跪在地上,仰起頭,用那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然後,像發了情的母豬一樣,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對著我,求我責罰您。”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啊???
跪下?!發情母豬?!撅起屁股?!
柳鸞在心底發出了土撥鼠般的尖叫。
裴慕仙你這個反差婊!!!
你平時在外麵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九天玄女一樣,私底下竟然是這小子的專屬玩物?!你們師徒平時玩得這麼花的嗎?!
看著呆若木雞的裴慕仙,李青蓮嘴角勾了勾。
開什麼玩笑。要是真敢讓師尊擺出那種浪蕩的姿勢,我絕對會被那個惱羞成怒的女人當場拔劍滅口的。
李青蓮見火候差不多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呆滯的女人,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威嚴:
“還不趴下?”
“難道,還要爸爸親自動手教你嗎?”
柳鸞渾身一哆嗦,猛地抬起頭:“爸……爸爸?!”
“怎麼?”李青蓮挑了挑眉,“師尊莫不是閉關把腦子閉壞了,連我們私底下的稱呼都忘了?”
柳鸞眼眶都在瘋狂地震顫。
婊子!裴慕仙你這個徹頭徹尾的**婊子!你怎麼可以這麼冇有底線!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為了不暴露自己這拙劣的偽裝,柳鸞死死地咬著牙。
她那張美豔的臉龐此刻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在李青蓮壓迫感的目光注視下,這位高高在上的**峰峰主,屈辱地彎下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雙膝跪在冰冷的寒玉地板上。
按照李青蓮的描述,恥辱地、顫抖著,將那包裹在黑白劍裝下的豐滿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
“爸……爸爸……”
柳鸞偏過頭,眼眶裡因為羞憤而蓄滿了水汽,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這……這樣可以嗎?”
絕景。
李青蓮在心底默默地點了個讚。
“嗯,師尊今天的表現,很好。”
李青蓮語氣淡漠地誇讚了一句。
他抬起那修長白皙的手掌。
啪——!!!
李青蓮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地抽在了那渾圓挺翹的劍裝布料上。
“嚶——!”
柳鸞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啼。
她本就因為這破廉恥的動作而緊張、羞憤到了極點。
她的腰肢猛地一軟,險些直接趴在地上,渾身猶如觸電般劇烈地戰栗起來。
李青蓮緩緩收回手掌。
他隨意地撚了撚兩根手指。
指尖處竟然沾染上了一絲明顯的濕潤。
“嗬。”
李青蓮看著手指上的水漬,再看著趴在地上、渾身如爛泥般癱軟顫抖的女人。
“話說……”
“師伯你的身體,還真是敏感得讓人意外呢。”
柳鸞猛地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羞憤。
他知道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回想起自己剛纔竟然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撅著屁股喊一個晚輩爸爸,甚至還因為被打了一巴掌就……
強烈的羞恥感猶如海嘯般將這位合歡宗首屈一指的理論大師徹底吞冇。
“你……你這個小混蛋!!!”
柳鸞再也維持不住宗主的幻象,周身光芒一閃,恢複了一襲紫色宮裝的魅魔禦姐本尊。
隻可惜,此刻這位禦姐滿臉通紅,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李青蓮毫不退讓地直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