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蘇掌櫃,你這發騷的火候,還不到家啊。”
“不過嘛……”他手指又微微發力揉了兩下,“這手感,倒是確實不錯。”
蘇媚心中大震。
怎麼可能?我的媚術竟然對他毫無作用?!
不過,作為一個在坊市裡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精,對於男子的輕薄她倒也不惱火。
她隻是不滿地在李青蓮腿上扭了扭那渾圓的屁股,嬌嗔道:
“公子壞壞~人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啦。”
“三千金,隻要三千金,人家就告訴你該如何避免與鐵劍門起正麵衝突哦。”
李青蓮看著這頭還在妄圖談價錢的肥羊。
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到了蘇媚的鼻尖上:
“蘇掌櫃,你知道嗎?”
“其實我這個人,白嫖習慣了。”
蘇媚:“???”
還冇等蘇媚反應過來這句白嫖是什麼意思。
李青蓮已經毫不留情地攬住了她那豐腴的水蛇腰,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探向了那牡丹旗袍的高開叉處。
他隻是毫不留情地攬住了她那豐腴的水蛇腰,另一隻手極其熟練地探向了那牡丹旗袍的高開叉處。
作為合歡宗的首席大弟子,李青蓮用精湛的技巧,向這位試圖班門弄斧的俏寡婦,親身示範了什麼才叫玄牝之門的正確收放之法。
……
半個時辰後。
“饒……饒了我吧……冤家……”
蘇媚像一灘徹底化開的春水,氣喘籲籲地軟在李青蓮的懷裡。
她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佈滿了尚未褪去的紅潮,眼底早已冇了先前的精明與算計,隻剩下被徹底征服後的迷離與討好。
“現在,蘇掌櫃可以告訴李某,那保命的法子是什麼了吧?”
李青蓮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那纖塵不染的白衣。
“呼……呼……”
蘇媚平複了一下呼吸,用那軟綿綿的聲音老實交代道:
“鐵劍門的論劍大會在即。”
“隻要兩位現在去報名參加那論劍大會。作為參賽選手,在大會結束前,鐵劍門哪怕再怎麼囂張,也是不好在明麵上對你們痛下殺手的。”
“畢竟他們是名門正派,再怎麼樣,也不能當著天下群雄的麵,把自家的招牌給砸了。”
李青蓮微微點頭,這確實是個極其陽謀的好法子。避其鋒芒,反客為主。
“而且……”
蘇媚那雙桃花眼水汪汪地看著李青蓮,主動丟擲了另一個重磅誘餌:
“奴家聽說,這次論劍大會的終極獎品,是一株極品靈草——太陰玄晶草。”
太陰玄晶草?
李青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
這可是對太陰屬道基有著脫胎換骨般奇效的天材地寶。若是讓楚蟬衣服下,隻怕那小丫頭的修為和體質,都會迎來一次恐怖的飛躍。
看來這論劍大會,是不去不行了。
哢噠。
雅間的門被推開。
楚蟬衣抱著史萊姆,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蘇媚那副衣衫淩亂、麵色潮紅,猶如爛泥般軟在師兄懷裡的模樣時,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立刻瞪得滾圓。
“師兄……”
楚蟬衣怯生生地走上前,壓低聲音,像是個好奇寶寶般問道:“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說服這個大奶牛的啊?”
聽到大奶牛這個粗鄙的稱呼。
蘇媚不僅冇有惱火,反而極其嬌羞地將臉埋進了李青蓮的胸膛裡,聲音甜膩得快要拉出絲來:
“哎呀……你師兄他呀,已經徹底征服人家了呢~”
李青蓮則是一臉的正氣凜然,白衣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