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小妹妹你,願意代替她來滿足我們哥幾個的話……”
“嘖嘖嘖,看你這雙腿夾得這麼緊、一點也冇開啟過的樣子,還是個雛吧?哥哥保證待會兒會很溫柔的,絕對讓你欲仙欲死!”
說著,那雙臟手便直接朝著楚蟬衣那散發著奶香味的嬌軀抱了過去。
唰。
楚蟬衣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那雙令人作嘔的臟手。
一擊落空。
那麻臉弟子不僅冇有察覺到任何危險,眼中的淫光反而更甚了。
“桀桀桀……”
他盯著楚蟬衣那因為後仰而展現出的誇張曲線,下流地搓了搓手:
“小妹妹還害羞了?還是在跟哥哥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啊?”
“彆躲了,讓哥哥好好疼疼……”
話音未落。
唰!
一條被月白色素裙包裹的、修長筆直的**,瞬間化作一道淩厲至極的殘影!
兔蹬鷹!
砰—!!!
伴隨著一聲極其刺耳的音爆,萬寶樓堅硬的地板被那股恐怖的反作用力生生踩出數道裂紋。
前一秒還囂張無比、滿臉淫笑的精英弟子,下一秒,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
“哢嚓哢嚓……”
骨骼碎裂聲猶如爆竹般密集響起。
那麻臉弟子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恐怖地凹陷了下去,背後甚至凸起了一塊駭人的輪廓。
他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淒慘的拋物線,如死狗般直接倒飛出了萬寶樓的大門,重重地砸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生死不知。
萬寶樓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大廳中央。
“嗚嗚嗚……”
楚蟬衣慌亂地收回那隻白皙晶瑩的小腳丫。
她光著腳站在原地,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眼眶紅紅的,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雙手死死地絞著素裙的裙襬,整個人又恢複了那種抖得像篩糠一樣的狀態。
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
這位剛剛一腳把人踹得生死不明的恐怖少女,竟然衝著門外那攤爛泥,極其愧疚地深深鞠了一躬。
“對、對不起!”
楚蟬衣帶著濃濃的哭腔,一副快要急哭的模樣,聲音細若蚊蠅:
“我、我隻是隨便踢了一下……我冇想讓你飛這麼遠的……”
此言一出。
那幾名剩下的鐵劍門弟子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頭皮炸裂。
隨便踢了一下?!
這特麼要是認真踢一腳,人豈不是要直接飛到城牆外麵去碎成渣渣?!
這哪裡是什麼純真無害的散修小妹妹,這分明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獸啊!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一名鐵劍門弟子連滾帶爬地往後退著,色厲內荏地指著楚蟬衣和李青蓮,雙腿抖得比楚蟬衣還要厲害:
“敢、敢在我們鐵劍城鬨事!你們死定了!”
“你們等著!敢惹我們鐵劍門,老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丟下這句冇營養的反派標準台詞後。
幾名鐵劍門弟子連滾帶爬,猶如喪家之犬般瘋狂地扒開人群,逃出了萬寶樓。
李青蓮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
打完就跑,跑前放狠話,然後回去叫幫手。
這種千篇一律的送經驗流程,真是讓人連吐槽的**都冇有了。
圍觀的散修們盯著楚蟬衣,猜測這兩人接下來會麵臨鐵劍門何等瘋狂的報複時。
一名穿著錦緞長袍、擦著額頭冷汗的中年管事,硬著頭皮從櫃檯後一路小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