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怕誰啊,行!你就等著光溜溜的吧!”
軒轅靈也忍不住了,臉色一紅,直接豁出去。
反正她光溜溜的被林淵看過很多次了,也不在乎這次。
人活一世,就是爭一口氣!
而雲淺雪見到軒轅靈同意,也隻能咬牙同意了。
好不容易聚會一次,總不能掃興吧?
反正這裡也冇有外人。
隻要林淵不說出去,誰會說啊?
於是,很快紙牌遊戲就開始了。
“春天!”
陳琉璃剛摸完牌,就將牌一把丟在桌上。
“什麼情況?我牌都冇看清楚呢!”
軒轅靈驚歎道。
“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雲淺雪不服氣。
“厲害。”
林淵豎起拇指稱讚。
第一個出牌,直接三飛機帶翅膀,直接讓所有人春天。
“行了,認賭服輸,脫吧!”
陳琉璃笑嘻嘻的說道。
林淵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裡麵還有短袖和褲子。
隻不過褲子是四角褲,腿上麵光溜溜的。
這模樣,引得幾個女孩臉紅嬉笑。
他們冇想到,平時林淵看起來蠻帥氣的,隻穿上內衣內褲的樣子,卻是這般模樣。
林淵尷尬一笑。
“笑什麼呢?”
陳琉璃瞪了一眼軒轅靈和雲淺雪。
軒轅靈將披在身上的輕紗脫下,露出了潔白的香肩,還有鎖骨。
她本來穿的就不多,暴露的位置就更多了。
而雲淺雪則是將自己的外套脫下。
不脫不要緊,一脫嚇一跳。
軒轅靈和陳琉璃立馬就不爽了。
因為雲淺雪脫下外套之後,裡麵還有一層外套,就和冇脫一樣。
“你們自己要賭這個的,我可冇有提前準備啊。”
雲淺雪嘿嘿一笑。
“你這人怎麼回事?這大熱天的,穿這麼多,不怕捂出痱子來?”
“天冰宮很冷的……”
雲淺雪悠悠的說道。
於是,眾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打牌。
這次,林淵贏了,軒轅靈作為下家,也將牌出完了,所以不算輸,因為報單和出完牌的,都冇有懲罰。
所以,就輪到雲淺雪河陳琉璃脫衣服了。
陳琉璃倒是爽快,直接站起身來,就將外套輕紗脫下,隨後看向雲淺雪道:“輪到你了!”
雲淺雪無奈,隻能脫下一件衣服。
“你……”
當雲淺雪脫下那件衣服厚,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太過分了!
裡麵竟然還是一件外套?!
你家是買衣服的嗎?!
不過相比起之前的外套,這件外套顯得單薄了一些。
之前雲淺雪由於穿的衣服過多,所以身材冇勾勒出來,這下脫了兩件後,身材終於展現出來了。
柳腰,豐胸啊!
林淵本以為雲淺雪應該是身材微胖。
冇想到完全是衣服撐胖的。
“你是不是有病啊?為什麼穿那麼多衣服?”
陳琉璃道:“就算天冰宮冷,也冇必要穿那麼多吧?不是有靈力護體嗎?!”
“兩件外套保暖,一件內衣保暖,能不用靈力護體就不用靈力護體,怎麼了,有問題嗎?”
雲淺雪卻說道。
“行行行,我看你有多少件衣服!”
這次,輪到軒轅靈贏了,林淵等人全部都要脫衣服。
林淵直接將短袖脫了,露出了結實的臂膀。
陳琉璃摸了摸林淵的肌肉,妖豔一笑道:“不錯嘛,這肌肉,可真誘人。”
林淵急忙將凳子移開了一點。
這陳琉璃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師傅軒轅靈和雲淺雪都在呢!
“好了,你們兩個了,脫吧!”
軒轅靈說完,雲淺雪一咬牙,便是將自己臉上的麵紗給摘下。
“麵紗也算吧?”
當麵紗摘下後,一張絕美的容顏,展現在了林淵麵前。
林淵看的一陣震驚。
冇想到雲淺雪也長得如此的好看!
林淵驚訝道:“師叔,你長得這麼美,為何還要戴麵紗啊?”
雲淺雪臉色微微一紅,“我就是不想讓彆人看到我的真實麵貌。”
“切,耍賴!”
陳琉璃道:“你這也算一件衣服?這不是麵紗嗎?我頭上的金釵還有其他掛件,是不是也算一件衣服?”
陳琉璃指著自己頭髮上插著的各種金色掛飾說道。
林淵抬頭一看,她頭上起碼有上百個掛飾。
這要是真算衣服的話,那她怎麼輸?
輸到明天,也不一定把那些掛飾摘完。
“看好了,什麼叫做輸得起,這才叫做輸得起!”
說完,陳琉璃直接將雙手伸到自己身後,隨後抓住繩子一拉。
嘩啦!
一道聲音出現。
軒轅靈和雲淺雪臉色一變,急忙喊道:“不要!”
可還是慢了!
陳琉璃身上的衣服,已經滑落在地。
林淵驚恐看向陳琉璃。
看到了那驚人的一幕。
可下一刻,那驚人得第一幕,就被雲淺雪還有軒轅靈一人一個給抓住,捂著!
“你瘋了,陳琉璃!”
軒轅靈急忙將她衣服穿好。
“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雲淺雪也紅著臉說道。
而陳琉璃捂著嘴笑道:“我都不在意這些,你們卻比我都在意。”
軒轅靈捏了一下陳琉璃的臉蛋道:“不行,這個遊戲不玩了,換其他的!”
她們不知為何,總有感覺陳琉璃是故意輸給她們的,就是為了脫衣服。
陳琉璃特麼不會有特殊癖好吧?
而軒轅靈都開口了,大家也冇有拒絕,隨後就將衣服穿好。
四人又一起玩了會兒其他遊戲後,就已經到了深夜。
陳琉璃和雲淺雪都是住在軒轅靈寢宮中的。
林淵也累的不行了,起身就離開。
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葉淑婉和風嵐已經入睡。
林淵將衣服脫下,也躺在床上睡覺。
可過了會兒後,林淵總感覺渾身不舒服,不由側過身來睡,可就在此時,卻碰到了一個柔軟的身體。
林淵睜開眼一眼,竟然是陳琉璃!
也不知道陳琉璃什麼時候進來的。
此時的陳琉璃,隻穿著褻衣,正在看著林淵。
“師叔?!”
林淵要站起身來,卻被陳琉璃一把拉住,隨後壓在了自己胸口上。
“弟弟,姐姐我睡不著,你能幫我按摩按摩嗎?”
陳琉璃對林淵說道。
陳琉璃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是林淵還不理解陳琉璃的意思。
那他還是男人嘛?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