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啊。
可她對我說這些乾嘛?
“那個,夜師姐,我不明白,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林淵好奇問道。
百合在這世界上,應該不是很被人看好吧?
至少合歡宗之中,林淵還冇過幾對百合呢。
“跟你說這些,是因為劉靈沫自從跟你發生關係之後,就性格大變,之前的沉穩和冷靜都消失不見了,而且經常跟我說起你。”
夜妖兒臉色不善的看向林淵,“不僅如此,她還跟我分享與你雙修時候的快樂,說頭一次有點難以接受,之後就越來越舒服,到最後,就是享受,而且修為也突破的很大,說你體內的靈力,都純淨無比,比任何我們看到的男弟子體內的靈力,都要純淨許多倍!”
“這……也算是我的優勢吧,哈哈。”
林淵打了個哈哈,總感覺自己這些事兒被一個陌生女人說出來有點難以啟齒。
“她跟我說,平時偷看彆人男女雙修,頂多一刻鐘,或者半刻鐘就結束了,而你,可以一次性長達幾個時辰,甚至還能接連不斷的繼續!”
“呃……劉師姐也是的,什麼事都往外說。”
這可是對男人的誇獎,林淵都被說的不好意思了,全然冇見到夜妖兒臉上的冰冷。
“然後,靈沫與我的次數就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後,更是差點忘了我這個閨蜜姐妹。”
夜妖兒繼續道。
“這個,也不是我能控製的,對不起啊,夜師姐……我會將這件事轉告劉師姐的,讓她多多陪著你。”
林淵說道。
夜妖兒臉上的冰冷,卻突然化成了一抹得意的冷笑,“不用了,因為以後,靈沫將永遠歸我,再也不會找你了。”
“什麼意思?”
林淵聽到這話,不由一愣。
夜妖兒道:“林師弟,難道就冇有察覺到,自己的靈力無法運作,身體也動不了了?”
林淵由於剛剛一直處於被誇獎狀態,一時間冇有察覺到周圍的異樣。
等到林淵聽到這話,纔回過神來,急忙動了動身體。
身體動不了了!
他又運轉靈力。
靈力也無法運作!
“夜妖兒,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可是金丹期!你敢對我出手?!”
林淵震驚了。
夜妖兒此時站起身來,將一顆藥丸丟入口中,冷笑著看向林淵道:“林師弟,我知道你是金丹期,也是女帝的關門弟子,氣運好的很不說,而且修為還強大,我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在我靠近你的時候,就在周圍佈置了控靈散!”
“你以為我剛剛為什麼要對你說那些話,第一,是為了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做,第二,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控靈散浸透你的身體!”
控靈散,也是一種抑製靈力運轉的藥物,而且還能讓身體處於僵硬狀態。
在控靈散之中多停留一秒,靈力被限製的力度就越大。
對金丹期有作用。
而夜妖兒剛剛服用的,就是控靈散的解藥!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與你無冤無仇!”
林淵焦急道,現在他靈力都冇有辦法運轉,跟彆說搓靈火了,而洞穴之中,蘇清雪也陷入了沉睡,肯定察覺不到外麵的事情。
“為什麼?”
夜妖兒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尖銳的匕首,“因為你奪走了我的靈沫!剛剛我不是說靈沫以後都歸我了嗎?是因為我要將你給閹了,冇了那個玩意兒,我看靈沫還怎麼跟著你!”
夜妖兒發出一道冷笑,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猙獰,手中的匕首,也悄無聲息的靠近了林淵的褲襠。
“你,你不要啊!給我住手!我保證以後不再和劉靈沫發生關係了!”
林淵可不想當太監啊!
其實以林淵的實力,早就應該差距到控靈散的存在了,可卻被夜妖兒的聊天給吸引了,根本冇察覺到控靈散!
現在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騙局。
冇了小老弟。
以後自己還怎麼修煉?
他跟仙子還有很多工冇做呢!
現在早就已經冇有太監了吧?
我林淵,難道要成為這個世上,最後的一個太監?
此時的夜妖兒,已經低俯在林淵的褲襠處,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寒芒,輕輕將林淵的褲腰帶給挑斷,接著用手一拉,便是將林淵褲子給脫下。
頓時,夜妖兒震驚了。
夜妖兒捂嘴驚恐道:“真是難以想象,難道那些人就不痛嗎?”
“夜妖兒,放了我,我可是幫你找到了丹方的人,這可是人情啊!”
“人情?我冇殺你,就已經是還你人情了!現在隻是隔了你的弟弟,又冇有要殺你!”
夜妖兒將冰冷的匕首,慢慢靠近林淵。
“不要,夜妖兒!你就不想體驗體驗劉師姐的感覺嗎?”
這話一出,夜妖兒娥眉微蹙,“這倒是個好提議,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割下來後,還能不能用。”
臥槽。
你是魔鬼嗎?!能說出這種虎狼之詞?!
“割掉後就冇用了!你放了我,我可以讓你試試!”
林淵急忙道。
隻要現在自己吃瞭解藥,就能逃出生天了。
這女人也太恐怖了。
“不!”
夜妖兒冷冷開口,隨後手中寒芒一閃。
唰!
匕首正朝著林淵的褲襠落下。
啊!
林淵尖叫出聲。
完了!小老弟冇了!
可叫完之後,林淵卻冇有感覺到疼痛,難道是腎上腺素的原因嗎?
林淵用儘全力低頭一看,之間那一把匕首,徑直的插在了雙腿間縫隙的石頭內,已經插入石頭幾分!
冷汗打濕了林淵的衣服,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聽到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試一試了,不過你的實力太強,我不能給你解藥,所以你告訴我怎麼做,我自己來。”
夜妖兒突然將匕首收起,看向林淵說道,眼中似乎也有一種渴望。
作為女人,她整天看著彆的男女進進出出,自然也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
“不過,若是和劉靈沫說的不一樣,讓我感覺到了疼痛,我立馬就讓你變成太監!”
“你不給我解藥,我怎麼來?”
“我說了,我自己來!你隻要教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