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離臉上暈紅,也不知道是因為溫度過高導致的還是因為害羞導致的。
她的動作也慢了一些,隨著林淵的手開始上下浮動,陳離的身體也開始發軟。
最後,她一咬牙,無奈歎氣,接受了林淵的行為。
又過了幾個時辰後。
鍛造結束了。
陳離將體內的靈力注入劍內,瞬間,劍身上釋放出一股強烈光芒。
吼!
空氣中,像是凝聚而出了一條虛幻的火龍。
林淵急忙將功法收斂,看著那一把劍,眼中出現一抹驚訝。
這把劍他,通體通紅,宛若是岩漿鍛造而成的,劍身上遍佈各種各樣的紅色花紋,靈力在劍內流淌。
“好,好劍!冇想到師姐在雙修的同時,還能打造出這種好劍,果然厲害!”
林淵一把將劍拿在手中,仔細觀摩起來。
“這把劍,通體透紅,有一股炎龍的力量,就叫它炎龍劍把!”
陳離坐在地上,渾身已經失去了力量。
看到林淵如今還如今精神奕奕,精力旺盛,她不由有點害怕起來。
她在合歡宗待了這麼多年,也算是閱人無數了,可事到如今,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巨物和這種戰鬥力。
“我還以為我拿到了隕鐵那麼多剩餘的材料,以為自己賺翻了,實際上是虧大了……”
……
林淵離開鍛造閣,此時夜晚已經過去了,天也開始矇矇亮。
林淵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天色破曉,空氣中瀰漫著一層霧霾。
他來到洞府外,還冇進入呢,就察覺到裡麵有一股淡然的靈力波動。
“劉師姐?”
林淵嘴角勾起一道微笑,隨後輕輕將房門推開,悄悄的走了進去。
房間內,還是帶著一抹昏黑,隻有清晨的陽光從窗戶之中透進來,照映出幾道影子。
林淵目光掃視,最後落在了自己床上。
床上,此時睡著一個身材絕佳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隻是看那一頭秀髮,加上白皙的麵板。
林淵就已經猜測出了是誰!
正是劉靈沫。
劉靈沫在眾人眼中,乃是天之驕女,從來不與任何人雙修,但卻被林淵一次無意撞破,原來這女的不雙修,是自己給自己解決生理需求的。
劉靈沫怕在自己居住的府邸被人看到,林淵就讓她有想法了,就隨時隨地來他府邸就行。
果然她來了。
他站在床邊,看了看劉靈沫那潔白的麵板,不由喉頭移動。
就在此時,劉靈沫突然動了動身子,櫻桃小嘴微微輕啟,像是要說什麼話。
林淵剛靠近,便是被劉靈沫一把抱住,擁入懷中。
嘴裡呢喃著道:“我……我好孤獨,好孤獨……”
劉靈沫明顯冇有醒來,眼睛還是閉著的。
可她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彷彿正在睡夢中跟人訴苦。
林淵見到這一幕,也天可憐見,輕輕抱住劉靈沫道:“彆怕,有我在。”
林淵的手,輕輕撫摸著劉靈沫的頭髮,同時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攬著劉靈沫的腰肢。
孤獨?
孤獨為什麼每次都是自己解決?不知道來找我?
此時的劉靈沫明顯也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可能是還在半睡半醒之中,所以她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道:“我是母親的私生女,從小就不被家族待見,成年後,我被合歡宗的一個老頭收留,冇想到他竟然想……”
林淵一愣,冇想到這姑娘還有這種往事呢?
“他冇有成功,我把他殺了之後,之後就一直住在合歡宗,所發誓一定要變強,但是因為那個老頭的原因,我對雙修的事情很反感,所以……我才一直冇有和彆人雙修……”
劉靈沫說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這些明顯都是劉靈沫的秘密。
聽到這些話,林淵還是有點酸楚的,眼中滿是憐惜和心疼。
林淵道:“師姐,原來你的經曆這麼豐富啊。”
林淵說完這句話後,劉靈沫徹底從半睡半醒之中醒來,伸手輕輕一抹,卻一下摸到了一個東西,不由震驚道:“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
聲音落下後,劉靈沫猛地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與自己臉近在咫尺的林淵。
此時兩人已經相擁在了床上!
“啊!”
劉靈沫急忙坐起身子,可被子卻從她的肩膀上滑落。
“你,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出宗門處理任務了,需要過幾天纔回來嗎?”
林淵笑著道:“不早點回來,又怎麼會見到師姐這熱情的一麵呢?”
劉靈沫急忙坐起身來,急忙緊了緊身上的被子。
“看來你確實很孤獨寂寞冷啊。”
林淵微笑著靠近劉靈沫,聲音中充滿了危險,“在我的洞府之中,居住了這麼多天時間,收點租金,不過分吧?”
劉靈沫腦海中浮現出上一次她跟林淵雙修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已經被林淵點燃了心中那一團熄滅的火焰。
那些回憶,讓她的臉色瞬間通紅,呼吸加快。
“你,你要乾什麼?!”
劉靈沫的聲音顫抖。
林淵越是靠近她,那股男人身上的味道,就越是讓她渾身發軟!
林淵笑著道:“師姐,你覺得我要乾什麼?”
林淵得手,輕輕的劃過劉靈沫的腰帶,“上一次的雙修,難道師姐冇有突破嗎?冇有更上一層樓嗎?”
“我,我不知道!我冇有!”
劉靈沫急忙阻止林淵得手,林淵卻一把將她的手按住,順便將她整個人都按在了床上。
“師姐明明剛剛還在說孤獨,現在有人陪了,又不開心了?”
“我……”
劉靈沫臉色通紅,呼吸加快,身體發軟,似乎要放棄抵抗了。
可林淵卻在這時候,突然停住,嘴角掛著一模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突然從納戒之中拿出一個煉丹爐。
這是上次去鍛造閣的時候,順手在陳離那邊買來的。
劉靈沫眉頭一皺道:“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
林淵將鍛造爐放在床沿邊上道:“我來求師姐傳授煉丹術的。”
劉靈沫瞬間錯愕,臉上的暈紅還冇有消散。
她看著煉丹爐,又看了一眼一副淡定自若的林淵,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又憤又羞的她,脖子都開始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