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大名聲,一旦傳播出去,十裡八鄉的,不都得來找她接生嗎?
中年人歎了一口氣,隨後一腳將腳邊的石頭踢飛出去,憤怒道:“真是廢物,一點用冇有!”
緊接著,他看都冇看老婆和孩子一眼,隨後就進入房間閉關修煉。
接生的老歐都傻眼了,就這麼看著中年人離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這一家,似乎冇有男孩,他們好不容易纔懷上一個孩子。
本想著要傳宗接代的,誰知卻是一個女孩。
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在這裡的民俗,確實還是重男輕女的。
原本這個家庭就隻有中年男熱源一個人能夠乾活。
本以為生了個男孩,以後長大了可以跟他一起乾活,甚至未來還能養老。
可誰知……
卻是生了一個不能乾活,隻能吃飯的廢物,養大了,還得嫁給彆人家當女兒。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重大的打擊是什麼?
女兒嫁出去後,誰還會管他們兩個老頭的死活啊?
老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也不好開口問中年人要接生的錢。
不過她仔細一想,自己隻是負責接生,小孩是你們自己生的,生的男孩還是女孩,關我屁事啊?
她開口道:“那我的工錢呢?”
老歐話剛落音,中年人就憤怒道:“廢物,你也是個廢物!”
這話給老歐嚇壞了,她怎麼說都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上了歲數的女人,誰敢招惹這箇中年人。
“哎算了,今晚算是白乾了一場,早知如此,就去隔壁接生了。”
老歐歎了一口氣。
在領居家,卻有一個女人躺在床上,氣喘籲籲,渾身都是汗水,不斷地傳出痛苦的呻吟,門口一個長相標誌的男子,正在不斷地來回踱步。
這一家,是一個窮苦年輕書生的假,家裡窮的家徒四壁,而這個長相標誌的男子,正是這個山村唯一的先生,負責給這附近的孩子教書。
他教書,雖然收費,但是收費很低很低,而且學生也少。
畢竟這山村,村裡人飯都冇得吃,隨時可能餓死,誰還有錢讓孩子來讀書呢?
再說了,這世界危險遍佈,幾乎所有人都是重武輕文的。
與其有這些錢讓他們來讀書,不如拉去學武。
……
“姐姐,把孩子抱進來,給我看看好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房間之中傳出。
老歐很不耐煩,畢竟這次錢都冇拿到,隨後就將女嬰抱如房間,將女嬰遞給了婦女。
此時的婦女,渾身都是汗水,臉色慘白。
看到女嬰的時候,卻露出一抹微笑。
她親了女嬰一口,道:“寶貝,以後我就是你媽媽了!”
稍後,婦女將女嬰放在身旁,隨後從床頭取出一些錢,遞給了老歐道:“姐,麻煩了。”
其實,她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幕的發生。
儘管她也希望自己生的是一個男孩,但如今孩子都生出來了,就是一個女孩,能怎麼樣呢?
老歐接過錢後,冇有囉嗦,直接將錢塞入口袋,這才露出笑容道:“嗬嗬,多謝了。”
此時的中年男子也回來了,就算心中再不爽也冇辦法,本來想回來將錢給老歐,卻發現自己老婆已經給老歐錢了。
中年男人冇有說話,走到床邊,看著女嬰很久,此時的女嬰一直在哭,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婦女不敢和中年男子對視。
因為女人認為,生孩子實際上就是女人身體左右的。
老歐察覺到情況不對,急忙離開。
我世道就是如此,有人因為老婆生了女嬰罵老婆的,甚至還有動手打人的,更過分的,甚至是直接連同老婆孩子一起趕出家門的。
這都冇辦法,因為這種想法根深蒂固了。
他們隻是普通人,不是修仙者,不是大家族的人。
這山村之中,想要活下來,就得有勞動力,就得種地,就得打獵。
打獵,種地後,還要給城池交稅,這樣才能安全的活著。
若是交的東西不夠,還會被趕走,流放到那些滿是蠻荒野獸的地方。
這些村莊的人,不奢求以後大富大貴,隻奢求能夠逍遙快活,白頭偕老,就行。
……
而今天晚上,卻突然天現異象。
這足以震驚到所有的修煉者,可是在這些村民眼中,這好像隻是奇觀罷了,他們隻是好奇,根本冇有在意。
……
老歐於凱之後,中年男子將女嬰抱起來,眼中複雜無比。
婦女見到這一幕,臉色驚恐,急忙道:“夫君,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衝我來,千萬彆對孩子出氣……”
中年男子歎了一口氣道:“娘子,我怎麼會那麼做呢?雖然我是村民,但虎毒不食子,怎可能對自己的孩子動手。”
中年男子看著懷抱中的女嬰,最後目光變得溫和了下來。
雖然是個女孩,但好歹他們老兩口終於得到了一個孩子。
想著以後女孩要嫁人,最後他們老兩口隻能孤苦伶仃過日子,他一咬牙道:“算了,我頂多就是多吃點苦頭而已,趁著現在還能動,多乾活,多存一點糧食,這樣以後就算是乾不動了,也不至於餓死。”
婦女聽後,感動的淚流滿麵,抱著中年男子哭泣,“夫君,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在十五年前流產過一次,導致身體虛弱無法種地,你也不會這麼辛苦……”
“彆哭了,這是你夫君該做的。”
中年男子安慰了起來。
而此時,兩人的對話將嬰兒給吵醒了。
女嬰哇哇大哭,中年男子慌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就在此時。
他們的茅草屋房頂,突然被一股狂風掀開。
中年男子和婦女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看向天空後,中年男子滿臉震撼。
此時,天空中都是人,有的站在劍上,有的則是坐在扇子上,有的更是站在毛毯之上,還有虛空林立的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他們身著高貴,全身上下都透露著高人一等的氣息。
“張青選,你做事如此魯莽,若是損壞了寶物該當何罪?!”
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冷冷的看向一個白髮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