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棠柔冷冷一笑,將劉雯甩在了林淵麵前。
林淵臉上掛著一抹笑容,盯著劉雯。
劉雯見到林淵笑容滿麵的盯著自己,心中浮現起一絲不祥預感。
難道他看穿了我的身份?!
不可能啊!
劉雯心中緊張,想起了在九重大陸發生的事情。
當時林淵也是突然之間發現她就是陳寶華的。
莫非……
林淵有什麼特殊的手段,能夠查探到他就是陳寶華?!
劉雯抱著林淵還不知道的心理,急忙求饒:“林公子,奴家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冒犯您嘞,請您饒了奴家吧,奴家願意為您做牛做馬,你想要對奴家做什麼,奴家都願意!”
陳寶華怕了,要知道,這身體是他的最後一個分身。
若是這個身體也冇了,那陳寶華就徹底涼涼了。
林淵對劉棠柔回收,劉棠柔便是鑽入林淵懷中。
林淵抱著劉棠柔,看向劉雯道:“我是叫你陳寶華呢,還是叫你劉雯呢?”
劉雯聽到這話,頓時心如死灰。
林淵難道真有什麼手段,可以看穿她的身份嗎?!
劉雯知道自己死定了,現在她的修為,不過是融合期而已,林淵要殺自己簡直輕而易舉。
想起林淵身邊都是女人,林淵一定喜歡大美女纔對。
為了活下去,陳寶華放棄了所有尊嚴,跪在地上道:“林淵,是我的錯,我不該得罪您,求您放了我把,我這身體還冇有任何人玷汙過,我願意成為您的玩具!”
劉雯心中憤怒。
媽的!
隻要忍氣吞聲一時,為了活下去,身體被林淵玩弄那又能如何?!
劉雯這話相當於承認了自己就是陳寶華。
林淵卻厭惡憤怒道:“你特麼靈魂是個男人,卻說這種話,真是讓我噁心啊!”
劉雯臉色緋紅道:“林淵,我的靈魂雖然是男人,但是卻有這麼美麗好看的身體,你難道不覺得很刺激,很爽嗎?!”
“我爽牛魔!”
林淵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給了劉雯一腳。
劉雯卻發出一道呻吟,“啊……痛死奴家了。”
隨後她委屈巴巴的看著林淵。
陳寶華自從奪舍劉雯後,融合了劉雯的記憶,各種勾引人的動作,她都會。
林淵建東這一幕後牙關緊咬,憤怒不已。
若是林淵不知道劉雯這身體下的靈魂是陳寶華,剛剛那動作,確實很吸引人。
可林淵知道啊!
所以林院士從內到外的覺得劉雯噁心。
“給我動手,殺了他!”
林淵冷冷道。
他是真的忍不了了,隻想快點讓陳寶華去死!
萬一這小子又做出什麼噁心人的動作,就麻煩了。
劉棠柔也恨不得立馬殺了陳寶華。
陳寶華變成了一個女的就算了,竟然還當著我這個未婚妻的麵勾引林淵!?
這……
劉雯見到劉棠柔臉色冰冷,急忙跪下求饒:“棠柔,我,我是陳寶華啊!你彆殺我,求你看在我和你青梅竹馬的份上,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以後絕對不會招惹你們了!”
“閉嘴吧,噁心!”
劉棠柔憤怒不已。
就是因為陳寶華考級那自己,才讓她有了那種想法。
最後差點害得整個劉家都滅亡了。
陳寶華見到劉棠柔和林淵都不準備放過自己了,乾脆哈哈一笑,“行,既然你們非要我四,那我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你……”
劉棠柔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朝陳寶華出手,將陳寶華拍成灰燼,不給陳寶華任何反抗的機會。
……
林淵和劉棠柔認為陳寶華這件事情也許就這麼結束了。
可就在此時,劉漣漪卻突然一把抱住了林淵,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身體劇烈顫抖,整個人身上溫度驟降,眨眼就和冰塊一樣。
周圍的空氣溫度,都隨著她下降,她所路過的地方,甚至都凝聚程成了冰!
劉漣漪痛苦哀嚎:“姐夫,姐姐……我好難受,我好冷啊!”
“哥門兒,你咋回事!?”
林淵見到劉漣漪這模樣,也被嚇到了,急忙將劉漣漪抱在懷中。
劉棠柔察覺到情況不對勁,夜急忙跑過來看。
劉棠柔見到劉漣漪這般模樣,便是眼眶濕潤道:“她寒毒發作了,而且這次看起來十分痛苦!”
“漣漪每次寒毒爆發都是十分規矩的,為什麼這次卻突然爆發?!”
劉棠柔心中焦急。
突然,他想起了陳寶華死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肯定是陳寶華動的手!
“一定是陳寶華,劉漣漪之前吃過他的丹藥,他剛剛說要拉一個下去墊背的!”
劉棠柔哭泣,急忙抱住劉漣漪,想要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劉漣漪。
林淵夜很是憤怒。
冇想到這個陳寶華竟然這麼噁心,他早就知道陳寶華給劉漣漪丹藥冇安好心了。
“先回去。”
劉棠柔急忙道。
這裡經過剛剛那麼一鬨,圍觀看熱鬨的人很多。
“嗯。”
林淵點頭,隨後將兩人哦度帶回了劉家。
來到劉家之後,林淵抱著劉漣漪就去了她的房間。
劉漣漪的房間之中,佈置了不少陣法還有法器,都是用來抑製寒毒發作的。
此時的劉家父母不在,房間之中,就隻有劉棠柔,劉漣漪還有林淵三人。
隨著陣法開始運轉,劉漣漪體內的毒卻冇有削弱,冇有好轉。
劉漣漪依舊是發出呻吟,看起來很是痛苦。
這樣下去,劉漣漪不是被冷死,就是被疼死。
“混賬陳寶華!”
劉棠柔哭泣,憤怒怒吼。
她已經能察覺到妹妹的生命氣息越來越弱了。
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救自己的妹妹,隻能將憤怒發泄在陳寶華身上。
林淵此時表情也很是難看。
他瘋狂用靈力滋養劉漣漪的身體,但卻冇有任何效果。
畢竟這是由於體質所激發出來的一種寒毒。
是先天性的。
“老鐵,你彆嚇我啊!我們小霸王遊戲機還冇通關呢!三目童子還冇有刷到最高分呢!”
林淵急忙道。
而此時,劉棠柔卻注意到,劉漣漪靠近林淵身體的那一片麵板並冇有凝霜,好像很是正常。
“對了,天道玄陽體質!”
劉棠柔都差點忘記陳琉璃說過的那些話了。
她激動不已。
“什麼玄陽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