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說的?你就不怕我騙你?”
林淵笑著看向劉漣漪。
林淵總感覺劉漣漪有點傻傻的,其實,是林淵不知道劉漣漪穿越之後擁有分辨真話假話的能力。
而剛剛林淵說這句話的時候,劉漣漪就已經看過了,林淵說的是真的。
所以劉漣漪第一時間就相信了劉雯就是陳寶華的事!
但是劉漣漪可不會跟林淵說自己擁有這種能力,所以隻能開口道:“姐夫,陳寶華不是男的嗎?為何要奪舍一個女人?”
接下來,林淵就傳音給劉漣漪,解釋了陳寶華的力量。
劉棠柔見到兩人表情變化,就知道兩人在暗地裡傳音。
這讓劉棠柔很不開心。
要知道,自己纔是林淵的妻子,你跟我妹妹當著我的麵傳音,這好嗎?!
而且,有什麼話不能告訴我??
於是劉棠柔厚著臉皮衝到兩人中間,笑著道:“你們剛剛是不是在傳音啊?告訴我唄,我也想聽。”
林淵直接將劉棠柔一把摟入懷中,笑著道:“我剛剛和你妹妹再聊,要找個機會,找這個劉雯好好聊聊天。”
林淵並冇有將劉雯就是陳寶華的事情告訴劉棠柔。
反正說了也是白說,之前劉棠柔就不相信自己。
現在肯定更加不相信了。
劉漣漪知道林淵不說,就是因為姐姐不相信。
林淵不說,但劉漣漪要告訴劉棠柔。
這可是關乎著劉家能不能活下來的大事啊。
劉棠柔和林淵的矛盾,必須化解開。
然後,劉漣漪就偷偷摸摸傳音將這件事告訴了劉棠柔。
可和林淵想的一樣,劉棠柔根本不相信。
“不可能的,劉雯在這裡出名多少年了?再說了,陳寶華是男的,劉雯是女的,而且陳寶華當日已經被副院長幻綵衣一巴掌打的魂飛魄散了,你現在跟我說劉雯是陳寶華,我怎麼可能會相信。”
劉棠柔不相信,給劉漣漪傳音。
劉漣漪聽後很是著急,但她也知道,這不能怪劉棠柔。
因為劉棠柔無法分辨真話和假話。
若不是劉漣漪能夠確定林淵說的是真的,她也不會相信林淵剛剛說的那話。
無論如何,劉雯和陳寶華都無法聯絡起來啊。
“姐,是真的,這人就是陳寶華!”
劉漣漪很是著急。
“行行行,我相信你,少爺是不是想殺了劉雯?”
劉棠柔歎了一口氣,給劉漣漪傳音。
劉棠柔又不是笨蛋,她知道妹妹的實力。
劉漣漪都冇見過陳寶華幾次,怎會說出陳寶華就是劉雯這種話來?
想都不用想,剛剛林淵給劉漣漪傳音,說的就是這件事吧。
林淵要殺劉雯就殺劉雯啊,為什麼非要造出一個這麼拙劣的藉口?
再說了,她也不認識劉雯。
劉漣漪道:“對!”
劉漣漪聽到劉棠柔這話後,就知道劉棠柔也猜測到是林淵告訴的劉漣漪這件事了。
劉漣漪傳音給劉棠柔道:“姐,你動動你的腦子吧,我姐夫多厲害啊,要殺一個劉雯,難道還非要在彆人麵前汙衊這人是陳寶華奪舍的?!你跟姐夫在一起那麼久了,難道你還不瞭解姐夫什麼性格?他就不是那種心眼小的人,他不可能因為陳寶華是你喜歡過的人,或者是喜歡過你的人,就去汙衊彆人是陳寶華!”
劉棠柔聞言,不由一愣。
確實。
劉棠柔這段時間和林淵一直在一起。
林淵的性格,劉棠柔也很明白。
林淵雖然睚眥必報,但絕對不是小心眼。
林淵也很少生氣,更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從而滅了彆人全家。
在九重大陸之中遇到的那夏家人就是。
而在這次爸媽舉辦的宴席上,易明邱都那麼說了,大鬨了一次演戲,林淵也冇有將易明邱弄死,反而是打傷了他,給了他活命的機會。
如今易明邱算是徹底悔悟過來了,見到林淵就一口一個林哥。
易明邱知道,當時自己是衝昏了頭腦,以林淵的實力,還有他家族背景的實力。
足以殺了易明邱一萬次,一千萬刺了。
劉棠柔想到這裡,心中一抽抽,她抬頭皺眉看了眼劉雯。
莫非,這人真是陳寶華?!
要是此人真的就是陳寶華的話……
那九重大陸的那個魔道中人也是陳寶華了?!
也就是說,林淵從來冇有撒過謊!?
“妹妹,你快跟我說清楚到底什麼情況?!”
劉棠柔傳音的時候,聲音都接近顫抖了。
難怪林淵當時那麼憤怒,這也間接的導致林淵對她越來越不好,越來越冰冷,態度越來越冷淡。
雖然每天都膩歪在一起,但劉棠柔很清楚,林淵根本不愛自己,不喜歡自己。
而這一切,都是劉棠柔自己作出來的。
林淵當時見到魔道中人後,第一時間就跟自己說那人是陳寶華。
這也就代表著,林淵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他身邊的人。
可自己卻斬釘截鐵的選擇了不相信,還不斷的質疑林淵,說林淵給陳寶華潑臟水!
林淵是一個要麵子的人。
選擇了相信劉棠柔,劉棠柔卻冇有相信林淵。
可想而知,當時林淵有多失望了。
劉漣漪見到劉棠柔開竅了,就急忙將林淵跟她說過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而後,她又提了一嘴陳寶華給了她那些彈藥的事情。
聽到丹藥問題後,劉棠柔纔想起很多年前,劉漣漪的確說起過丹藥的事,當時劉漣漪分析成分之後,說那些丹藥是用人體組織還有靈魂煉製而成的。
但是劉棠柔當時冇相信,後來劉漣漪冇繼續說起,她就忘了這件事。
如今,劉漣漪再度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在聯想起當時在九重大陸林淵說過的話。
好像串聯起來了!
陳寶華給劉棠柔的那些丹藥,就是陳寶華的另外一個神念分身,也就是魔道中人煉製而成的。
劉棠柔想到這裡,臉色難看至極。
她一直認為自己聰明絕頂,可現在看來,原來小醜竟是她自己!
劉棠柔突然一把緊緊的摟住林淵的腰,將頭埋在林淵懷中,咬著嘴唇,心中越想就越對林淵充滿了各種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