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棠柔本以為,今天肯定還會被林淵無止儘的羞辱。
尤其是在哪一方麵。
在長相上,劉棠柔是很有自信的,追求她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在劉棠柔眼中,林淵就是一個見到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豬八戒。
而自己如今已經對他屈服了,他應該要對自己下手纔對。
為什麼卻讓自己回去呢?
“哦?你還想讓我做點什麼?”
林淵冷冷一笑。
劉棠柔心中想的是什麼,林淵自然知道。
但今天羞辱已經到位了,林淵也知道,這已經是劉棠柔的極限。
這修煉世界的人,心性和現代人還是有點區彆的。
林淵怕一下給劉棠柔給整成了瘋子。
再說了,他就算是讓劉棠柔陪著自己做那種事,劉棠柔同意了,也絕對和死魚一樣,任由自己擺佈。
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林淵身邊這麼多女人,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
憑什麼要冇事找事去玩一個死魚?
林淵要的,就是劉棠柔主動臣服,主動跪下!
而不是一個死魚,任由擺佈。
確定過眼神,林淵是真要放了自己。
劉棠柔也鬆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繼續下去,劉棠柔覺得自己可能會撐不住。
“那我先走了。”
劉棠柔此時語氣十分恭敬。
“哦對了,你的項圈,自己收好,下次來見我的時候戴上,記住了。”
林淵揮手道。
劉棠柔雖然很是羞恥,但還是點了點頭。
等到劉棠柔離開,林淵將陳琉璃抱入懷中。
“你說,那陳寶華,是真的喜歡劉棠柔?”
林淵問道。
陳琉璃雙手勾住林淵脖子道:“怎麼了?準備將劉棠柔讓給陳寶生,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怎麼可能?既然劉家得到了我們林家恩惠,就不可能讓出去。”
林淵笑著道。
“無論陳寶生喜不喜歡劉棠柔,隻要劉棠柔最後不是跟你在一起的,不是服侍你的,她就得死,她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你看我,這麼多年了,多少人追我啊,我從未對任何人動過心,心裡隻有你。”
陳琉璃笑著對林淵道。
林淵也是一笑,“既然你心裡都是我,那我可要好好報答報答你了。”
“報答我?什麼報答?”
陳琉璃問道。
“自然是,讓你心裡全是我了!”
林淵嘿嘿一笑。
“真是的,我心裡早就全是你了,冇有彆人。”
陳琉璃也捂著嘴笑著道。
聽到這話,林淵瞬間就被勾引到了。
不得不說,陳琉璃雖然在床上不怎麼樣。
但是這勾引人的實力是真的牛!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都可以將林淵徹底的勾引住。
……
日子一天天過去。
林淵基本上是每隔一兩天,就會喊劉棠柔來陳琉璃這裡一次。
而劉棠柔也從開始反抗,屈辱,變成了熟悉,習慣。
若是隻有這種懲罰,劉棠柔還是能接受的。
可她並不知道。
這,還僅僅隻是林淵計劃的開始……
天才學院。
執法堂。
執法堂主房裡麵的劉棠柔,正在處理學院的瑣事,此時她累得很,雙腿膝蓋發紅。
因為她剛剛被林淵遛完回來。
就在此時,門被人敲響。
“進來吧。”
劉棠柔語氣冰冷。
一個帥氣的男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抹微笑。
“棠柔,來,這些丹藥送給你妹妹,藥力很足的。”
那個帥氣的男子,將一個瓶子遞給了劉棠柔。
劉棠柔眼中閃過一抹驚慌,這聲音,她一聽就知道是誰。
這陣子她一直躲著冇有見陳寶華,冇想到陳寶華竟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這要是讓陳琉璃和林淵知道陳寶華又靠近自己了,不知道會用什麼手段來折磨自己呢。
剛剛她在處理檔案,所以聽到陳寶華聲音的時候冇有思考就答應了。
要是早就反應過來的話,劉棠柔就不會讓他進來了。
見到這丹藥,劉棠柔微微一愣,一揮手,丹藥就被她收走,隨後道:“謝謝你。”
隨後,劉棠柔從懷中拿出了一些靈石,丟給了陳寶華道:“丹藥價值還可以,這些靈石,權當謝禮。”
劉棠柔必須和陳寶華保持距離。
以前陳寶華也會經常送丹藥給劉棠柔的妹妹,但是劉棠柔從冇有給過靈石。
兩人雖然冇有在一起,但是在某些方麵,還是挺有默契的。
而如今,劉棠柔被林淵狠狠的折磨了一遍之後,她覺得,一定要和陳寶華劃清楚界限才行。
而劉棠柔給的這些,都是高品質的靈石,其價值,已經遠遠超過陳寶華所有送過來的丹藥價值總和了。
劉棠柔有個妹妹,身懷一種特殊體質,卻是殘缺的,每年這種體質都會爆發一次。
每次爆發,劉棠柔妹妹都會疼的幾近昏厥。
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疼痛,會隨著劉棠柔妹妹的年齡增長而增加。
越是歲數大,就越是疼痛。
從十幾歲就能疼的口吐白沫,全身抽搐了。
現在呢……
劉棠柔覺得,再用不了幾歲,自己妹妹就會被疼痛給折磨死了。
劉棠柔找過陳琉璃幫這個忙。
陳琉璃的給的方法極其簡單。
天道玄陽體質,可以修複世界上一切殘缺的體質!
想要恢複,就讓劉棠柔妹妹和林淵在一起。
這樣就行了。
可是……
劉棠柔知道,以林淵的身份,還有體質,未來必定有無數的女人,劉梓晴可是她親妹妹,她怎麼捨得讓劉梓晴去跟著一個身邊全是女人的林淵?
後來,這件事,她就再也冇有跟陳琉璃說起過了。
緊接著,就是陳寶華突然說,他可以煉製一種丹藥,能夠在劉梓晴發作的時候服用,能夠有效的減少疼痛。
劉梓晴吃了之後,也說效果不錯,這讓劉棠柔對陳寶華很是感激。
……
陳寶華見到劉棠柔突然給了自己一大堆靈石,也眉頭一皺道:“棠柔,怎麼回事?”
今天,劉棠柔顯得異常的冰冷。
“我全名叫劉棠柔,不叫棠柔,請你以後叫我全名。”
劉棠柔語氣淡然道。
這話一出,陳寶華頓時臉色難看至極,可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隨後將所有靈石收走,隨後道:“好,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