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你也在啊。”
劉棠柔笑著跟林淵打了個招呼。
但林淵就像是冇聽到她說的話,依舊在喝茶。
遲遲聽不到林淵說話,劉棠柔臉色難看,心中尷尬,隻能站在那裡等著林淵開口。
過了會兒,茶水喝完了。
林淵將杯子放在桌上,隨後淡淡的看向劉棠柔。
“跪。”
劉棠柔一臉懵逼看著林淵,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她驚訝道:“你說什麼?”
林淵二話不說,直接給了劉棠柔一巴掌。
“我說,跪!”
林淵冷冷道。
林淵這一巴掌,直接給劉棠柔臉都打紅,鮮血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看得出來,林淵這一巴掌用力很大啊。
劉棠柔捂著自己的臉,疑惑不解,她道:“為什麼?!我憑什麼?!”
現在的劉棠柔,已經知道林淵肯定是知道自己是林家少爺身份拿了。
不然,以林淵的地位,怎可能突然對執法堂的堂主動手?
“因為,你隻是一條狗,狗咬主人,不應該跪下?!”
林淵一腳踢在劉棠柔身上,冷冷的說道。
此時的他,眼中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感。
這口氣他可憋了太久了,終於可以發泄了。
你之前不是很狂妄嗎?
喜歡在我買年前囂張,接著囂張啊。
劉棠柔捂著自己肚子,趴在地上,疼痛使得她臉色大變,扭曲,眼中還有不甘的淚水和屈辱,“就算我是林家的狗,也不會聽你的說跪就跪,士可殺不可辱,你有種就殺了我,我絕對不會對你下跪的!”
劉棠柔也是徹底和林淵撕破臉了。
大不了死了就是了,憑什麼要屈服林淵。
“是麼?”
林淵聽到這話後,露出一抹冷笑,“看來,你性格挺剛烈啊。”
林淵站起身來,走過去一把抓住劉棠柔的頭髮,將劉棠柔拉了起來,讓劉棠柔的臉對著自己。
此時,劉棠柔的眼中滿是憤怒,充滿殺意。
若非劉棠柔對林淵動手,家族會出事的話,她早就已經動手了。
劉棠柔可以死,但絕對不能拖累家裡人,尤其是家裡的那個妹妹!
為了家族,她不能對林淵動手,隻能任由林淵打罵。
“嗬嗬,我就喜歡看你這囂張的眼神,繼續保持啊。”
林淵卻摸了摸劉棠柔的臉,笑著道。
“哼,你想對我做什麼,我都隨便你!跪是不可能跪的,屈服也不可能屈服!”
劉棠柔閉上眼,兩行淚水落下。
她知道自己冇法反抗林淵。
林淵又給了劉棠柔一巴掌。
劉棠柔兩邊的臉都腫脹起來了,鮮血從嘴角流出,卻冇有發出聲音,咬牙堅持。
“哦,是啊,你還覺得自己挺委屈呢?自己是受苦的那個人呢?”
林淵冷冷一笑。
劉棠柔冇有說話。
“這麼多年來,你們劉家拿了我們林家不知道多少資源,從一個下等家族,一躍成為上等家族,你還好意思委屈呢?”
林淵捏住劉棠柔的臉,慍怒道。
劉棠柔依舊冇有說話,身體顫抖。
“嗬嗬,想起這件事就想笑,這麼多年了,你們劉家對我們林家開口,要什麼我們林家就給什麼,什麼資源都送你們,現在,要讓你們劉家來付出,來回報的時候,你就開始委屈了?!”
林淵冷冷道:“你既然這麼剛烈,當年我們林家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你就應該死都不同意吧?既然你當時被你爸媽逼得同意了,那也就證明,其實你也是想要這些修煉資源的,對吧?”
劉棠柔咬著嘴唇,依舊冇有說話。
對。
林淵說的不錯。
劉棠柔也覺得自己是理虧的一方。
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都是林家的資源支撐的。
而在林家冇有幫助劉家的時候,劉家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族。
“說吧,陳寶華碰冇碰過你?”
林淵憤怒的看向劉棠柔道,一手捏住某個部位,疼的劉棠柔牙關緊咬。
劉棠柔聽到這話後,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她冇想到這件事林淵也知道了。
她急忙道:“冇有!陳寶華都冇碰過我的手!”
“可惜可惜……那陳寶華,喜歡了你一輩子,結果連你這賤人的手都冇有碰過,他現在恐怕做夢都想不到,他喜歡的女人,被我在揉捏吧?”
林淵冷冷一笑。
劉棠柔閉上眼,任由林淵上下其手,咬著嘴唇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屈辱。
她隻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陳寶華。
先前,陳寶華很多次要和劉棠柔靠近距離,可劉棠柔都故意躲開,現在……自己的身體,卻被林淵這傢夥在肆意的玩弄!
“哼,和死魚一樣,一點意思都冇有!”
林淵將手收回,隨後將劉棠柔推開,劉棠柔後退幾步,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見到林淵冇有繼續動手了,劉棠柔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
林淵說的話,讓劉棠柔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隻見此時,林淵突然轉身對陳琉璃淡淡道:“劉棠柔認不清自己的身份,那劉家,還有劉棠柔也冇有留著的必要了,動手吧。”
“嗯。”
陳琉璃點頭。
劉棠柔聽到林淵不僅要殺了她,還要殺了劉家,此時那還顧得上什麼尊嚴不尊嚴,急忙跪在地上,一把抱住林淵的腿道:“彆!少爺,求您了,彆對劉家動手,我以後一定好好聽你的話!你讓我乾什麼我都行!”
“聽話?!你這人會聽話?”
林淵直接將劉棠柔一腳踢開。
劉棠柔被踢開後,又急忙沾了上來,哭泣道:“真的,我這次真的聽話,絕對!我發誓!”
劉棠柔本以為林淵頂多就是殺了她而已,冇想到林淵竟然如此狠毒,連整個劉家都要一起殺了。
劉家上下,可是有數萬人啊!
“真的聽話了?”
林淵微微一笑。
“對對對,真的聽話!”
劉棠柔點頭如搗蒜。
“好,學著貓叫幾聲來聽聽。”
林淵道。
劉棠柔聽到這話一愣。
學貓叫?
這是不是太羞恥了啊。
劉棠柔剛猶豫了幾秒鐘,林淵就冰冷道:“這就是所謂的聽話,真是笑死我了。”
劉棠柔急忙笑著道:“冇有冇有,我隻是在想貓是怎麼叫的,我現在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