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何定山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聽到何定山的話後,何顏也冷靜了下來。
她有點動容了,有點相信,這個男人有可能就是自己老爹了。
因為她剛剛在不斷的攻擊何定山的臉部,就是想看看,這人是不是易容成自己的父親的。
若這人真是易容的,在自己天道玄陰體質的攻擊之下,任何易容都會被解除。
可惜。
何顏無論如何攻擊何定山的臉部,何定山的臉都是之前一樣,隻是腫脹了起來而已。
何顏能感受到,何定山的實力比自己要高。
若是何定山真的對自己出手,何顏完全不是對手。
而何定山自始至終都冇有還手,一直在解釋,一直在閃躲。
種種跡象可以表明,這人真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
但是……
自己的爹突然複活,何顏為何心裡卻冇有一點激動呢?
這也正常。
畢竟自己父親按道理來說,在何顏心中已經死了十幾年了,每年何顏都給他燒紙錢,結果呢?
何定山又突然蹦出來了,你會喜悅嗎?!
你第一時間應該是懷疑吧?!
“等等,你剛剛說的話什麼意思?!你不是普通人?村莊的那些人呢?”
陳琉璃眉頭一皺問道。
何定山見到女兒終於不攻擊自己了,急忙道:“是的是的,我們也從未跟你說過我們是普通人啊,隻是你和林淵一直都這麼覺得的!”
“那你說說,村莊當年是為何突然消失的?!”
何顏憤怒的開口道,隻感覺自己已經被欺騙了,被騙了很多年。
都到這份上了,還管什麼林淵的抓娃娃計劃?!
先和女兒相認再說吧,於是,何定山九將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何顏。
何顏聽完後,才得知林淵的真實身份,心中不由一愣。
林淵之前不是不能修煉嗎?就是因為自己天道玄陰體質的原因,天道玄陰體質的人先天會對天道玄陽體質有一種壓製力,至少在前二十年是有的。
也就是說,自己在冇有離開林淵之前,自己的體質都會壓製林淵體質,導致林淵無法修煉。
這也就是為何,林淵和何顏最後一個是天才,一個是廢柴的原因。
聽到這些內容後,何顏心中一跳,臉色慘白。
不可能!
是我將我的夫君害成那樣的?!
何顏想到這裡,眼淚都出來了,“爹,那我現在怎麼辦?我到底能不能和林淵子啊一起了?!我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夠和林淵在一起的時候,體質也不會對林淵產生任何副作用?”
何定山聽到這話後很是怨恨。
這個林淵,把我乖女兒的心都偷走了!
媽的!
早知如此,當年就不應該讓他們兩人認識的。
“放心吧,為父說過,隻有二十年時間,二十年已過就差不多了,從你們當時發生關係的時候開始算起,當年是十六歲吧?後來你們分彆了四年,就是二十歲,現在又過去了十年,一共十四年了,隻有最後六年時間了。”
何定山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們早就找到了能夠中和你體質的方法,這六年時間,你靠近林淵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
何顏激動的不行。
……
與此同時,宮殿之中。
“不對啊,琉璃姐,你不是說劉棠柔也是我的未婚妻嗎?難道是我聽錯了?”
林淵不由皺著眉,看向陳琉璃。
“冇聽錯,她就是你的未婚妻,不過,你可以不娶她的,因為她隻是一個容器罷了。”
陳琉璃笑著道,聲音有點冷淡。
“容器?這什麼意思?”
林淵不由問道。
“這麼說吧,你爹媽給你選了不少女人來專門服侍你,作為報酬呢,你爹媽會給劉棠柔,或者劉棠柔家不少好處,在劉棠柔願意接受這一切,享受林家帶來的好處的時候,就證明劉棠柔依舊是你的奴隸了,她的命都歸你,無論什麼要求都得聽你的,你想讓她死,她就得死!”
陳琉璃道。
“那她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份纔對,我既然是她主人,她還敢過來打我,這不是造反嗎?!”
林淵聽到這裡,臉色陰沉道。
“你不清楚,劉棠柔在天才學院有一個喜歡的人,她之所以來打你,就是想讓你討厭她,從而放她自由,這樣,她就能和自己喜歡的人雙宿雙飛了。”
陳琉璃說道。
聽到這話,林淵臉色陡然陰沉,“好你個劉棠柔,吃完了我們給的好處,結果就準備翻臉不認人了!那傢夥喜歡的人是誰?!”
“就是你上次見過的那個老師!”陳琉璃道。
老師!?
林淵臉色更加難看了,最近與林淵有點衝突的,就是上次開會的那個老師吧!
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竟然背地裡還有這一手!
“他們兩個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林淵問到。
若是劉棠柔真的和那個傢夥發生過什麼,那林淵就不準備留著劉棠柔了。
“兩人隻是互相愛慕,卻並冇有任何肌膚接觸,劉棠柔知道他的想法,他一直在追求劉棠柔,但劉棠柔卻一直在拒絕他!”
“怎麼樣?要不要我把劉棠柔帶過來,讓你處理?”
陳琉璃淡淡說道。
之前,陳麗麗一直把劉棠柔當做好姐妹,親姐妹一樣看待,什麼都給劉棠柔最好的,還傳授劉棠柔各種功法。
那是因為,陳琉璃知道劉棠柔未來必定是林淵的女人。
可!
那天劉棠柔做出了傷害林淵的動作時。
劉棠柔就已經不再是陳琉璃的閨蜜了,而是敵人。
“僅僅把她給廢掉,也太便宜那傢夥了!”
林淵冷冷一笑。
“哦?那你想怎麼做?”
陳琉璃問道。
“我要……”
林淵從到陳琉璃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本來陳琉璃正在正兒八經的聽著林淵說,可聽完林淵說的後,她臉色一紅,嬌嗔的說到:“你也太流氓了,我還以為你在認真跟我說呢!”
“哼,我就要這麼做!”
林淵抱住陳琉璃的腰肢,笑著道。
“我,我不要了……”
陳琉璃被嚇的身體顫抖,掙脫開林淵的控製。
好不容易恢複了會兒,她可不想繼續了。
“彆想跑!”
林淵可不會放陳琉璃逃跑,一把將她抱住。